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眯眼,问:“还有多久?在哪里?”
“两个月后,十一月初八,他的生日。地点随意。”
“要求?要多少人?”
“简简单单就好,只需要几个好友。”
“那好。我会吩咐月影去做。啊!”
“怎么?”
“你还真是相信我那时还有命。”
“自然,洛洛可是厉害得紧,看他的样子就知道缠绵的毒难不倒他。”
“呃,你家师弟……”要不要说?瑛姑的事?
“哦?你说伯通呀?听说你把他修理了一顿,和我说起的时候还在发抖。”想起自家师弟难得吃瘪的样子,不由一阵可笑。
花满楼不好意思地拱手:“倒是让允卿笑话了。”
“无妨。”王允卿笑笑,说起老顽童,之前见到他,他倒是一脸哭丧地跟自己哭诉被花满楼恶整一顿,倒是没有详细说是怎么回事,却难得勾起自己的好奇心。追问之下,老顽童还是支支吾吾的,倒是找了个借口跑了。
王允卿好奇地问:“阿楼,你是怎么做的?”
花满楼微笑不语,王允卿也明智地不去追问下去。
“这倒是还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说。”花满楼沉吟一下,又继续说:“听说段皇爷的一位妃子,三个月前生了一个孩子。那位妃子姓刘,名唤瑛姑。”花满楼在刚刚得到消息之时,也囧了。本以为瑛姑早就生了孩子,孩子也被打死了,谁知道他到一处管事的店铺时,竟然会听到这个消息,他想了想,还是说出来。
王允卿脸色一变,眉头皱的死死的,问:“你知道?”
花满楼大方地点头:“偶尔得知。”该怎么做允卿自会解决。
“两个月后,到我的百花楼来吧。”他,该回去了,也不想要避开了。
回到他在这里的第一个家。
二人再详细谈了一下话,风洛就叫着月影把一个大的浴桶搬进去,驱毒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最初几天,每到子时,毒发得厉害,好几次,甚至连风洛的金针也封不住。后来,慢慢感觉痛楚变得轻微了,时间也没有那么长。风洛和李月影脸上越见喜色。
大半个月过去,花满楼就把李月影叫到一边,交代着一些事情,月影先是惊讶,而后古怪地瞟了风洛一眼,便点头离去。正在药材里忙碌的风洛打了一个寒颤,嘀咕几声,又自顾去忙了。
说来,月影有点怕这个风大夫。
记得有一次,月影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风大夫,你真的有三十岁了吗?”
风洛只是凉凉地瞥了月影一眼。连续几天,月影就在茅厕里边拉得虚脱。自此,月影见到风洛,第一反应就是想跑。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最近网络一直抽风,月月很艰难地爬上来T T
第三十四章
月影见师父的病情稳定,就提出要和陈玄风见面,顺便办办他们交代下来的事情。
下山后,月影直奔万斌楼。陈玄风与梅超风担心花满楼,怎么说这缠绵是剧毒,两人便在万斌楼住下,每天期盼,只希望有一个好消息过来。这天,终于月影过来了,而且是带着一个好消息。
梅超风知道花满楼没事后,便哭了。陈玄风满脸喜色,道:“月影兄弟,花先生吉人自有天相,果真没错。”
“自然,风大夫是神医,王前辈也不凡。”月影也是满心欢喜。
是夜,万斌楼的一处楼台上,陈玄风堆着几个酒坛,却正是要和月影对饮。只见两人面前堆着几个空酒坛。陈玄风自觉酒意已经上来,见到月影还是好好的,便问:“月影,,你、你喝了多少?”
“不多,也就两坛大的,不过这酒不烈,怎么了?”
这是号称十杯醉的太湖春……
陈玄风看着月影红都没红的脸色,无言了。
月影,我以后绝对一定不会再可能请你喝酒了。
月影见他喝得厉害,心知他心中自有苦楚,也就只能劝说:“陈大哥,不要再喝了。喝多伤身。”陈玄风遥望夜空道:“月影兄弟,是不是人、人都是不可以犯错,一旦错、错了,是、是不是、挽回、回不了?”
竟然是喝得舌头都大了。
月影摇摇头,自是知道他说的错事是怎么回事,想起自家师傅的嘱咐,温声问道:“陈大哥,若是可以,你还会这样做吗?”
陈玄风苦笑:“当时只是好奇,谁知道被乘风看到了,自己便、便心虚就跑。若是当时老老实实跟师傅交代清楚……”他又喝了一大口酒,道:“到现在,终于知道为何师傅不交与我们,只是,只是……”陈玄风眼眶微红,又猛头喝酒。
月影轻声道:“若是有机会,让你重新来过,你会怎么选择?“
陈玄风仰天大喝一口,道:“永不负我恩师。”
月影静静拿出一个信封,微笑道:“这是我家师傅写的,只是吩咐我交给你,当黄岛主见到你们要动手的时候,师傅要你们把这封信叫给他。”当然是要问清楚陈玄风的回答再决定是否交给他这封信。
月影眯眼喝了口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嗯,果然是三十两一坛的太湖春,果然够味。
只是为何月亮这么圆,真讨厌,让他想起灵风。
果然,酒入愁肠愁更愁。
这酒,真的喝不得呀!
一个月期满,花满楼每夜子时的疼痛已经没有了,只是风洛知道他们要离去,便严肃地道:“你的毒基本已经没事了。但是缠绵果然是奇毒,毒Xi_ng异常。你身子里边还是有点余毒未清,这瓶药丸要每两天服用一次,直到吃完。放心,没什么病根,我连你之前的病根也一起治好了。”
花满楼微笑拱手:“子鱼相救之恩,阿楼自是感激不尽,以后有事,必定鼎力相助。”
风洛脸红地挥挥手,道:“我只是见到奇症便会医治,我师傅说了,医者父母心。”而后,又一些禁忌细细详说。
花满楼又是一番感谢,便要和月影离开,最后,语带深意地说:“后会有期。”
王允卿只是MoMo鼻子,也说:“后会有期。”
李月影同情地瞄瞄风洛,见风洛Mo不着头脑地看向两人,也跟着师傅离开了。
“允卿,怎么月影儿看我的眼光怪怪的?”
“没有,你多心了。”
“那次你和阿楼在说什么?”
“咳咳……哪次?”
“就上次,你和他下棋。”
“你听到什么了?”紧张。
“没什么呀,就是什么时间地点的。”
“咳咳,没事。就是阿楼想邀请我们去他的百花楼做客,就先定下时间了。洛洛,我们去行走江湖,可好?”
“好,我们要在一起。”
两手交缠,相对而笑,仿佛天地间就只有身边那人。
待到花满楼说完后,时间已经到了响午。花满楼一番遭遇,自是已经省略一些事情。
黄药师后怕地紧紧抱着花满楼,力度几乎要把花满楼嵌进自己的骨肉。
“差一点,差一点,差一点我就永远失去你了。”黄药师贴着花满楼的耳边,低声呢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