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泉的热度还没下去,他靠在身旁的柱子上闻着花香,浑身软绵绵的慵懒舒适。

黄药师半敞着衣襟从桃花伸出走来,月光给他身上镀了一层柔软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微微发亮,他神情淡漠,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向冯蘅走来。

冯蘅很没出息的脸红了,他今天就不应该坐在这,明明知道沐浴后的黄药师色相堪称无敌,他坐在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显然,冯蘅傻傻的表情愉悦了黄药师,他低头在冯蘅嘴上印了一个吻。

冯蘅个子矮,入眼就是黄药师完美的唇形,低头又看到黄药师结实美好的x_io_ng膛,顿时鼻子一热,一行血千难万险的蜿蜒而出,冯蘅大囧,伸手想擦掉,却被黄药师反剪双手加深了这个吻,他闭上眼睛,空气中都是甜蜜的因子,冯蘅想,生活真的很美好,虽然他被吻的有点喘不上气来。

等黄药师放开他的时候,冯蘅已经有点窒息了,他擦掉鼻血,喘着气说:“你……谋杀啊。”

面对毫无浪漫之感的某人,黄药师半天无语,最后转身逗弄倒挂在树上的小粉红,小粉红瞪着冯蘅,一副好奇加新奇的样子。

冯蘅,“它这是怎么了?”

黄药师,“它看见了。”

冯蘅,“看见什么……啊!”

某人掩面奔逃回屋,黄药师在桃花树下负手望天,多么有气氛的一个晚上。

屋内,冯蘅捂着被子一边傻呵呵的笑,一边计算婚期,小粉红从门缝游进来盘到他手腕上。

外面传来低缓的箫声,像一首催眠曲邀他入梦,冯蘅的眼皮越来越困,终于屈从本意进入梦乡,箫声过了很久才停歇,黄药师握着箫进入屋内,身后长袖逶迤。

桃花岛的温泉是个好物,冯蘅泡了几天,越发感到身体好了,他原本有手脚发冷的毛病,前段日子已经好了很多,现在几乎是恒温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皮肤更加细腻了,肤色也变得更加白,这点不足和身体健康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冯蘅拖着黄药师在桃花岛住了三天才回到菜园,两人刚刚落地就听到邻居家嘭的一声巨响,冯蘅淡定的装没听见,和黄药师一人提着一桶桃花岛的水浇到试验田里,这次的试验田搞了两亩,一亩种白叶,一亩种荞菜。

回桃花岛提第二轮水的时候,隔壁又是一声巨响,冯蘅缩缩脖子,继续装没听见,黄药师也是一脸的闲事莫理。

两亩地浇完,隔壁已经响了五六声,黄药师被急匆匆赶来的管家叫走,冯蘅打开闸口浇水,挽起袖子准备好好收拾收拾院子,弄的舒服点,毕竟这也是他经常在的地方,院里其他地方都算整齐,也没有空地可让他收拾,唯一一个有很大收拾空间的地方就是院子左上角那两颗树周围的宽阔地界。

前几日,他从城里的工匠那买了两个木板,做成秋千挂在两棵树下,中间则买了一套古代家家必备的石头桌椅,还是送货上门,当然,他多给了几个路费钱。

那两个蒲团被他叠放在仓库里,桌上是他特意找人定做的长颈形花白瓷瓶,只有一个手掌那么高,底下很圆,像一个大号的苹果大小,上面是纤细的瓶颈,制成的时候里面已经放满了土,冯蘅亲自挑选了一颗植物的种子放进去,是这个时空特有的一种植物,叫扉蓝,只有几片修长的叶子,花瓣是有点透明的天空蓝,一开是就是并蒂,亲热的挨在一起,美的简单大方。

两棵树长的茂盛,所以这个角落就有点暗,冯蘅找匠人在两面墙上钉了几排木板用来放吊兰,这个时空有一种花叫紫藤铃,名字中有个紫字,却是亮粉色,没有花,常年长着粉色的叶子,最长的时候能吊下两米多。

不是说冯蘅有多爱粉色,只是这种颜色很提亮,冯蘅在蓝色和亮粉色中犹疑了几天,最终还是决定用紫藤铃,他已经种了几十

盆,现在都已经冒出小小的粉色叶子,他本来是打算跟黄药师一起放花盆的,现在黄药师走了,只能自己动手。

冯蘅搬来梯子,一会儿做完活还要收拾井,无良大师是出家人,对环境不在意,只要求干净,所以井上没有盖盖子,甚至连井沿都没做,冯蘅现在不大用的着这口井,本来想填了了事,可是现在已经是晚春,很快就要进入夏季,在古代不能穿半袖,还不知道要多热,为了消暑,他便把井留下来了,到时候镇点瓜果,或者直接提井水上来洗澡。

这是冯蘅能在这不方便的世界想到的最简洁的消暑办法了,其实深宅就是个很凉快的地方,可是他又不能老去,另外那个地方有点暗,长期住下去,他还是得想办法提亮环境,总不能种满院紫藤铃吧。

放好最上面一排,冯蘅松了口气,个子矮确实吃亏,不过总算他还不是很矮,勉强能够着。

“你在干什么?”

冯蘅回头,果然是红衣那个冒失货。

冯蘅,“你看我在干嘛?”

红衣,“在放花盆。”

冯蘅,“孺子可教,你找我有什么事。”

红衣,“邻里之间,应当互相帮助,你帮帮我吧,然后我帮你放花盆。”

冯蘅走下梯子,坐在秋千上,他知道红衣早晚会来找他,红衣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小公子,什么都不会,不过总算没长歪,除了冒失点别扭点,没有坏心眼。

冯蘅,“帮你干什么?拆房子?”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结束,红衣再次出现,我个人还挺喜欢这个小愣子。

☆、41追逃夫的人

红衣的忙很简单,就是把院子里的菜拔了挖个大坑,他想搞个鱼塘,冯蘅没话说,可红衣想搞鱼塘的理由竟然是他不会种菜,所以才想搞个鱼塘,因为养鱼简单,只要定期喂点吃的就行了。

冯蘅看着已经凿了几下的地面,再看看那三亩茁壮成长的蔬菜,回头幽怨的瞪着红衣,红衣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冯蘅,“你自己看,整整三亩的蔬菜,虽然还没长成,那也是快成了,你就不能等长成了再建鱼塘,造孽呀。”

红衣望着风中摇曳的小苗,不太确定的说:“我也觉得可惜,可是我不会种地啊。”

冯蘅,“相信我,以我的经验看来,如果你连地都不会种,那么,你肯定也不会养鱼,还是别糟蹋那些鱼了。”

红衣的脸红了一会儿又黑了,他别扭的转过脸,不自然的说:“我没种过地,我也没见过,父亲不让我种。”

“果然是被宠大的,其实我也是刚种了不到一年,经验不丰富,不过教你是够用了,”冯蘅拍拍红衣的肩膀,指着那三亩地,“地面硬了就松土,干了就浇水,那里有闸口,不过不能浇的太频繁,种地这种事没有特别严格的要求,但是仍然很严格,记住这是个严肃的事,你要有种地的直觉。”

红衣疑惑,“种地的直觉?”

冯蘅,“实在不行你就跟着我看几天,看着看着就会了。”

红衣,“行,我跟着你看,不过你要管我饭。”

冯蘅,“行,我就管你饭,不过你要付我钱。”

红衣,“成交。”

红衣是个行动派,马上拿起铁锹把刚刨出来的土拍回去,然后跟着冯蘅到了菜园,冯蘅煮上开水让他自己泡茶,就爬上梯子继续放花盆,红衣还算懂事,边等水开边站在下面给冯蘅递花盆,本来他表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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