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刺激人嘛。
贵林还在哭,黄药师好像有点不耐烦了,挥挥手,“出去吧。”
贵林却突然激动起来,跪着爬到黄药师面前抱住黄药师的腿,“少爷,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你我从小就认识,贵林对你一直就存着情意,贵林知道自己当不上主母,可想着以少爷对贵林的情意,当个小夫人是不在话下的,少爷,只要让我在你身边,贵林不介意的,不要把贵林送走……”
听着这些话,冯蘅惊呆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贵林会说出这种话来,说什么不介意当小夫人,废话,贵林不介意他介意,万分介意,还说什么黄药师对他的情意,情意是能胡乱理解的吗?此情意那么随便就能理解成彼情意?
冯蘅瞪向黄药师,发现黄药师也在皱眉,他表情不丰富,这已经足够说明黄药师现在心情很不好,果然,黄药师站起来走了几步,漠然的说:“你误会了,我只需要一个夫人,管家托我照顾你,是我没照顾好。”
典型的黄药师式回答,冯蘅听懂了,言外之意就是我照顾不了你,让别人照顾你吧,贵林也听懂了,哭的更加肝肠寸断。
贵林,“为什么……为什么自从……来了以后,少爷就不要贵林……伺候了,贵林……”
在这诸多省略号中,冯蘅听出其中一个省略号是自己,其他省略号都是唤气时出现的,只有自己这个省略号是被刻意忽略的,他从一个被抢丈夫的人直接转换成连名字都不愿意被提的路人甲,冯蘅悲愤了,拿起碗来重重一放,吼道,“吃饭。”
听了这一嗓子,黄药师原本冷漠的脸上出现疑似软化的痕迹,贵林却又行到冯蘅面前,抽抽噎噎的说:“求求你,别送我走,我知道这都是你的主意,少爷他不会这么狠心,让我跟着少爷吧,没有我端茶递水,他会不习惯的。”
冯蘅心上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烦躁感,黄药师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贵林还不明白,求他有什么用,又不是他让黄药师不喜欢他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黄药师遵照管家的愿望照顾了了贵林这么多年,不计较他骄傲的态度,给他的活是这宅子里最轻松的,末了年龄到了想给他找户好人家安置了,因为他喜欢黄药师,倒成了黄药师的不是。
眼见黄药师的脸色越来越淡漠,冯蘅不烦躁了,示意黄药师不要说话,这事他来摆平,他是现代人,从几千年后来到这个不知道哪个时空的古代,别的经验没有,见识肯定多,如果连这都摆不平,还怎么混,以为主母是好混的?
冯蘅站着,贵林跪着,居高临下很不舒服,他一屁股坐下,对贵林说:“站起来吧,药师没让你跪。”
贵林站起来,听到他叫那一声药师,好像有几分不满,冯蘅看在眼里,暗哼一声,他就是故意这么叫的。
冯蘅,“首先,这不是求人的态度,我是你的主母,这变不了,平时我不跟你计较,可你求人连个软话都不会说,我很怀疑你的诚意;其次,因为老管家的托付,黄家把你照顾到大,从不缺吃少穿,给你派的活也是最轻松的,几乎当成半个少爷养大,可你是怎么回报的,和府里其他人几乎不来往,见了谁都一脸傲气,别人欠你什么了?凭什么别人要平白受你的气,如今想给你安排个好人家,就成了想赶你走,因为你喜欢药师,药师就得收你做小夫人,这是什么道理?做生意还不兴强买强卖呢;最后,你叫我让你留下来,是想一辈子跟在药师身边,可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男人让给你,退一步讲,就算你留下了,药师也不会收你,你就打算一辈子当个小厮端茶递水?如果是这样,我可以考虑。”
贵林愣愣的听完,先是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肯定的说:“不会,少爷不会让我一个人孤孤单单,他会收……”
“会收了你?”冯蘅看了一眼作壁上观的黄药师,喝口水,“他不会。”
贵林又发了会呆,突然掩面哭着跑了,冯蘅无奈,人是出去了,可是好像还是没想通,贵林从一开始就很讨厌自己,刚才话里的意思还是他挑拨了黄药师的感情,根本不看事实,冯蘅觉得自己没火冒三丈已经是好涵养了,当然是因为黄药师在,他才为了形象问题忍了下来。
黄药师给他倒了杯茶,“你……”
冯蘅,“我什么?啊!”一口水喷出去,刚才他叫了多少个药师来着?好像还叫得挺顺口。
“咳咳,那个……”冯蘅尴尬的掩饰,“吃饭吃饭。”他今天也没有吃饭,一直饿着等黄药师,没想到又遇到贵林那一出,虽然事先也知道贵林不愿意,但是没想到对方扭曲了黄药师照顾他的意思,而且坚信不疑,冯蘅又累又气,到现在已经很饿了。
两人安静的吃着饭,冯蘅一直给黄药师夹白叶,这是营养价值极高的桃花岛蔬菜,必须多吃,吃着吃着,冯蘅又一脸愤恨的表情,纠结着。
冯蘅,“贵林刚才说的伺候是哪种伺候?”
黄药师,“端茶、梳洗、穿衣。”
冯蘅松了口气,“以后自己穿衣服。”
黄药师的眼睛上挑,充满诱惑,“好。”
冯蘅被诱惑了几分钟,又感慨起来,难怪贵林情根深种,这人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能迷死人,想到贵林就想到他刚才的表现,他自认是对的,可是不知道黄药师怎么看,会不会觉得他是悍夫。
冯蘅,“刚才我跟贵林说的话你怎么看?”
黄药师已经放下碗筷,擦干净嘴,“你不说我也会说,贵林需要有人点醒。”
冯蘅叹气,“哎,我又做了坏人。”
黄药师,“你说的对。”
冯蘅,“什么,你也觉得我做了坏人?”
黄药师,“不是。”
冯蘅,“那是什么对?”
黄药师,“我不会收小夫人。”
冯蘅,“噗!对不起,对不起,找件衣服换了吧,穿哪一件?哦,我忘了,已经是晚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抓虫。。。
☆、炮灰贵林二
第二天贵林没有出现,听鸟儿说还在房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鸟儿还颇可惜的说:“贵哥哥一直觉得少爷喜欢他,可是咱们都不这么觉得,主母昨晚那番话说的对极了,鸟儿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鸟儿仰着头,扎着个总角,脸红扑扑的,天真又可爱的说了一番很成熟的话,把冯蘅唬的愣了很久。
冯蘅,“鸟儿真聪明,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昨天说了什么?”
鸟儿,“鸟儿想到要收拾盘子,这才起床想问问主母,不料在门口听到贵哥哥要主母让他留下来,然后主母就说了那番话,鸟儿不是有意偷听的。”
冯蘅,“没关系,不要和别人说。”
鸟儿拍了拍x_io_ng脯,“主母放心。”
打发走鸟儿,冯蘅就沉浸在即将去看菜园子的喜悦中,贵林的事虽然让他不舒服,可是有了黄药师表的态,他就轻松了,如果贵林还不放手,那就兵来将挡,他不会输,也输不起。
蓦的,前方地上投下一个yin影,yin影还举着一根棍子。
冯蘅头上一疼,眼前迅速变黑。
睡梦中的鸟语花香和身下硬邦邦的木头床形成鲜明的对比,冯蘅不甚舒服的醒了,他的手被反捆了,脚上也结结实实的绑了几圈,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