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孩子那样关心。而今,他该是时候出发去桃花岛了,迟了,怕是事情生变。
“我们?”月影有些诧异。花满楼自搬进自家的百花楼以后,就没怎么出过门,除了黄药师经常过来带上一些麻烦,两人出门解决外,更不要说是带着他出去。因而,此时的李月影真的奇怪了。
“嗯,我和你,带上一些补血的珍贵一点的药材以后我们会用到的。”花满楼想到以后冯衡生产时,一定需要很多药材,而且冯衡体弱,产后身体恐怕有碍,而且,他不想黄药师以后孤独一生,独立抚养。他要的是黄药师的幸福。
“师傅,我们要去哪里?”
“桃花岛。”花满楼侧首淡笑,药师,希望我的存在,能令你的夫人活下来,你不会孤独一生,你的徒儿不会有以后的悲惨遭遇……
“师傅,你怎么?”李月影愕然,之前不管曲灵风怎么说,花满楼没点头就是没点头,死活不去,但是怎么这次会?
“月影,有些事不是你想就可以做到的,得到一样东西就必须要付出代价。况且世事本就无常,不是说你付出就可以得到,也因此,佛家五苦,求不得也在一列。”花满楼感叹地说。
“师傅?”月影不解。
“月影,我不要求你完全明白我的话,但是,月影,你记着,人生在世,本就是不是背负其他人的眼光活着。所以,你要随心而活。”花满楼意味深长的说。
“师傅,我……”李月影眼眶微红。他知道了,他出身卑微,和花满楼曲灵风呆在一起,难免有一种自卑,明知道他们没有看低自己,但是自卑的情绪还是不自觉的滋生,因此很多时候无论是习武还是习文,李月影都是强迫自己,做得过度了。
花满楼很是无奈,有这样的徒弟,作为师父的,应该是开心的。但是月影太急躁,很容易发生意外的。平时自己在旁盯着,月影才收敛一点。试过一次他出门几天回来,发现他居然内伤了,当时花满楼为了不伤他的自尊,只好等他睡着后偷偷帮他疗伤,之后自己只好紧紧盯着他。
于是这次出门,他把月影也带上,在岛上有灵风在旁边看着,也不怕他蛮干。他也能安心点做自己的东西。
“当年你与陈玄风的争吵,很大原因是你自己感到自卑吧。”
“师傅,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月影,谁不比谁高贵,谁不比谁低J_ia_n,我本想你自己能想明白的。但是,现在我要过去桃花岛。若是你心结不除,灵风会很难做的。你我皆是客人,又怎么能给人家添麻烦呢?”花满楼叹气,这徒弟太过谦卑,才十多岁的孩子,太让人心疼了,太重的话他说不出,也舍不得说。该如何让他如灵风那样神采飞扬,而不是如今的死水漪澜,不起波浪,这是一个难题。
“你下去好好想想师傅的话,你还小,犯些小错误还是允许的。去吧,通知老江,我们明天就出发。”说罢,花满楼又抚上琴弦。
良久,少年清亮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是,师傅。”然后是渐远的脚步声。
房中安静良久,才有一声叹息回荡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月月:下一章,小虐(Ji_an笑中)
众人瞥眼,鄙视之:就乃,还是算了,安安分分做你的亲妈就好了,装什么后妈……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花满楼师徒要出门的前一刻,竟然说有突发事情发生,老江解决不了,花满楼只好带着月影延迟出门时间。只是时间拖得越久,花满楼心中就越不踏实。少有的急躁的心情,连月影都察觉了。
只是,真的晚了。
当花满楼带着李月影威逼利诱渔夫把他们送上桃花岛的码头时,花满楼就知道
自己来迟了。远远地听到有建筑物倒塌的声音,黄药师的怒骂,冯衡在旁边的哭声劝说,花满楼就知道,陈玄风和梅超风一定是盗书走了。
花满楼当机立断,吩咐一声:“月影,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便施用轻功超声响发出的地方赶去。
他与黄药师相交甚久,且花满楼学识非凡,桃花岛的阵势,黄药师也曾说与花满楼知,因此,花满楼轻易的进去他想去的地方。
此时黄药师心中一片愤怒。
陈玄风和梅超风是跟他最久的弟子,是他得意的弟子,更是他投注感情最多的弟子。对弟子他从不私藏,只是九Yin真经只有下册,牟然练习只会走火入魔,连黄药师如此修为的人都不敢随意练习,更何况说要交与他的弟子。
谁知,谁知……
“好,好,好一个陈玄风,好一个梅超风,好一个乖徒儿!”连续三个好字,话语间的狂怒悲痛,几乎把在场的人心里撕开一道道伤口。
黄药师只觉得怒火攻心,之前花满楼就已经说过,九Yin真经能吸引众多武林高手为之送命,必然对武林中人有致命的吸引,其中记载的武功对人的资质要求也必然很高,这这也是对人Xi_ng的一个检测。
还记得当时在百花楼上,袅袅的青烟萦绕着那个雪白的男子,他轻品着花满楼亲自为他炮制的花茶,听着他抚琴。两人谈及这事,他问:“这九Yin真经,上面的武学高深莫测,如今,我只得下部,我念与你听,你看可否?”花满楼只是淡笑摇头:“武功只是用以健体防身,我现下所学已足矣。而且,我自己的武功还学不完。”话语一转,又道:“药师,你生Xi_ng桀骜不驯,Xi_ng子还是稍闲暴躁。如今,我和你说,请你要记着可好。”
黄药师见他面色肃穆,神情严峻,也便坐直身子。
“药师,这次江湖上的浩浩荡荡,未尝不是看清身边人品Xi_ng的好时机。贪婪本是所有人都有的,宝物在旁,总有人禁不住要伸手的。” 黄药师玩味一笑,说:“阿楼,你担心我身边有这样的人吗?”
“药师,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花满楼莞尔一笑,又道:“只是,我只想你在遇到的时候,不要迁怒到其他人身上。”
“你在暗示什么?”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只是不想要是当时在你身边是我,而我被你迁怒,又打不过你……”
“唉,药师,你干什么?”话未毕,便伸手挡下黄药师的玩笑的一击,两人又开始切磋起来。
阿楼,阿楼,你的话成为现实,我养这么久的一个孩子都这么背叛我,那么其他人呢?
黄药师紧咬牙,凶狠的扫过一干惊恐望着他的弟子,他自认待弟子们不薄,他的苦心,他的关怀,却换来两人的背叛。这让他情何以堪?
曲灵风挡着陆乘风、武眠风、冯默风三人,看着他,吞吞口水,惊恐的叫着:“师傅,不要……”
虽然他不知道师傅想干什么,但是本能的危机感,让他只能护着身后的师弟们,虽然,他也很怕。
“我现在就打断你们的腿,看你们还敢不敢做出如此之事。”语毕。提起向曲灵风他们走去,吓得那些少年面色苍白,但对黄药师的敬畏,他们都只是跪在地上哀求的看着自家师傅不跑。
这时,冯衡带着肚子,闯出来,远远地大叫着:“药师,不要,灵风他们是无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