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凉亭里喝茶,周围放着至少十几盏竹制灯笼,原先那些剩下的边边角角都不见了,看来黄药师都做了灯笼。
冯蘅,“本来我是想叫你吃饭的,可是你做这么多灯笼是要带回本家吗?”
黄药师噙了一口茶,半抬着眼睛看着他,看起来非常诱惑,“还有走廊。”
冯蘅,“……”
黄药师,“走了。”
冯蘅,“……去哪?”
黄药师,“你不是来叫我吃饭?”
冯蘅,“是啊!”坚决不能承认他刚才被美色诱惑了。
小粉红看到他们进来,嘶了两声表示招呼,然后扑到鱼肉上,冯蘅抚额,“真给蛇丢面子!”
一顿饭后,冯蘅发现,小粉红的潜力是无穷的,应该说小粉红肚子的潜力是无穷的,它居然在已经那么撑的情况下,还吃了半条鱼,黄药师吃的也比平日多点,于是四菜一汤吃的干干净净。
擦洗完之后,冯蘅终于如愿实现了他边泡温泉边吃水桃的梦想,黄药师体贴的洗了几个水桃,还切了几根黄瓜条。
冯蘅靠着温泉壁,抓着一个水桃美美的咬了一口,他的头发被黄药师解下来,如今已经及腰了。
被温泉这么一泡,冯蘅的四肢百骸无一不舒爽,劳动了一整天的疲惫全消,热气蒸腾着抚在脸上,让人懒洋洋的直想睡觉,为了舒服,他换了个方向靠在黄药师肩上。
黄药师亲了亲他的脸颊,撩起水小心的浇在他头发上,刚刚还有扎带痕迹的头发现在顺滑的披在肩上,到了水下就延展开,一处旖旎的风光。
冯蘅,“水桃还是那么好吃,怎么都吃不够,要是能一直存着就好了,每天吃一个。”说着递到黄药师嘴边,黄药师咬了一口,顺了顺冯蘅湿滑的头发,没说什么。
冯蘅几口吃光桃子,又拿了一个,今天的星空特别好,天空高远,耀眼的星辰在远的以光年记得地方散发着光芒,看在世人眼中却仍然明亮,就像他和他,不远万里,有缘便相会了,相会了便珍惜了,因缘际会,本就是如此简单。
繁星点点,最后冯蘅在黄药师怀里睡着了,以一个八爪鱼的姿态抱着黄药师,整个人窝在他怀里,黄药师抱着他,下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眼神柔软。
静夜好,静夜思。
☆、57最新,
走廊的修建比亭子慢,因为有一个长长的顶盖需要做,这用了他们两天时间,第一天,他们修了大半个走廊便提早休息。
黄药师去深宅附近的树林打了一只兔子,回来炖了一锅,冯蘅和黄药师没怎么吃,几乎都喂了剧毒粉红。
如今桃林里的剧毒粉红已经有了十余条,冯蘅不知道它们是怎么生出来的,找遍桃林也没发现一个蛇蛋,现在他开始觉得水桃之所以种植面积小,并不单单是因为这种植物娇贵,也可能因为这种植物的伴生动物是剧毒粉红。
小粉红带着一众毒蛇有秩序的吃了一锅兔子肉算是解解馋,一只兔子并没有多少肉,但是众毒蛇还是给小粉红留了最多的量,小粉红昂首盘在一群蛇之间,很有点王者风范。
冯蘅从屋内找了些蜡烛固定在竹灯笼底托上,最后还剩了点蜡烛,黄药师好像早有准备,仓储室放着整整一箱的粗蜡烛,还有些萤石,人工制成的,照不了多远,镶在墨石上,冯蘅也拿出来放在六角桌子上。
黄药师站在梯子上挂灯笼,冯蘅在下面扶着梯子想黄容和黄漠,他们从来没有离开孩子超过一日,现在已经两日了,不知道孩子们怎么样了,他很想现在就回去看看他们,可又想等走廊都弄好之后再把孩子们带来,到时候也不至于忙乱。
到了第二天,冯蘅一大早就起来,破天荒的重拾旧事,接了两罐晨露,他们已经将近两个月没喝过露水茶了,今天走廊就能完
工,黄药师出力最多,他想犒劳犒劳黄药师,对此,黄药师但笑无语。
剩下的半个走廊速度很快,冯蘅一开始还是递东西,等顶盖修好之后,他也帮着铺竹片地板,熟能生巧,很快就完工了。
走廊旁边还剩下一些竹子,数量还不少,冯蘅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透过竹竿看到下面长方的砖块,他更加迷惑。
冯蘅,“这是啥时候剩下的?”
黄药师低头看了一眼,开始整理手边的竹子,“不是剩下的,这些还有用。”
冯蘅,“怎么用?我以为走廊和凉亭都完工了。”
黄药师,“自有妙用。”
冯蘅,“你不乖了,会卖关子了。”
吃过午饭以后,冯蘅终于知道了这些砖块和竹子的妙用在哪。
温泉和周围的桃树之间还有一些距离,路面没有处理过,还是原来的草地,水桃花期时会铺满厚厚的花瓣,踩上去柔软适度,不用直接接触地面,但是到了结果实的阶段,就得踩着草地往回走,为此,冯蘅专门做了两双木屐放在温泉旁边备用。
现在,这些距离被黄药师填补了,一大圈竹子呈椭圆形包围着同样椭圆的温泉浴池,竹子表面一样被细心的削平,一点毛刺的都没有,踩上去很舒服,有种竹子特有的凉意。
冯蘅在竹子上走了一圈,最后走到一人宽的桃树间隙,黄药师在外面放砖块,看样子是要在温泉和竹芫斋之间修一条小路,他把砖块放在地面上,微微一使力,砖块就嵌进土壤和路面齐平,绿茸茸的草在砖块与砖块之间冒着头,冯蘅踩着石块走到黄药师面前。
冯蘅,“药师,我都不想出去了。”
黄药师,“那就不出去。”
冯蘅,“明天把孩子们接进来住几天,从菜园走吧,正好我要接点水浇地。”
黄药师按下最后一个砖块站起来,“不如今天就去接他们。”
冯蘅,“好啊,你也想他们?”
黄药师,“想。”
冯蘅,“那你想我吗?”
黄药师,“你需要想吗?”
冯蘅,“需要,我就站在你对面你怎么可以不想我。”
黄药师,“……”
冯蘅,“那你到底想不想我?”
黄药师,“想。”
冯蘅得意的转身嘿嘿笑了两声,“不过我不想你,因为你站在我面前,所以用不着想。”
黄药师看看他,再看看天,突然发现自己的夫人有着神一样的逻辑。
冯蘅也看着黄药师,心里笑开了花,他无奈的时候真是可爱极了。
……
菜园,冯蘅打开门,迎上一脸错愕的红衣。
冯蘅,“你在这干嘛?”
红衣,“腌菜吃完了。”
冯蘅,“所以来偷点?”
红衣,“我才不偷东西。”
冯蘅,“请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红衣,“爬墙进来的。”
冯蘅,“请问你手里拿的工具是不是撬锁用的?”
红衣,“是。”
冯蘅,“再请问你来取腌菜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红衣,“没有。”
冯蘅,“那你就是来偷的。”
红衣摆了个苦瓜的表情,举着手里的锁子,“我是打算撬了锁给你们换个新的,你看我都买好了,可谁知道你家喜欢从里面锁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