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也对,他男女的观念一直没放下,所以不觉得左一住他的房间有什么问题,现在才弄明白,对左一来说,他是主母,哪有住主母房间的道理,男男大防就算再不严重,传出去也很不好听。
明知左二和左三只是在给黄药师创造机会,冯蘅也不得不在黄药师房间住一晚,谁叫他答应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床很宽,冯蘅先洗澡上床,想先睡着了事,可是平时一沾枕头就睡的人,今日失眠了,他趴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想借机转移注意力,可是目光却不时的往屏风上瞥,黄药师的的侧影,水被撩动的声音,都让他脸红心跳,最后,冯蘅果断的把自己塞到床内侧掩耳盗铃。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药师的脚步声响起,而且越来越近,冯蘅也越来越紧张,心慌失眠盗汗的症状都出现了。
黄药师走到床前时,看到的就是冯蘅西子捧心状的姿态。
月光把黄药师完美的身影照在墙上,冯蘅看的清楚,更加紧张,可是黄药师什么也没做,甚至没多看他一眼就上床躺在他身侧。
冯蘅心跳如鼓,扑通、扑通撞击着自己的耳膜,让他怀疑黄药师也能听到,他偷偷的转过头,借着月光,能看到黄药师光洁明亮的脸。
黄药师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冯蘅松了口气,说不清为什么,还有点懊恼,他被自己吓了一跳,忍不住又看了黄药师一眼,这一看,吓的动都不会动了,黄药师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冯蘅,“你你你,我我我……”
黄药师侧身看着冯蘅,突然用手捂住他的眼睛,“睡觉。”
☆、雪雪雪雪山
第二天的收获行动也很快,不到一个上午,水桃已经被摘光了,全部装篓子放好等着运走。
船上有足够的干粮,三兄弟从竹芫斋底下接了足够的水,连午饭都没吃就走了。
左二给小粉红留下很多猪肉干,小粉红就趴在桌子上啃,冯蘅抢了一条,和小粉红面对面一起啃,啃完之后不得不拎了木盆拿着皂角去洗衣服,黄药师那皱巴巴的衣服还等着他洗。
他和黄药师的衣服几乎一天一换,所以都不脏,这些衣服都用上好的材质制成,冯蘅唯一能认出的就是丝绸,剩下有的像棉布,有的像涤纶,不论怎样,他不敢使劲搓,打了点皂角随便揉揉了事。
最后把衣服都搭在竹竿上,冯蘅便回屋和小粉红抢肉吃,黄药师在屋后给那些蔬菜浇水。
冯蘅抓着猪肉条翘起二郎腿躺在床榻上,如果这里有一扇窗户就好了,他可以打开窗户看黄药师,还能聊天,可惜没窗户,于是他只能咬着猪肉条想象黄药师现在的样子,想着想着就和小粉红一起进入了梦乡。
睡醒的时候,身上总会盖着一条柔软的丝绸薄被,黄药师通常在安静的看书,或者写字,他总是很忙,可又忙的闲适,几乎让人看不出来。
在桃花岛的日子是冯蘅最惬意的日子,没有外人,没有闲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干活不怕被人鄙视,也没有贵林时常对着黄药师发情碍他的眼,总之他幸福的天天在竹炕上抱着枕头打滚,说到枕头,这是黄药师专门为他做的,冯蘅得意极了,身后的小尾巴翘起,有要开屏的架势。
到了晚上,他就不得不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桃花岛上没有别的动物,却有不少昆虫,一到夜里万籁俱静的时候,这些昆虫就活跃起来,叫的让他更困了,于是冯蘅喜欢在竹炕上睡觉,面积大可以随便打滚,还有免费的催眠曲听,何乐而不为。
冯蘅忘了一件事,睡觉总是要醒的,而自己醒的总是比黄药师晚,第一天醒了看到黄药师已经穿扮整齐的坐在桌前望着他,表情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冯蘅低头打量了自己半天,终于决定从当晚开始回自己房间睡。
在自己房间睡也不错,床幔一拉下来,里面就是一个小世界,安静的连昆虫声都听不太清楚,很容易叫人心绪沉静。
白天他也不是纯粹的无所事事,除了例行的练字,他又有了别的事做,现在插苗育树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冯蘅每天起床吃过早饭就去外面挑选结实的树枝栽种,当然这个过程一直由黄药师陪着。
虽然桃花岛不小,但是劳动量并不算大,冯蘅的想法是慢慢栽,就算以后回去了,只要一改传送地,就能随时进来,很省事,所以也算悠闲,而和黄药师一起干活也让他很舒服。
黄药师本人看起来绝对赏心悦目,不管做什么,美男就是美男,毋庸置疑,这不是最主要的,真正重要的是黄药师很懂行,常常在冯蘅蛮干的时候提醒他,所以他觉得自己的进步很大,头脑中塞了越来越多的知识。
比如很多植物不按季节生长,像如今就是冬季,可是各地照样有很多冯蘅以前不可能在冬天见到的水果上市,再比如水桃的核并不能种,培植水桃唯一的办法就是育苗,从来没有人用桃核培植成功过,谁也不知道第一颗水桃树是怎么长出来的,但是水桃的后代种植方法绝对与众不同,可以说它好养也可以说它娇贵,全看水土。
冯蘅觉得他的脑回路不够用了,过往的知识经过几乎完全相反的刷新,让他应接不暇,好在黄药师是个很好的老师,他不会直接告诉冯蘅空泛的理论,只在实践中指导,冯蘅很容易就能记住。
屋后的蔬菜长的也快,冯蘅不清楚这些菜现实中的成长期是多长,但也知道岛上这些长的绝对偏快,因为到他们快离开的时候,白叶已经能吃了,红果结了绿色的小果子,桃花也娇怯的冒了新粉,没几天就能红。
冯蘅拔了一把白叶,炒了个菜,又从桶里捞出剩下的牡蛎,加了点鱼肉和米饭一起炒了,就叫黄药师吃饭,他现在面对白叶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就怕味道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见他这样,黄药师夹了一块白叶吃下去点了点头,冯蘅得到保证,立刻也夹了一筷子,一入口就掩饰不住的高兴。
尝起来就是普通白叶的味道,说不上哪里,但就是更好吃一些,这种好吃很鲜明,让人停不了筷子,似乎更脆一点,除此之外,冯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他的想法得到了证实,只差作用还有待证明,不过这需要长期观察,冯蘅已经下决心以后每天都要吃桃花岛的菜。
吃过晚饭,冯蘅缠着黄药师吹箫,来了有一个多月了,黄药师只吹过一次萧,那时候他只顾着洗床单,没欣赏到,而且当时树上长的是桃子,不是桃花,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心情,桃树也开了花,再加上黄药师的身形,如诗如画的意境就出来了。
低缓的音色随着黄药师纤长的手指悠扬流出,感染了一岛桃花一个人,还有一条在树上兴奋的爬来爬去的蛇,冯蘅一直以为箫声应该是哀怨的带点凄迷的,这是箫的音色决定的,可是此次一听才知道他狭隘了。
刚来桃花岛时,他就听过黄药师的箫声,那时候他听不懂,但能觉出声音里的寂寞,也许是那种寂寞太深入骨髓,所以连他这种反应很慢的人都能听出来。
现在,他一样听不懂,可是他仍然能觉出那声音里的寂寞没有了,让冯蘅感同身受的不是那入骨的寂寞,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感觉,如春日甘霖一般。
一曲终。
冯蘅,“这是什么曲子?”
黄药师,“《桃夭》”
冯蘅,“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