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喜欢吃腌菜,家里两缸子都让我吃了,馋的紧,就去你家找你,谁知道管家说你们出门了,我是实在难以忍受了才来偷,不,才来拿的,我连银子都备好了,谁知道你们出门是来这了。”
冯蘅,“我想说,难道你没发现你撬错门了吗?放腌菜的是那间!”
红衣,“小蘅,你说我是不是又怀孕了?怎么一直吃咸菜?”
冯蘅,“有可能。”
红衣,“檀风太讨厌了。”
冯蘅,“你还是去找个大夫看看吧,一会儿我和药师给你送两坛去。”
红衣,“那好,我去找大夫,别告诉檀风……为什么你家大门也是从里面锁?”
冯蘅边说边开门,“情趣,你不懂的。”
红衣斜了他一眼飞快的跑走,边跑边说:“什么情趣,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还牵着手,哼哼。”
冯蘅,“他真的又想错了。”
黄药师含笑拉起他的手,“回家接孩子。”
两人走了几天,本以为府里不会太安静,黄容又很闹,很容易就惹毛了黄漠,两个小的一闹起来,府里众人就乱成一锅粥,偏偏他们又长的可爱,被那两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没人舍得责怪。
踏进家门的时候,冯蘅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直到进了房,黄府还是安安静静的,管家在库房点货,王隐在备菜,笑欢在房内做针线,看到他们进屋,笑欢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笑着说:“少爷和主母回来了,两个小少爷这几天很听话,肯吃,容少爷又胖了些。”
“居然又胖了。”冯蘅走到婴儿床边想戳一戳黄容新长出来的肉,走到床边却发现两个孩子都醒着,齐刷刷看着他,过一会黄药师走过来,又齐刷刷的看着黄药师。
冯蘅捏捏黄容脸上的肉,打趣道,“小胖子,怎么这么能吃。”
黄容笑出脸上的酒窝,不甚娇羞的拱到黄漠身上,黄漠立刻挥出胳膊,黄容像没看到似的继续拱。
眼看黄漠就恼了,冯蘅忙抱起黄容,黄药师也抱起黄漠,这几乎成了他们抱孩子的固定搭配。
笑欢收拾起手里的针线放起来,问他们,“少爷和主母是要带小少爷出门吗?”
冯蘅,“是啊,帮我们收拾些衣服和小被褥,要走几天,带他们出去玩玩,这几天你也休息休息,这些日子带着他们辛苦了。”
笑欢,“不辛苦,小少爷很可爱,我这就去收拾,厨房里有两罐奶,够小少爷喝五天,他们现在除了喝奶就只能吃奶沫子,主母如果不会做奶沫子就热奶给他们喝,到了一岁就可以吃别的东西了,我就去收拾。”
笑欢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有两个包袱放在冯蘅面前,一个包着四身衣服,两套被褥以及若干尿布,另一个包着小碗和这个时代婴儿专用的小勺以及两大灌牛奶,两个包袱都不算大,放着必备的东西,很精明的主夫选择,冯蘅想了想,又带了一个席子,这才出门。
路上,黄容和黄漠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黄漠没什么反应,和他爹一样无视众人的目光板着小脸靠在黄药师下巴底下,反观黄容就比较激动,呵呵的笑了一路,偶尔还吐个泡泡,引得路人纷纷偷看。
好不容易到了菜园,迎面又跑来红衣飘飘的红衣,还很远就大声喊,“小蘅,我没有怀孕,啊哈哈哈哈哈。”
檀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笑眯眯的说:“真遗憾。”
冯蘅抱着孩子艰难的开门,“容儿别乱动了,檀风你来的正好,红衣想吃腌菜,你自己去仓库搬两坛,回头给我钱,亲兄弟明算账,再见,药师,我抱不动他了,果然吃胖了,咱们换换吧。”
黄药师放下包袱,把孩子接过来,一手一个抱进屋放在沙发上。
菜园他们偶尔也会住,原来的室内装扮有点简陋,冯
蘅就适当的收拾了一下,沙发上铺了厚厚的棉垫,墙上也挂着黄药师的《桃花图》,桌子是原木的,冯蘅在上面摆了一盆紫罗兰,靠墙还放了一张书桌,一个书架,摆满了文房四宝,角落放着一个长长的休息榻,又简单又温馨。
现在是冬天,没人住有点发ch_ao,冯蘅烧了一个火盆,先把包袱和席子运到桃花岛,又回来和黄药师守着孩子玩耍,他打定主意今天要去去屋里的ch_ao气,刚刚见了红衣,不好马上就玩消失,以免红衣心血来ch_ao又跑来撬锁,柜子里只有一床棉被,冯蘅索xi_ng也拿出来晾在外面晒太阳,连同床上的褥子和毡子也一起晒,晒完拿棍子敲。
红衣抱着檀苗推开门进来,挥手扇开灰尘闪进屋里,“我带苗苗来玩。”
冯蘅,“在里面。”他也敲完了,跟着红衣进屋,黄容和黄漠一左一右躺在黄药师身边好奇的看着檀苗,这是他们第一次见檀苗,平日里红衣去黄府总是一个人,他xi_ng格粗枝大叶,总是忘记带檀苗,偶尔想起来了,檀风也不敢让他带。
檀苗和黄漠有点像,不大爱说话,非常好带,不吵不闹,脾气也很好,小孩见小孩,三双眼睛都是好奇,檀苗和黄漠对看了很久,居然张开一个笑容,“咦……”黄漠也跟着笑,“噗……”
红衣要坐未坐,相当尴尬的说:“苗苗居然会主动打招呼,难不成你家漠漠将来真的要娶我家苗苗?”
冯蘅,“恕我难以想象。”
其实黄漠和檀苗的xi_ng格在本质上是不同的,黄漠冷淡,檀苗却只是安静,可谓是xi_ng格冷淡的人往往很安静,这样安静的两个人如果成亲,那真是既有无限的想象又难以想象。
☆、58最新
黄药师,“你一定要带着席子就为了这个?”
他正坐在凉亭里擦拭杯具,冯蘅爱干净,又不爱自己动手,如今孩子们都在身边,他就更有理由只爱干净不干活,于是疼夫人的黄药师只能帮忙擦拭,他干活比冯蘅快,也比冯蘅齐整,那些杯碗碟具在他修长的手中像一只只艺术品般漂亮。
冯蘅,“对的对的。”
黄药师看着自己仰躺在席子上兴奋的手脚乱动的一双儿子,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冯蘅拖着席子一到桃花岛就在走廊上铺了一张席子,翻箱倒柜找出厚厚一摞棉垫,一层层往席子上铺,足足铺了十几层,才把尿布铺上去,最后两个孩子也被抱上去,孩子们第一次到这么宽阔的室外,闻着悠悠桃香,黄容立刻就笑出来,黄漠似乎心情极为不错,也跟着笑。
冯蘅俯身在两个儿子脸上一人亲了一大口,高兴的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这席子万万是很有用的,他们现在还小,地上太凉,一定要铺很厚的垫子以免凉气入体,可是我又不想洗,所以要拿席子垫着,这样才能把他们带出来亲近大自然,如今他们还不会爬,等会爬了就难带了,现在这样就挺好,想去哪都去不成。”
黄药师,“还是得洗。”
冯蘅扭头,看到黄容兴奋的流了一枕头口水,黄漠已经不笑了,睁大眼睛看着黄容,眼圈发红,冯蘅当即喷出一口茶
洗枕头套是小,安we_i黄漠是大,黄漠好哄,只要抱到怀里拍拍背他就能安静下来,肉肉软软的一团任凭大人抱着,可是黄容不好哄,偏偏只要黄漠一哭,黄容必哭无疑,哪怕明明是他先把弟弟气哭的,他也能哭的让大人手忙脚乱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