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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月影……”曲灵风低低地唤着月影的名字,深深地看着他,似乎要把他的身影刻进脑海里。
李月影被曲灵风看得毛毛的,不自在地拧过头,说:“我们先去休息,师傅会找到我们的。”
曲灵风痴痴地看着李月影,三年不见,月影变了很多。月影的身量长了很多,现在到了曲灵风的肩膀出,也许是三年来行走江湖,吃了点苦,也许是因为长大,月影四肢修长,身材柔韧,倒是比以前瘦了些许。五官展开,刚刚开始长大,才十五六岁的身子还没有长成熟,柔软而清新,有着蓬勃的生命力,无尽的活力。
李月影转身不看曲灵风,倒是在梅超风怀里的小娃娃见到李月影,不怕生地张开手要抱。梅超风惊讶地看着小黄蓉,刚开始小黄蓉看见她的时候,还是怕生不理睬她,倒是现在叫李月影抱?
曲灵风有点嫉妒,酸酸地说:“师姐,小时小蓉儿最是喜欢月影和花公子了,想来还是会记得。”
月影温柔地抱着小蓉儿,笑了。
小蓉儿这几年长得很快,很活泼。灵风,他也变得成熟了,原来脸上的青涩被稳重取代。倒是自己没想到,这么久没见他居然还是一眼就认出自己。不知为何,李月影觉得心里很暖。
到了居住的庭院,李月影打赏给小二,曲灵风接近李月影,接过小蓉儿交给梅超风道:“师姐,蓉儿该睡觉了。”便拉着月影说要去叙旧。陈玄风翻翻白眼,这小三儿是他带大的,心里想的东西自然是瞒不过他,小蓉儿睡觉不睡觉倒是有超风在照顾,而现在……
陈玄风带着微笑,走进李月影道:“月影,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是呀,真的没想到,玄风大哥,你们之前的伤好没有?”李月影关心地问。
“大师兄,月影,你们之前见过?怎么我不知道?”曲灵风难掩醋味地说,一边示威地搂紧月影,一边死死瞪着陈玄风。
小番外
一场起夜引起的事情
这件事是发生在花满楼刚刚回到桃花岛,冯默风十岁的时候。
某夜,小小冯默风要起夜,便睡眼朦胧地爬起来。
小默风解决好问题以后,便洗洗手,回去继续睡觉。谁料,经过书房竟看见一个黑影在闪动,身影很熟悉,是黄药师。黄药师只是翻翻书架上的书,向冯默风的方向撇了眼,道:“夜深,默风,还不去休息。”
冯默风连忙点头应允。黄药师也便离开了,只是冯默风依旧站在那里——腿麻了……
不久,腿终于不麻了,冯默风想要回去,却见一个身影躲躲闪闪地进入书房,在黄药师刚才的位置,拿起刚才黄药师拿着的小册子细看。这回,冯默风看清楚了,原来是三师兄曲灵风。
这时,冷风吹过,冯默风打了个寒颤,便回去睡觉。
第二天,陆乘风牵着冯默风的手经过书房。冯默风问:“四师兄,书房里边的书一定要在夜里看吗?”
陆乘风挑眉,冯默风把昨晚见到的事情说了一遍。陆乘风侧头,让冯默风带着去那个位置。陆乘风站定抽出书一看,不由嘴角抽抽,道:“默风,这事情不要说出去。”
见默风似懂非懂的神情,陆乘风笑得温柔道:“乖”便拉着他出去了。
一直跟在一旁却一直被忽略当初背景的武眠风好奇地抽出那本书,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龙阳十八式!
作者有话要说:本次出场洛洛,是我群里好友客串,真正出场是下两章
撒花撒花
第三十章
陈玄风好笑地看着他,说:“不然你以为那封书信从何而来?”
李月影倒是被曲灵风的动作搞得脸都红了,刚要挣开,却对着曲灵风被遗弃小狗那样的眼神,心软之余,只好
任他抱着。
于是,月影,看来曲灵风几年不见,手段又是见长了,乃还是小心点不要被吞下肚子,只是,到底谁吞谁呢?
这另外一边,黄药师带着花满楼倒是没有跑远,只是到了不远的屋顶,只是紧紧搂着花满楼小心地坐着仔细地把脉。
再见他神色萎蔫,脉息沉重,一丝细细的不寻常的脉动,竟是毒气缠身之状。但现在虽是险状,却又内息正常,看来是经过高人医治,黄药师不由心下稍安。
花满楼整个身子被他抱着坐着,不由挣扎一下,却被黄药师惊天的怒气吓到。
“药师,放我下来吧。”见挣不开,花满楼只好出声。
谁料,黄药师趁着花满楼说话,竟狠狠地吻上去。霸道的吻,让花满楼几乎呼吸不过来。
黄药师的唇舌熟练得如闯入无人之境,疯狂地勾着花满楼的青涩小舌缠绵着,仿佛已经是世上最后的一段时间,如同凤凰涅槃的最后悲鸣。黄药师的手也在紧紧捉着他。
浓浓的思念,酸涩的念想,全部由黄药师的吻中传递着。很想很想把这个人吃下肚子,融入血脉,这样,这个人是不是再也逃不开自己呢?只是当这个人真的完全消失了,自己会不会就这样陷入疯狂?
霸道的吻直到花满楼几乎呼吸不了才停下。一条银线顺着两人分开的地方拉长,只可惜花满楼见不到。
“阿楼,你真的狠心,一走就是三年。”黄药师又覆上他的耳垂,细细啃咬着,顺着面颊滑到颈旁,狠狠地咬着,几乎要把那肉咬下来。
“你要我放开你,你是不是又想跑到什么地方去,又想离开几年?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直到那个齿印快要流血了,黄药师才满意地放开。
花满楼闷哼一声,倒是没有叫出来。
“再见你,竟然给我受那么重的伤,你知道我听到你受伤的消息,心里多么疼吗?”温热的气息喷在锁骨上,黄药师的唇舌也在上面滑动。那淡淡的语气倒是听不出什么。只是,花满楼明了,黄药师在伤悲,在自责。
花满楼心中微涩,倒是没有再挣扎出来,而是任由男人紧紧搂住他。
手,缓缓抚上男人的面上,细细地描绘着他的眉眼,说:“药师,抱歉。”
黄药师不满地捉着他的手指轻轻咬上去,一起阵阵酥麻之感,说:“你居然只是和我说抱歉?”到这种程度,你还是不愿意吗?黄药师觉得自己很悲哀。
“作为惩罚,就让我今后陪在你身边,直到你厌倦……”
黄药师连忙掩着他的嘴,惊喜地连声道:“不会,不会厌倦,我只怕你会厌倦我。”语气中甚是欢喜,眉目里边的忧愁一下子散去。
等了几年,终于还是等到了。
“阿楼,阿楼,阿楼……”黄药师呢喃着。
黄药师着魔般划过花满楼的五官,一下一下的,似乎要这样把他画进脑海,刻进骨血,融进灵魂,永生永世不分离。
花满楼苍白的脸浮上一抹红晕,微肿的红唇细细地颤抖着。黄药师眼神一黯,便又覆上去了。
这次,黄药师温柔地探进,细细吻遍每一个角落,引导着花满楼的稚嫩,与之共舞。
花满楼青涩地回应着,舌尖笨拙地随着黄药师而舞动,却不知这种青涩更加能够引起男人的兽Xi_ng。黄药师一改温柔,强硬地进攻。
许久,黄药师才满意地从花满楼那里退出来,满意地看见怀里人如一滩春水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