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曲子啊,这么有才。”
黄药师,“我。”
冯蘅,“你?什么时候?”
黄药师,“你睡觉的时候。”
冯蘅,“……额,饭也吃完了,曲子也听完了,我们回深宅吧。”
黄药师,“好。”
冯蘅扯下盘在树枝上不肯走的小粉红,和黄药师拉着手回到深宅,几乎是同时,三胞胎推门而入,看到他们也是刚来,都很诧异,左二最先说话,“真巧啊,小粉红!”
小粉红被强拉出来,正处于叛逆期,冲左二龇龇牙窜下去走了……
冯蘅干巴巴的说:“是啊。”
左二,“主母,小粉红它不可爱了。”
冯蘅,“青春期到了。”
“虽然不明白什么是青春期,不过,先跟少爷汇报就对了。”左二眨眨眼,面向黄药师,“少爷,和往年一样,没出差错,也没人认出我们,太爷那也送了一箱,太爷说今年一年都不回来了,让少爷和主母有空去看看,这是银票。”
黄药师,“知道了。”
冯蘅,“过年也不回来?”他有点想顽童老太爷了。
左二看了看黄药师,没有往下接,正好左三提着一桶水过来了,他过去帮忙,顺便找小粉红,过了一会儿,听到左二的声音,“小粉红,你突然窜出来太吓人了。”
小粉红,“哈嘶……”
左二,“咦,这么不友好,青春期真的到了。”
小粉红嫌弃的扭扭尾巴继续窜走。
冯蘅知道自己可能是问了不该问的,在这一点上他很识趣,愣了愣,就要进屋收拾自己的房间,黄药师突然说:“太爷说怕曾祖母孤单。”
冯蘅又愣了愣,他明白左二为什么要看黄药师了,原来这么多年,黄药师的年都是一个人在过,别人合家团圆的时候,他却一个人举着酒杯对月独酌,也许还会吹箫,单想象都觉得寂寞,冯蘅心里某一处柔软起来,软的不成样子。
黄药师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为了避免他说出什么感天动地的话来,黄药师只好解释,“我会上雪山陪太爷过年。”
冯蘅的主意立刻就被转移了,他抓到一个重点词,“雪雪雪山?”
黄药师,“为保曾祖母容颜不坏。”
冯蘅咋舌,他不是一个极端的人,也不是一个特别感xi_ng的人,他相信爱情,可是爱情这回事比赌博还要看运气,就算运气极好,他也不相信有人能在配偶死了十几年的情况下,还坚持住在雪山上,只为了陪伴那人虚幻的孤独,老太爷做到了。
某种程度上,黄药师也做到了,他今年二十六岁,长的如此招蜂引蝶,竟然还没娶亲,连一个小夫人都没纳,只为了等他这个也许不会来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冯蘅有点庆幸。
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来了,黄药师往年怎么过年他不知道,但是今年他会陪着他,上雪山也好,在本家也罢,甚至在深宅桃林都无所谓,他要陪着他。
面颊上暖暖的,他回过神来,黄药师目光专一的把他望着,好像看懂了他的心思。
☆、炮灰贵林一
回到本家以后,冯蘅又闲了,他要办个菜园子,可是还没有地方,黄药师最近在给他找地方,说好找到以后带他看。
于是精力旺盛的冯蘅又盯住了贵林,贵林今年十九岁,早就到了婚嫁的年纪,但是他自己一直不愿意出嫁,黄药师就没逼他,现在不一样了,黄家有了主母,他的心思又明摆着,再这样下去,不但白白耽搁了年华,府里也不安宁,黄药师找了几个人品不错的给冯蘅,让他拿拿主意。
冯蘅对贵林是没多大的好感,可毕竟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害了贵林,所以也认真的看起来,最后筛选了两个不错的对象,就等黄
药师晚上回来定,当然也要贵林本人同意才行,说真的,他也不知道贵林会不会当面就反对。
到了晚上,黄药师过了晚饭时间才回来,神情微微有点疲惫,冯蘅早就在等他,听到声音跑过来,发现黄药师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这是他疲倦时惯有的姿势,冯蘅放下手里的茶点上灯,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贤惠了。
黄药师睁开眼,见是他,笑了笑,“地已经看好了,等收拾出来,明后日就能去看。”
冯蘅一脸惊喜的捧上茶杯,“喝水喝水,谢谢谢谢。”
几乎不用看,冯蘅就知道黄药师选的地绝对是最适合的,剩下的就要考虑灌溉问题,菜园子是个小型的菜园子,总共十亩地,他不想假手他人,锄地完全不费事,大不了今天锄一点明天锄一点,可灌溉是个问题,又没有水管,总不能来来回回的去井里打水浇地。
黄药师喝了口茶,“贵林的事怎么样了?”
“选了两个。”冯蘅从桌上拿了一厚沓资料,自顾自说,“我觉得这两个不错,长的周正,打听了两日,都说人品不错。”冯蘅自豪的发现自己很有主母范儿。
黄药师拿起资料看了两眼,“和我的想法一样。”
冯蘅喜不自胜,“那就好,我去做饭。”
黄药师,“好。”
从桃花岛回来之后,他就把子玉的传送点改成了本家自己房间,每天晚上都从桃花岛带点菜出来,再装模作样的去厨房给自己和黄药师开小灶,王隐只当是主母心疼少爷的表现,那些菜家家常备,厨房里随时堆着不少,谁也看不出来少没少。
冯蘅回到房间,这个时间王隐已经睡了,只有贵林在前院洗衣服,鸟儿还在厨房练习做菜,一切很安全,他心神一动,转眼就到了桃花岛。
岛上的桃花开的日渐繁盛,昨日不知道从哪来了几只鸟,在竹屋边角的屋檐下做起窝来,冯蘅没赶,听老人说有鸟在自己家做窝是好事,至于怎么个好法,他就不知道了,至少这几只鸟的到来能让桃花岛鲜活不少。
昨天他来看的时候还是半成品的窝,今天就已经完成了,窝里没鸟,估计抓虫去了,从今往后不用怕桃树生虫了。
今天厨房里荞菜最多,冯蘅就拔了一把荞菜,揣到怀里回到本家,黄药师房里的灯亮着,有人在里面说话,前院洗衣服的声音停了,看来黄药师已经把贵林叫进去谈开了。
鸟儿果然还在厨房,一见冯蘅就高兴的说:“主母又来给少爷加餐吗?”
冯蘅笑着momo他的头,伶俐可爱的小孩总是比较招人疼,“是啊,少爷的晚饭还热着吗?”
鸟儿,“热着呢,今日的菜都给少爷留着,两个菜,和饭一起热着。”看到冯蘅手里偷渡出来的白叶,鸟儿又说:“今天吃白叶吗?鸟儿来洗菜吧。”
冯蘅,“不用了,鸟儿继续练习吧,不是要给你师父准备明天早上的材料么。”
鸟儿嗯了一声乖乖的切菜,冯蘅洗干净白叶,找了一把菜刀切起来,厨房里一时只有菜刀砍在菜板上嘭嘭的声音。
炒好菜,想到贵林可能有的反应,冯蘅让等着送菜的鸟儿先去睡觉了,他端着三菜一汤一碗米饭给黄药师送过去。
一进门就看到贵林坐在地上抽抽嗒嗒的哭,手里还拽着一个小碎花手绢,哭的一树梨花压海棠。
冯蘅把菜盘放到桌子上,听到黄药师一本正经的说:“若是不喜欢,再找便是。”冯蘅的手抖了抖,还要在找,这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