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本身可爱。
冯蘅正了正,仔细看下去,前面的都是他知道的,后面的他还一无所知,虽然枯燥,但还是耐着xi_ng子看下去,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担心小粉红咬了人以后没有解药怎么办,所以看的很仔细。
最后,冯蘅mo索出三个重点。
剧毒粉红的毒液是白色,和它的牙齿一个颜色,专门迷惑他人,攻其不备。
剧毒粉红的毒液可以入药,但是极其凶险,属于人们最后的选择,也极其难找,至今为止,甚少有人能弄到剧毒粉红的毒液。
剧毒粉红的毒无解,书中提到传说有人配出过解药,但只是传说,没有人能证实。
于是冯蘅花了半个时辰做了无用功,合上书再抬头的时候,两条粉红刚刚滚完,一副桃花落英图跃然纸上,鲜艳逼真。
黄药师提着两条乱动的小粉红放进盆里洗澡,冯蘅懵了,他看着桌上那副人和蛇共同创作的图懵了,不知道该佩服黄药师还是该佩服蛇的作画天赋。
很显然,那个写《动物志》的人漏了一条。
剧毒粉红乃作画奇才!
年关越来越近,到了旧历二十二,王隐回家了,鸟儿没有回去,他吃百家饭长大,自从来了黄家,就一直在御城过年,管家也留下了,冯蘅带着鸟儿置办了丰富的年货给他们。
左家兄弟喜欢清静,每年都在深宅过年,他们对物资不甚热衷,冯蘅就给他们也置办了丰盛的年货,从桃花岛运过去,又方便又快捷。
最后,冯蘅请了几个不回家的长工帮他照顾菜园子,请长工之前,他先从桃花岛提了几桶水浇透地面,估计年后就可以吃了。
旧历二十三,黄药师和冯蘅赶着马车上路了,车厢内放着各种各样的年货,杂七杂八什么都有,连那个软枕都没落下。
冯蘅和黄药师在车厢外赶车,其实主要的黄药师在赶,冯蘅只负责窝在黄药师身边不断的吃,顺便喂黄药师吃,他从给管家的年货里克扣了不少零食,都放在车厢门口处,一反手就能拿到。
开始的时光是悠闲美好的,路边的风景不错,南方的冬天除了冷一点之外,和平日并没有什么区别,依旧草木葱茏花开未败,冯蘅一边看一边吃,偶尔和黄药师说说话,时间消磨的也快。
住了三天店之后,终于跨入北方地界,天气明显冷起来,两人身上都添了衣物,路边的风景已经变成不鲜明的深墨绿,说明雪山不远了,马车也从一路往北转向西行。
冯蘅把车厢门口的零食吃光了,人可以窝进去,可他没那么做,一直在马车外面,衣服越添越多,到了旧历二十七,终于到了一座山脚下。
他们到的时候是清晨,山脚下还有点绿意,剩下的路,马车走不了,他们把马解开,车厢里的东西都拿出来。
冯蘅看着眼前的巍巍高山,烦恼大过震动,他没见过这么雄壮的大山,更没试着在没有路的情况下上去过,虽然山体有很多突出物可供踏脚,也有很多藤蔓让人抓,可是冯蘅没那个本事。
黄药师,“我先送你上去。”
冯蘅,“啊?哦,你会轻功。”他总算知道黄药师学轻功是为什么了,感情是为了爬山啊。
黄药师,“走吧。”
冯蘅,“先送东西上去吧。”
马已经放跑了,车体虽然掩在树下,可是难保不会丢,跑了一个马,冯蘅已经很心疼了,万一他们都不在的时候,东西也被人偷了,他会心疼死,那些可都是桃花岛种出来的菜,珍贵着呢。
黄药师扫一眼冯蘅手腕上的小粉红,小粉红立刻精神抖擞的直起身子表示他会保护好主人,
于是,黄药师拎着东西上去了,冯蘅眨了几次眼,黄药师不见了。
等了没多久,黄药师就下来了,抱
起冯蘅几个起落就到了山腰,冯蘅不敢动,怕惊扰到黄药师两个人都掉下去,只能闭着眼睛,很快,空气骤然冰冷,下一刻,冯蘅的脚终于踏到实处。
一件厚披风放到他肩上,老太爷揶揄的声音传进耳,“小蘅,可以睁眼了。”
冯蘅睁开眼。
“哇!”冯蘅大惊小怪。
这是一个很开宽阔的地面,面积很大,都够盖五间房了,只是没有路,整个山体呈半圆形包围着这块地面,南、北、西三面都被护在这个半圆体内,没有风进来,所以,虽然周围都是刺目的雪白,但还不算太冷。
钱币手上端着两碗萝卜汤,站在洞口招呼,“快进来,喝点汤暖暖肚子。”
冯蘅搓着手被黄药师带进洞。
“哇!”冯蘅少见多怪!
不是他想这么丢人,实在是这个洞太鬼斧神工了,说是自然形成的他肯定不信。
就像寻常人家的房子一样,一进洞是一个类似客厅的地方,放着和外界人家一样的家具,只是屋子当中生了一堆火,火上架着一口锅,正煮着热腾腾的汤,一股萝卜味,客厅还连着四个小洞,像是四个卧室。
看完之后,冯蘅总结,“好难闻的萝卜味。”
钱币,“……”
冯蘅,“哪个是我的房间?”他还抱着那个软枕,等着放到卧室。
钱币指着左侧第一间,“这间是我的,隔壁那间是少爷和主母的,斜对着那一间是老太爷的房间,对面那一间是老主母的安歇处。”
冯蘅抱着自己的枕头进房放下,现在不是纠结他和黄药师同屋住的时候,他知道首要的一件事是拜见老主母,也就是曾祖母,这个时空虽然没有女人,可是称呼几乎和有女人的世界一样,孩子们叫父母父亲和母亲,叫爷爷奶奶祖父和祖母。
太爷爷并没有直接带他们去见曾祖母,只跟他们闲话家常,黄药师在老太爷面前稍微能说一点,再加上冯蘅和钱币都是能活跃气氛的,虽然外面狂风大作,可是洞内处处流动着温情。
喝下几碗汤,冯蘅的身子暖过来了,这几天周居劳顿,身体早就疲惫不堪,刚来的时候趁着那股兴奋劲,再加上冷,他还顾不上累,这会兴奋劲过去了,浑身发软,听着听着眼皮就不由自主的合上了。
看到冯蘅明明很困,又撑着不想表现出来的样子,老太爷笑眯眯的说:“药师和小蘅赶路辛苦了,先进去歇歇身子,晚上再见你们曾祖母。”
冯蘅迷迷糊糊的说了声,“谢谢太爷。”就撑不住睡着了,他能感觉到有人抱起他,然后很轻的放下,最后有人在他身边躺下了,闻到黄药师的味道,下意识的凑近了点,黄药师抱住他,然后不知道是谁满足的一声叹,洞内暖了。
醒来之后,已经过了大半日,黄药师早已在外间陪老爷子下棋,他有武功底子,不似冯蘅那般累。
冯蘅在床上呆坐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已经在雪山了,他把子玉的转送点暂时改成雪山,就进了桃花岛,岛上阳光明媚,花香鸟语,和雪山几乎是两个世界。
几天没来,大米又下去点,冯蘅高兴的抬头看到几只嫩黄的鸟嘴,他放小粉红自己去玩,然后进屋简单的打扫打扫,又给鸟槽抓了一把米。
回到雪山的时候,钱币正和老太爷商量吃什么,他对自己的厨艺不满意,但是老爷子并不介意,连少爷也对吃什么不讲究,他们不讲究,可他自己讲究,吃了几个月自己做的饭,好不容易厨艺不错的主母来了,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