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他的怀里。
花满楼羞愤得想死。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大男人,被人这样,这样……太那个了。
花满楼喘息良久才恢复过来,想要离开黄药师的怀抱,却被黄药师按在怀里说“阿楼,不要动。我可是不希望我们的第一次就在野外。”花满楼明显感到的腰间一个火热,同是男子花满楼当然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于是便僵在黄药师怀里不敢动。
黄药师MoMo花满楼的脸颊,嘀咕着说:“我倒是希望你不老实一点。”这样就可以言正名顺地把他吃下去,无奈叹气,自己明明不是个君子,但为了将来,也就只好君子了。
花满楼耳力敏锐,自是听到黄药师的嘀咕,便狠狠地瞪了黄药师一眼。
这男人,真的是得寸进尺。
“阿楼,你的伤是怎么回事?”他的脉象漂浮,听玄风和超风的描述,伤得应该很重,但是现在看来是恢复良好,应该是有名师为之救治。
花满楼打了一个寒颤,像是想起什么恐怖的事情。黄药师紧紧搂着他,关心地问:“阿楼,你冷吗?”
花满楼苦笑,只是道:“药师,这三年来,你过得还好吗?”
“不好。”黄药师把头埋进花满楼的颈项,闷闷地道:“我每天都想着你,都在找你。每天都在想,你有没有吃饱,穿得暖不暖,有没有受伤,每天提心吊胆的,要不是见到玄风他们,我都不知道怎么去找你。若这次没见到你,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想见我?”
“药师,我没这个意思。”花满楼苦涩地说。这几年他何尝不是这样过?
“没发生的事情我不管。这次我找到你,你也允了我今生,不许反悔。”黄药师紧紧捉住他,差一点,差一点就失去这个人,天知道,现在他是多么的感激上苍,让他遇见他,找到他,守着他。
这另一边,曲灵风拖着李月影,在庭院外面喝酒,美其名曰叙旧。只是,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估计除了小黄蓉所有人都知道了。月影推拒不了,只好一杯杯地跟着曲灵风,只是月影除了脸色Ch_ao红,就没什么了。倒是曲灵风喝得舌头都大了,倒是奇怪地问:“月、月影儿,你、你酒量真、真好。”
月影倒是微笑道:“怎么玄风大哥没有和你说过吗?当初我们遇上的时候,我陪他喝过酒。”那时他才知道自己的体质是千杯不醉。
曲灵风悲催呀,本以为可以趁月影醉酒可以吃点豆腐,谁知道……
呜呜(>_<) 大师兄,乃个骗子,是谁和我说月影的酒量不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洛洛大爱王重阳,于是可怜的王GG只好死而复生……
番外——月影
月影
“啪!啪!”李家村的一座小屋里传出木棒敲打在人身上的声音。边上的村民都是摇摇头快速走过。
这李家原不是他们村里的,十多年前突然搬来,起先可也还好,那家里两个女儿均是聪颖乖巧,小Mo样可人的紧。
那李家娘子也是眉清目秀,贤良淑德,一家子和乐着,李家当家做些小生意,家境也好,是他们李家村的富人,后来又添了小子,儿女俱全,可不是人人艳羡的。
但后来不知这李家的当家得罪了什么人,开店总被人捣乱,生意早做不下去了,又因惹上赌瘾,欠了一身的债,起先还见她娘子变卖些首饰,后来渐渐的连房子田地也具没了,这李家当家却不悔改,更是打上了妻女,李家娘子心善,村里许多村民都受过她的恩惠,便有许多人为他求情,只是那只让李家的打的更凶。
且后来仿佛听说那李家娘子家里是很有势力的武林人,她原是私奔出来的,所以才使得李家当家处处被人使绊子,因此才会经常被打,人们也就不再劝了,更甚者,避他们也来不
及。
这年头,女子私奔总让人看不起,何况还害了丈夫孩子,许多父母教导家中女孩时还会时不时提上两句,交代不许学者着没有妇德的女子。便有几个怜惜他们的,也不过是为他们摇头叹息一番,有余力时,喂几个孩子点东西吃。然今日里头哭闹如此之甚,那还有人愿意去触这霉头,自然远远躲开。
“相公,别卖了燕儿,她还小啊,那人牙子全没人Xi_ng的,你若卖了她,燕儿这辈子可就毁了,她是你的亲骨肉啊相公!”
妇女紧紧抱着男子的腿,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被丈夫夹在腋下的女孩,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原以为她这个没资质的庶出女儿出逃,家中不会有什么大反应的,可没想到父亲如此注重面子,尽是铁了心要逼死她。
她想象中的幸福生活不过几年,转眼便要失去。她只关注着女儿,不妨丈夫一脚狠踢过来,一下子把她踢到了门口。
“娘!”一旁吓呆的小童终于回过神来,噌的窜到她面前扶她,大女儿和二女儿也在一旁哭喊,可男子却不放过他们,随手撩起边上的洗衣棍,直往两人身上砸来,少妇吓得用身子挡住棍子,自己却是新伤夹旧伤,猛的吐出口血来。
“娘——”儿子凄厉喊声仿佛越来越遥远,终至什么也听不见。
最终,那个可怜的女孩还是没有保住,尽管她的母亲拖着病体连夜做工,挣得钱还是不够,不过拖了两天,不止大女儿,连小女儿也被人牙子拖走。
妇人如同疯子一般追着人牙子,却被打手打翻在地。
第一次,妇人觉得她在练武一处没有天赋是一个罪恶,否则,这些人又岂是她的对手?否则,最不济,她还能靠着武艺带走儿子女儿,在江湖上混口饭吃吃。否则,也许她更本就不会对那个家死心,而遇上了自己一生魔障,一生的债。
不但毁了自己,还害了她可怜的孩子。妇人趴在地上,泪水浸透衣衫,却爬不起来。
她恨,这一辈子,她都没有幸福,好不容易过上舒服日子,却也如泡沫般破灭,她更恨的是,直到如今,她还是爱着那个带给她伤痛的男人。
殊不知,远处,她的儿子死死的盯着她,目眦Y_u裂。眼神远不像一个孩童。
他是懂得的,在他还很小的时候,他也是有幸福过的,那些闲言碎语,他听的够多了,他不懂,明明不是他娘的错,明明都是别人的错,可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是他娘的错,所有人,都在指责他的娘,夕阳下晚风中那满身鲜血匍匐在地的身影,成了男孩一辈子的梦魇。
睡着的月影猛的从床上坐起,多久的事了呢?
月影问自己。仿佛已经很久都不曾记起了,那段痛苦的过往,母亲被活活打死,死不瞑目的样子;两个姐姐相继被卖时,那绝望而无助的眼神,以及青楼里的人来报信说两个姐姐都死了,要那个男人出丧葬费时他那生气的神情。
生气,居然是因为女儿既然已经卖了就与他无关,妓院要把尸体抬回家让他出钱而生气。
他清楚的记得,那个可恶的男人连女儿的尸体都要拿来Xie愤,鞭打了半天后让他扔去乱葬岗时冷酷的表情。
身后一个温暖的身体依偎过来,让他冰凉的身体渐渐回暖。
“怎么了,可是被梦魇着了?”
放纵自己靠进那个温暖的怀抱,月影摇摇头。
“不是,是梦见小时候的事了。”月影的声音有些低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