顿饭颇得那四人的喜爱,比冯蘅料想的好一点的是他们吃烧烤也加配料,可是没人把蜂蜜涂上去,虽然只是一味调料,但加与不加对味道有很大影响,左二当时就把这个工序记下了,他负责的还有几家酒楼,三个人里面,他是最累的,左一是黄药师的贴身暗卫,不能分心,对经商又一窍不通,所以什么都不管,左三只负责和农产品相关的生意,只有左二乱七八糟什么都管,不可谓不累。
黄药师尝了一口毛血旺,点点头,“左二,记下。”
左二应了一声,问过冯蘅一一记下来,一边记一边用鼓励的眼神看冯蘅,看的冯蘅差点翘上天。
左二的兴趣是制作,让他负责饭店的事是有点勉为其难,可是没办法,黄药师的产业基本都是他和左三在打理,人手不足,左三又趁他不在,把酒楼的事推给了他,好在黄药师的酒楼并不多,也不算大,只有三个中型酒楼,黄药师打理着一个,左二打理两个,如今来了一个会做饭的主母,肯定比他们这些不会做的适合打理酒楼,左二觉得自己苦尽甘来的日子不远了。
冯蘅也夹了口毛血旺,他不爱吃太腻的食物,但是这一碗因为材料缺少的缘故,味道还算符合他的口味,他爱吃辣椒,毛血旺里的菜吸收了辣味,更加鲜辣,吃的他不断地流汗。
纵观全桌,他和小粉红吃的乱没形象,黄药师还是没有特别的爱好,左家三兄弟倒是对毛血旺表现出比较强烈的兴趣,这种菜适合下酒,左一就凭空消失了一阵,最后手里拿着一坛酒又凭空出现了,把冯蘅唬的眼睛一直闭不上。
左二xi_ng格最开朗,一看冯蘅的滑稽样,当下就不客气的笑起来,另外两兄弟也跟着起哄,连黄药师都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冯蘅闭上眼不满的说:“笑什么笑,眼睛大是我错吗?眼白多是我错吗?眼珠子小是我错吗?”这一家主仆,一看就是没大没小惯了,估计黄药师平日也不约束他们,连主母都笑话,冯蘅已经忘了自己原先有多排斥这个称呼。
笑的兴起的几个人都停下了,黄药师安抚的给他夹了一片白叶。
小粉红本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它对今天的烤鸡腿很满意,吃着吃着发现周围安静的诡异,遂抬起半个蛇身看看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看出了什么,突然放开鸡腿,滚着蛇身子半张着嘴,尾巴还快速的拍打着桌子。
冯蘅,“有没有谁告诉我,它在乐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
虽然喝了酒,但是几个男人喝一小坛,还是没有过足瘾,左一又拍了两坛,众人喝的兴起,左一却说什么也不喝了,冯蘅劝了半天,左一还是不为所动,于是冯蘅的牛劲上来了,非要劝酒成功不可,左三看黄药师没有拦的打算,只能自己出马,“主母,大哥不能喝多,他要保护少爷。”
冯蘅,“没关系,这里这么安全,不会的。”
左一正色道,“不可大意。”
冯蘅扭头瞪黄药师,越瞪越水,意思就是看吧,都怪你,喝酒都不能尽兴。
黄药师,“……不妨。”
左一,“可是……”
黄药师,“有我。”
冯蘅这才想起黄药师那招诡异的召唤屏风绝招,可见他也是有功夫的,只是不知道厉害不厉害,这么一想就想到那天看到黄药师洗澡的情境,脸不由的红起来。
左二,“主母醉的真快。”
冯蘅,“……”
作者有话要说:早晨十点是更新时间,一般不会晚于十一点,其余时间的更新提示一律属于抓虫行为,请无视。
☆、y_u乘风归去
这一喝酒就喝到深夜,连黄药师都一直陪着,只是不怎么喝,三胞胎都不跟他拼酒,因为知道这五个人里面总要有一个清醒的,冯蘅却没顾虑这一
层,勤快的给黄药师满酒,黄药师便拿起酒杯喝下,但是冯蘅不胜酒力,很快就只有被灌的份,哪还有心思给黄药师倒酒。
左一是三兄弟中最嗜酒的,可是担任的工作是最不能喝的,左二管理着酒楼,喝酒是最方便的,可他偏偏是三兄弟里最不爱酒的,对他来说,只要有人给他足够多的新想法就醉了,但是今天难得大家高兴,连左二都喝醉了。
几个人一直喝到人事不省,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只有一个人和一条蛇清醒着,小粉红看了看黄药师又看了看冯蘅,似乎在很痛苦的抉择,后来终于下定决心往冯蘅那边凑了凑。
冯蘅,“嗝……”
小粉红僵了一下,马上临阵倒戈,窜到黄药师身上舒服的闭眼睡觉。
黄药师把三胞胎都送回房间,这才抱着冯蘅回房,冯蘅的身高在这个时空不算低,抱起来却一点也不费力。
别人都在二十岁左右就娶亲了,唯独黄药师等到二十六岁,他要娶的人一开始还对他很防备,这是他料到的,所以一直采用放纵策略,结果,黄药师只能说冯蘅是个很容易接受现实的人,他已经很久没提过回另一个时空的事了。
怀里的人喝多了酒,身上被蹭的到处是土,黄药师想了想,给他脱得只剩中衣才抱到床上,自己也躺上去。
……
冯蘅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爬起来,总觉得有点不适应,好像应该有一双胳膊抱着他睡的,可是整间屋子里除了他就没别人了,连小粉红都不在,果然是做梦了,要不就是梦游了。
左三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主母,可以进来了吗?”
冯蘅,“进来吧。”
“主母,洗洗脸吧,我今天起得最早,趁着露重,给你们每人打了一盆水,梳洗一下准备回……”左三端着脸盆进来,一副古代忠诚丫鬟的形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突然呆住了,半晌低着头往出退,“主母,快把外衣穿上,我先回避。”
看着急急忙忙回避到屋外还给他关紧门的左三,冯蘅很无语,他只穿的是中衣,当睡衣穿的,又不是没穿,再说大家都是男人,至于这么计较吗?
左家兄弟拿他当主人对待,跟黄药师却完全是朋友的相处模式,虽然他们和黄药师话也不多,但是冯蘅能看出来,他们主仆相处的很随意。
原本他不觉得奇怪,他自己的时空本来就没有主仆一说,黄药师和三胞胎放在现代就是典型的上下级朋友关系,所以他并不奇怪,可是后来和三兄弟对自己的态度一比较就发现问题,这三个人对自己根本就是对待当家主母的态度,客气又恭敬,左二还好点,左一见不着面,左三根本就是不叫主母就不能跟他说话似的。
冯蘅也想像朋友一样和他们相处,毕竟想法不同,他也不想让别人恭恭敬敬的把他当主人伺候,他不习惯,不过这种事得慢慢来,他相信既然黄药师能通过自己的人格魅力让这三个人把他当成朋友,那么他冯蘅也能。
左三等了许久不见他动静,又开始敲门,“主母,好了吗?”
冯蘅拉开门,“好了,可是你干嘛要端着盆进来,我自己能洗脸。”
左三放下脸盆开始绞毛巾,“回主母,今日要回本家,收拾干净点才好。”
冯蘅,“左三。”
左三,“主母请说。”
冯蘅,“你是在说我自己洗不干净脸吗?”
左三,“……”
冯蘅,“左三。”
左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