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初白,花满楼无力地揉着酸痛的腰,不禁皱着眉头。黄药师这次回来像是怎么也要他要不够似的,每每纵Y_u至天明。昨夜怜惜他之前劳累,但是还是弄得他的腰酸痛难止。
不知怎么的,花满楼心里总是不踏实,现下倒是醒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身边之人还在沉睡,想来也是很早。
他微微拉开身边之人即使一直沉睡依然固执地锁着他腰间的手,想来黄药师也是接受他的气息,花满楼的
动作也算是轻微无声,花满楼下床穿好衣裳,竟然没有惊醒他。
花满楼自是感觉到枕边人好眠,也就轻轻地离开了。
清晨的冷空气一下子转进肺部,带来些微寒意,似乎微微感到有人声的出没,清晨不甚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深深吸口气,通体冰凉,却是说不出的顺畅。
花满楼缓缓地散步着,却忽然听到一个匆忙的脚步声,袖子便被人扯着。
“师傅……”带着淡淡哭腔的声音,却是故作坚强的李月影。
花满楼讶异地回身,怎么回事了?月影那个早熟的孩子居然会这样,是发生什么事情吗?
“月影,到底怎么了?告诉师傅,不怕。”温声劝导着,花满楼心中那股不踏实,倒是越来越浓了。
“师傅,我、我……”月影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地扑进花满楼怀里,一直在颤抖。
花满楼连忙安抚着他,月影却是闷头地拉着花满楼走。
李月影心中甚是不安。昨晚和灵风沐浴后,便帮着灵风上药,两人也就睡在一起了。本来好好的没什么,只是快要天明的时候,灵风忽而发起高烧来了,却只是紧紧拉着他,不让他走。月影无法,也就整晚抱着灵风,哄着他睡着。待到他安稳一点睡着,天已经是蒙蒙亮了。
也是合该月影和灵风的运气比较好,月影刚刚跑出房间,就见到难得早起的花满楼。
花满楼不明所以,但隐隐还是明白该是月影和灵风间出了什么问题,也就顺从地跟着。
一路上,月影一边走一边快速地说着昨晚的事情。花满楼越听越是心惊。行走间便加快了脚步。
进门,把脉,花满楼额头微皱。虽说花满楼的医术比不上黄药师与风洛,但是一般的病症,还是难不倒他的。
“灵风只是有点发热,只是体质原因才会高烧不退。等会叫药师开一剂药方,给灵风就可以了。”花满楼沉吟道,神情有点深思的样子。又吩咐说:“月影现在把被子拿来盖好,好好陪在他的身边……”
只是话未说完,便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伴随着脚步声的是一声声如杜鹃啼血般的逼切的呼唤:“阿楼,阿楼,阿楼……”
花满楼微微一惊,却是黄药师的叫唤,才叫了声:“药师,怎么了?”
身子已经被闯进的某人紧紧抱着。
黄药师全身发冷,抱着刚刚找到的温热身躯一直发抖。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旁边的被铺还有一点余温,人却是已经不见了。黄药师仿佛感到全身一冷,仿佛回到以前那种只在梦里见到人,醒后依旧只有自己一个的经历。
过去的梦魇紧紧纠缠着他,梦醒后的空虚侵袭着他的整个灵魂。
这几天过的太幸福了,幸福得有如在梦境当中,比之前做的梦还要幸福。却让他时时刻刻担心这一切像一场已经破碎的梦境,一切都化为虚有,梦醒却是一切成空。
现在他只想紧紧抱着这个人,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实地拥有着他。
花满楼感觉到他奇异的不安,只是轻轻回抱他,任由他紧紧搂着。
黄药师到底是黄药师,在花满楼重新入怀后,也便恢复理智,看看徒弟们的脸色,即使不说,也大概猜出什么事情来。
“嗯哼,你可是下了大本。”黄药师打发了月影去煎药,花满楼也跟着去了,倒是黄药师自己则留在房间里。坐在床边,懒洋洋地说:“我记得我可是没有教过这么笨的徒弟。”
“但是,这是留下他最有效的方法不是吗?”此时的灵风的神情不复方才的软弱,只是严肃地看着黄药师,说:“我,无法对他放手,也无法放开他,让他自由。”顿一下,笑开来,又说:“看来,我还是成功了。他的心里有我。”
黄药师看着青年坚定的眼神,不由叹气,道:“看来,你还是不懂。不过灵风,月影不是池中之物,若是他不喜欢,他还是会走的。”
“我知道。”灵风的眼神清澈,写满坚定:“我从来都不奢望他会留在我身边。但是,即使一点点时间,即使是一点点的温柔相待,也是我要的。”
“他给多少,我要多少。”曲灵风脸色苍白,看向黄药师的眼里写满决心。
黄药师一愣,叹气。只是留下一个瓶子,说:“笨蛋小三,以后要用药膏,书房有几本册子,不要每次都跑来叫师傅,打扰我和阿楼。”
“是,多谢师傅成全。”曲灵风红着脸握着瓶子,眉宇间虽是带着轻愁,却也是明朗多了。
“师傅……”月影轻轻唤着。药的青烟袅袅,朦胧着整个人的神情,花满楼的表情就掩盖在轻烟之下,月影朦胧地看着,怎么也看不清楚。
花满楼只是怜惜地看着月影,缓缓开口说:“月影,你现在到底想要怎么做?”
“师傅,你认为呢?灵风所求的,是我所不了解的,我很害怕的东西。”月影只是专心地看着炉火。
“灵风他费尽心思,所求的是我的情。”月影淡淡地开口。
“但是,世间的情爱,能这么容易就找到吗?”
“有人终其一生,以为是找到了,可是在现实面前,却悲哀地发现,良人非良,就如同我的母亲。她很爱父亲,却被父亲活活打死……”
“灵风甚是年轻,不比黄前辈那样成熟,黄前辈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能够给师傅幸福快乐。见到师父幸福,徒儿也是感到非常高兴。”
“灵风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不知道到了以后,当感情淡了,他会不会见到一个牵动他心弦的人,然后他会抛下我。也不知道,以后我会不会遇见一个会牵动我心弦的人。”月影有些黯然,其实在灵风甘愿雌伏在他身下的那一刻,他就已然清楚,今生,他的心只为灵风一人牵动,现下说来,倒是有一半是为了安We_i自己。
“月影……”花满楼喟叹着,MoMo月影的小脑瓜。
“以前,对于以后的事情,我真的很怕。尤其见到我的双亲由相亲相爱,到在现实面前会变得那样,我是真的怕了。所以我一直都在躲避他。”
“而且我是男人,无法给灵风想要的家庭,无法给他生儿育女。”
“若是他后悔了,我无法放手,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只是这次灵风居然这样做了,我也不能再去逃避了。”
月影坚强地笑着,只是脸色苍白得像白纸一般。
“师傅,请不要担心徒儿,徒儿不会再迷惘了。”所以明知这次是灵风在算计自己,他气过以后,看见那个人苍白的脸色,强作精神的笑容,眼里带着随时都会被抛弃的恐惧,虽然已经掩饰不少,可是不经意间还是不自觉地流露出来。他的气也就消了,心里也是很疼。
“徒儿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徒儿,会好好把握的。”
“师傅……”
花满楼怔怔地向着月影的方向发愣,神思复杂。
“月影长大了。”花满楼叹气,而后温柔地说:“影儿真的长大了。”
“有事情只管找师傅,无论如何,月影是我花满楼在这里最重要的家人。”
“比黄师父重要?”
花满楼有点愕然,感受手下有点滚烫的温度,笑了,很是温柔地笑了。
“嗯,你是最重要的家人。”
比所有人都重要。
待到月影端着药汤和花满楼一起回去时,曲灵风也与黄药师结束对话,房间了的气氛倒像是凝在一起。
黄药师也带着花满楼识趣地离去,毕竟,黄药师还是要和花满楼算算早上的帐……
“你说,药师,他们会没事的吗?”
“虽然玄风是我最器重的弟子,但是灵风却是最像我的,他们,不会有问题的。”搂着爱人的要,黄药师邪狞地笑着:“你倒是要担心一下你自己。”
“嗯……”花满楼无奈地翻翻白眼,任由身边人吞咽着他的唇舌。只是,手紧紧搂着黄药师。
月影一勺一勺地喂着曲灵风,曲灵风只是苦着脸,吞下那苦涩的药汤。
“影儿,不用喂了……我可以马上灌下去……”曲灵风诺诺地说。
李月影只是撇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不停,曲灵风也只好既快乐又痛苦地享受心上人的服务。
李月影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受苦。笑话,这药汤他可是加了很多黄连进去,刚好败火,清心,看看他还要不要算计他。
“影儿……”曲灵风可怜兮兮地叫着月影。月影又撇了他一眼,道:“等一下给你糖糕。”
“我不要糖糕。”曲灵风邪笑着说,却是一把拉过李月影,嘴狠狠堵上月影。
交缠的唇舌,苦涩的药味在两人嘴里流转。李月影先是一僵,而后放松身体,任由曲灵风动作。
良久,曲灵风才意犹未尽地退出,砸砸嘴巴,道:“真甜。”
李月影早就脸色Ch_ao红地软在曲灵风怀里,重重地喘气。
贴着月影的耳朵,低哑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月影,你这可是允了我的情。”
“我以为,即使我不愿,你已经在抢了。”李月影嘶哑的声音响起。放松身体,换个舒服的姿势,埋在曲灵风怀里,闷闷地说:“若是你厌了,可是要先和我说,我不会、不会纠缠你的。”
我只是想要把握现在。
曲灵风喜悦万分:“不会的,不会有这么一天,你也,不许离开我。”
月影只是静静的,静默安宁的气氛在这个空间流转。
很久,李月影低低的声音才想起:“我会一直都在。”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搞定这两个别扭的孩子……
于是,下一章可以进入一个新的阶段,话说,亲们喜欢番外吗?喜欢哪些可以提出,月月考虑会写,毕竟,某M实在休息太久了【Ji_an笑】
【番外】回家
风谷很大,四周都是山,自小的时候,他就一直想要飞出这座山,到更遥远的天空飞翔。
“终有一天,我一定要去闯。”他意气风发,看着天空大叫,马上被谷中的其他师兄弟嘲笑了。他恼怒地追逐师兄弟们一直敲打。
回忆至此结束,景色一直往后退,自己离那个地方也越来越近,已经是深藏在脑海里的记忆断断续续地翻开,稍一分神,就马上陷入回忆,迎向身边人担心的眼神,他微微笑着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长长地舒口气,心中的郁闷消散不少。
风谷,也就是外人所说的医仙谷,风家世世代代是大夫,几辈子记下来的医书足足填满了风谷大大小小的几座藏书阁。
风洛是风谷的一个小小弟子,风谷说是山谷,其实也不尽然。只是外人传闻医仙谷的医术了得,为了保住风谷以及所有人,
风谷的主人立下了每个风谷子弟都必须在江湖上上行走的规矩,并且立下毒誓,一辈子都不许出卖风谷。
其实,对于风家子弟,风谷,始终是他们的家,对风谷的人是,对于风洛,也是。
本来,风洛只是希望走遍江湖,不去做个井底之蛙,遇到合适的人,就凑合在一起,平安稳乐过一辈子。
只是一切,都在那个人掉下山谷,被他救上来的时候,命运逆转。
那人就是被人暗算掉下山谷的王重阳。
男人做在山峰上,风吹过,白发飘飘,犹如谪仙下凡。男人低叹一声,风洛那个傻小子,已经离开了多久,数数年日,都快十年了。男人想的紧,只是那个没良心的小子,居然敢离家这么久也不回个信,胆子长毛了不是?还好风谷在江湖上还是有一点实力,风洛的消息一直有传回来,只是,那个家伙不知。
深深的,男人吸了口寒气。快过年了,特别想他。
那个傻小子!
风洛月王重阳的脾Xi_ng相近,很快就结交为好友,王重阳那时意气风发,风洛也快要到出谷之期,便商量着跟他出谷。
待到禀明谷中长辈,男人只是看着风洛那张单纯的脸,再瞧瞧王重阳,只是叹口气,把风洛拉到一边说话。
“小鱼,你当真要和他在一起?”
“师傅,我不能跟着他吗?”风洛带着不安。他很喜欢这个人,但是师傅有一双看透世事的眼睛,从来在谷中都是说一不二的,若是师父反对,他自是不会跟着王重阳走。
“师傅是担心呀……”喟叹着,男人风姿卓越,眉眼精致,正值韶华之年,却是满目沧桑。
红颜白发。
风洛这个傻孩子,自己自小就一直看着他,他也是看透世事之人,自是知道世间桃花流水,春日暖阳,他也是爱过伤过。
风洛对那人,显然是上心了。
怕是会伤心的。
迎着风洛疑惑的眼神,带着他没有的冲劲,他始终是长长叹口气,
也许伤过,爱过,这个孩子才会长大,只是……
男人扯着风洛,让他立下离谷的誓言。这誓言是每个离谷弟子必须立下的,当然,后面的一些内容是长辈按照出谷弟子的Xi_ng子和需要规定的,男人寒着眼神,一字一句地说:“小鱼,你必须要娶亲了,才能回谷。”
风洛是在全谷所有弟子的瞠目,在王重阳的讶异,长辈们或是明了或是悲哀的眼神,风洛自己混沌不知所以的情况下,立下这一生最重要的誓言。
他不怨师傅,师傅是他最重要的人,绝对不会害他。
马车骨碌碌地前行,离家又近了,窗外的景色一直倒退。风洛只是一直挑开窗帘往外头瞄呀瞧呀。王允卿看得好笑,把那个小脑瓜又要探出去的时候按回来,对着那双湿淋淋如小狗般的眼神,不由失笑:“还是先睡一下,路程还远呢。”
风洛只是瞧了瞧他,不说话了。埋在他怀里就睡,嘴里还喃喃地说:“睡醒了,就到家了。”
王重阳失笑,看着风洛难得的孩子气,心,不由酸了。
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洛洛,该是吃了多少苦。
当年他王重阳何等风光,追随他的人一大堆,其中就是林朝英跟他最久,也是对他深藏情意。林朝英是他初出江湖就认识的,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虽然他知道她的身边早就另有良人在候着她。只是,那个傻丫头死心眼,终究还是耽误姑娘了。最后林朝英死守古墓,也算是情理之内意料之外,王允卿不由感叹。
犹记当年带着众人,一番宏图大志,只是,镜花水月,雾里看花,跟朝廷打交道,不都是这样吗?他们是江湖豪侠,而非朝廷里边打滚的老狐狸……
洛洛是自始至终都一直跟着
他,跟着林朝英,还有一个一直爱着林朝英的男子。
本来一切都是僵持着,但是平衡一旦打破了,一切,都变得不可控制了。
那酒后的一个偷吻,被揭穿后的混乱,一切都迅速混乱得叫人措手不及。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行吗?我只是喜欢你,只是喜欢你,我不求什么,不求什么,只是 ,只是想要留在你身边,为什么你要这样?”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他不求什么,只想好好待在他身边,看着他幸福,有时间就和他喝杯酒,在他需要的时候帮组他,然后这样过一辈子。
如泣如诉,卑微不堪,如杜鹃啼血般,风洛控诉般的言语,刺得他的心一直在疼。只是当时自己不明了,全心的慌乱,隐隐地窃喜,世俗的眼光,咬牙,便同意了和林朝英的婚事。
只是,此举,林朝英欢欢喜喜裁剪嫁衣,徒留着那个男子和风洛,悲痛莫名。
只是,谁料成亲之前,有仇人下毒,待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吉时之日。当时风洛神情萎蔫,只是找到他,抖着手向他举杯祝贺,只是手一直在抖,酒都洒了。王允卿不由皱眉,这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却不知这一皱眉,却令自己后悔半生。旁边他一直以为温柔善良的女子露出厌恶鄙视的眼神,虽是惊鸿一瞥,却也清清楚楚地印在心头。那杯酒后,风洛就消失了。
那个思慕林朝英的男子,他们共同的好朋友,却冲进来狠狠打了他一掌,狂怒地叫着:“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他为你,过毒在自己身上,从此以后身上没了半点武功,你怎么敢,这样看他?”
“现在他身子未愈,却被你们这样对待,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你们凭什么?”
他发疯似的冲出去,连堂都不拜了。
风洛失踪了。
王重阳像是疯了似的,全世界找人,却是怎么也找不到。
只是,不懂得把握的,失去了,又怎么能找回来?
后来,他成了道士。他的心已经死了。林朝英也放弃对他的纠缠,隐居古墓。
他负了两个人,伤了四个人的心。
马车依旧在行走,风洛揉着眼睛,从他怀里起来,笑着,这样的生活挺好。上天怜悯,终究他们还是相遇了。
“允卿,快到家了。”风洛拉着允卿坐到马车外面。
“以前,师傅老是喜欢坐在那个山峰……”
“小鱼。”
抬头,一个雪白的美丽身影飘然而下。喜极而泣,相拥着,风洛红着眼睛,埋在那人怀里。
“师傅,我回来了。”
“我回家了。”
回到家里,不出意外的,被众人紧紧围着,或是欢笑或是流泪,那个白发男人依旧风采照人,看见风洛更是难得的满眼温柔,看得其他人都酸了,更加努力地灌酒。
风洛醉了,却紧紧扯着那个男人不放。
王重阳MoMo鼻子,好吧,他是吃醋了。刚刚回来看见所有人见到他的眼神,那个叫狠呀。
他很有理由怀疑,他们在外面的一切都被这帮人知道。只是阿楼的保密果然了得,洛洛的家人居然不知道他们已经成亲了。
风洛醉醺醺地紧紧扯着男人的袖子,忽然大声叫了声:“爹爹!”
王重阳有趣地看着风氏族人大惊失色,那个男人更加雪白的脸。
“我见到父亲了,爹爹。”风洛
吐出的话更加是惊动人心,连王重阳都吓得一惊一乍的。
“我成亲了爹爹。我完成誓言回来了。”
王重阳永远记得,其他风家人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都要红了。王允卿再次MoMo鼻子,他可算是真正的了解了风洛在风谷的地位了。
“我娶妻了。允卿,我的妻子,过来。”风洛再次语出惊人。
……
王重阳望天感概,多么有活力的一家人呀,多么有本事的一家人呀,居然酒从鼻子喷出来,多么整齐的反应呀。
男人紧紧抓着风洛的袖子,问:“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是生我养我的娘,但是父亲说叫你娘你会不高兴……”风洛缓缓地说着。
看着男人的脸红了又白,转而向黑色进发,于是乖乖地继续说:“我之前受伤中毒,被父亲救了……啊,父亲说,今晚上会到这里接你。”
……男人僵硬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瞒了半辈子的秘密居然会这样揭开。
“你怎么不早说!”男人慌慌张张地收拾东西要跑路,连要问风洛都忘记了。却被一个黑衣男人紧紧搂住腰。那个黑衣男人,竟是与风洛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深皱的眉头,那丝丝皱纹出卖了他的年纪,与风洛不同的深邃的眼睛,锐利的眼神,气势比人,一看就非池中之物。
却见他似笑非笑地瞥了众人一眼,转身就把白发男人带走。
王重阳和其他风氏族人一起呆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看向风洛,只见他无辜地说:“哦,允卿,你以为我们的马车这么豪华,为什么没有人来打劫,还不是我父亲一直跟着我后面?而且,父亲说了,他和爹爹‘叙旧’完了,要和其他人清算这几年过门不得入的帐。”
风氏族人全部呼吸一窒,然后兵荒马乱,每家都是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风洛也扯着王重阳,一起要离开,转头对王允卿说:“快,不然我父亲算起帐来,恐怕你也跑不掉。”
看着争先恐后离开的众人,王允卿笑了,道:“我们会家。”
回去我们的家。有你,有我,大家都在一起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冒泡了……月月在准备新坑,到时会放出一段在作者有话里边,喜欢的可以冒泡。
【番外】西毒北丐
躲开一个敌人的追踪,洪七满身鲜血的倒在溪水里边,重重喘口气,吐出一口乌黑的血。
丐帮泱泱大帮,人才济济,即使他的恩师是丐帮帮主,学的是上乘武艺,也躲不过明里暗里的袭击,即使那些人不亲自出手,但只是要把他的行迹出卖他的敌人,他,怎么也多不过。
哼,丐帮帮主,谁稀罕呀?他想要的不过是要走遍天下尝尽美味,然后,回到有人等的家而已……
谁稀罕这什么破帮主位置……
洪七的眼睛忽然有点酸。年少的轻狂,而后的情伤,听说人死之前会不断回忆往事,自己该是要死的,不然怎么现在就要回忆往事呢?
他不甘心!
他不想遂了那些人的意。
他,还没有找到那个……家。
迷迷糊糊闭上眼睛,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一身白衣的男子,那是白无常吧?来接自己进地狱?自己杀那么多人,虽然是死有余辜,但是也足以自己下十八层地狱。
安心地闭上眼睛,也罢也罢,自己这样一生也足以。
欧阳锋皱眉看着捉着自己的男子,不,说是男子还不正确,那应该是个男孩,带着乌黑的手捉着他的衣角。伤痕累累的,白净的脸上一道道黑痕,该是吃了很多苦。明显带着稚气的脸上,却是带着释然的豁达。【那个,被溪水泡了一下,洪七用来掩盖容貌的东西都被冲洗掉,是以,华丽丽的狗血相遇
】
欧阳锋震撼了,眼里心里全部是刚刚那个男孩最后释然笑容。他的心只觉得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呼吸一窒,说不出的感觉,不再管他身上的肮脏,把人搂在怀里带走。
虽说这个男孩一看就是一个麻烦,但是他欧阳锋虽说是不怎么喜欢这些麻烦事,但也不见得说会怕了他。
欧阳锋抱着男孩,鄙视地扫了眼追上来的黑衣人,呼啸几下,一群毒蛇紧紧团着那些黑衣人。
领头人紧握手中的刀说:“阁下何苦为了那个小子和我们春风阁作对?据说阁下白驼山庄和这个人互不相干……”
“哼!”欧阳锋冷笑,说:“本少爷要救要杀,也尔等何干。”又说:“哦,你们以为一个死人会知道些什么事情?”
“你!……”黑衣人五官发黑,全部倒在地上。欧阳锋冷哼一声,要不是要救这个男孩,他才不会这么快就把人放倒,还浪费他最新研制的毒药。
当洪七朦朦胧胧地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屋子里边,发黄的灯光下,雕花的墙柱,高雅的摆设,无一不彰显房间主人的高雅品位。洪七感觉到浑身清爽,迷糊地想:我没有死?这里是哪里?
此时门吱呀地推开,一个白衣男子端着一碗汤药进来,洪七呆呆地看着他,那呆呆的样子显然取悦了白衣男子,男子笑了一声,坐在床边,扶起想要起来的洪七,让他倚在床头。看着洪七显然没有回神,有点婴儿肥的娃娃脸上带着茫然的表情,十分可爱。
显然洪七神智还是没有清醒,看着男子笑弯的嘴角,温和的笑容让洪七整个心都变暖了。洪七傻傻地问了一句。
“你是谁?”
直至很久以后,他依旧在想,要是这句话再迟点再问,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呢?
男子俊逸的脸上浮满笑意,温声道:“在下欧阳锋,乃白驼山庄庄主。”
白驼山欧阳锋!
洪七眼眸张大,低下头,一瞬间停下了呼吸。欧阳锋没有发觉洪七的异样,低头问了句:“阁下是?”
洪七。洪七很想这么说,但是作为洪七的他和欧阳锋,可以预见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白驼山庄一直在中原的口碑不好,亦正亦邪。
“我叫玄青。”只是玄青。压下心头的那点不安和骤然而来的疼痛,洪七苦涩地说出了已经尘封了很久,久得连自己都差点忘了的真名。
那段轻狂的岁月,那个为了一个男人,背弃家族,直接被家族除名,却惨被男人抛弃,浪迹江湖的玄青。晃晃神,自被自家师傅收回家已经过了五年。本以为可以放下的,只是……
欧阳锋见他垂头丧气的,以为他的内伤未愈,精神不济,也就体贴地喂好药就离开,让他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每对恋人都是这样相处,洪七算是痛并快乐着。欧阳锋是西域人,没有中原人那种礼仪的执着。他只是知道他很喜欢这个玄青,便一直追求着,趁着洪七不能乱动的时候一直在调戏他。玄青也很明显的,被欧阳的一些不经意的关怀打动了。只是随着他的内伤一天天地好,洪七心里越是担忧。
说实话,欧阳锋对他的好,他看在眼里,甚至有一天,欧阳对他说知道他有东西瞒着,只是,欧阳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喜欢的只是眼前这个人,不是其他的什么身份。”那一刻,洪七觉得自己沦陷了。
咬咬牙,洪七下定了决心。
“玄青。”欧阳锋深情地呼唤着,洪七的头发散乱地
铺在床上,眼神迷蒙,看得欧阳锋更加Y_u火焚烧。晚饭后,洪七拉着欧阳锋进房间,然后,推倒,再然后,便有了我们见到的这种情况。
刚刚发Xie过的身体充斥着慵懒的感觉,感觉到欧阳锋的手指已经伸进没有人探索过的甬 道,洪七先是一僵,而后紧紧拥抱着欧阳锋的肩膀,闭上眼睛,忍他为所Y_u为。
带着玫瑰的清香的药膏随着手指的进出,被欧阳锋涂满了整个内壁,洪七只觉得那里涨涨的,很是不舒服。
“欧阳……”嘶哑,带着浓浓□的声音,洪七也是被这样的声音吓到了。想要到嘴的话又缩回去。只是,他低估了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
猴急地抽出那里的三根手指,欧阳几乎没有停顿地马上便进去
如撕裂般的感觉,让洪七的眼眶注满了水汽,欧阳锋爱怜地吻上他的眼,身下不停地开始碰撞。
深入,抽出,一切的感觉都只是为了这原始的律动诞生。洪七觉得那里火辣辣的,只好紧紧咬着牙齿。欧阳锋熟练地变着角度撞击着,洪七忽而禁不住地呻吟了起来,欧阳锋眼睛精光一闪,直直撞向那个位置。
洪七禁不住高声呻吟,手更是紧紧扣着欧阳锋,下身不住地收缩着。
“慢,不、不——欧阳——”高昂的呻吟,紧紧收缩的后 穴,像是婴儿的小嘴紧紧卡着自己,欧阳锋舒适得仰头叹气。
火热依旧在继续,洪七都已经Sh_e了几次,可是欧阳锋依旧没有Xie 身,依旧用力地冲撞着身下那具他一生都不想松手的身躯。洪七这回是真的要哭了,泪珠子随着身体的撞击落下来。欧阳锋心疼地说:“青儿这样,我会心疼的。”
洪七Y_u哭,只好自己紧紧收缩着下面,欧阳被这样一刺激,也紧接着Xie出来了。灼热的液体冲进体内,带来异样的快感,洪七也跟着Xie了。
欧阳锋趴在洪七身上,洪七推推他,睡意浓浓的,道:“出去,我要睡觉。”
欧阳动动腰身,刚刚高 Ch_ao过的身子敏感之极,不由低低呻吟起来,欧阳锋邪笑着说:“出去?怎么舍得。”又伏在洪七身上动起来。
夜很长,洪七被翻来覆去吃了好几遍,才被欧阳锋放开,带去清理身子。
只是等到第二天,当欧阳锋满足地醒过来的时候,迎接他的,只是一个冰冷的床铺。
欧阳锋先是呆了,而后苦笑。不是早就知道的吗?自从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用假名回答他开始,欧阳锋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状况出现。
他的玄青,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要对他隐姓埋名?他们关系的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欧阳锋笑笑,算了,大家不是已经都心照了吗?
欧阳锋没有发觉,自己脸上满满的是失落。
“帮主,帮主,请回神,你说这个事情怎么解决?”一名帮众在旁边喊着。洪七回过神,讪笑地看着不满地盯着他的长老们,哀叹自己被回忆击倒。
“这个事情嘛……”洪七懒洋洋地说:“我自会解决。现在散会。”说完便离开。那次他伤愈回来,自家师傅就把帮主之位交给他,本来他不想当得,可是师傅已经是先看后奏,自己也不知道跑到哪里,新的继承人还没有选好,洪七只好把这些事担下来。
只是,那个人,该是很生气吧。
此后华山论剑,再次见到那个人,他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温柔对他的男子,他挑衅欧阳锋,只是看见他没有认出自己,心里算是松了口气,却又沉甸甸的,难受死了。
再后来,王允卿的婚礼,自己一时不察觉,被他发现了。
洪七有点气恼地对着后面的人说:“你到底要追着我到什么时候?”他不承认,看见他更多的是开心。
欧阳锋笑了,洪七一阵恍惚,好像又看见以前那个温柔的白衣男子。欧阳锋自是注意到这个细节,笑得更欢。缓缓开口说:“我喜欢走这里,难道这路是你开的吗?”非常贴近的距离,火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根,洪七被他戏弄得脸都不知道是羞红的还是气红的。
一连几天,洪七被紧紧跟在后头不断散发着惊人存在感的欧阳锋重重打击到,加上某人时不时来个亲密接触,勾起他的火却又不打算灭火。
Y_u求不满,紧张不安,洪七差点精神崩毁。
可以说,小心眼的欧阳锋,是在报复,嗯,的确是报复。
看着捉着头发狂乱的洪七,欧阳锋笑得更加欢。眼里精光闪烁,也差不多时候了。
终于,这天来到一个四处无人烟小湖旁边,怎么也甩不开人的洪七,自暴自弃地想着,反正也是那样了……洪七跳下湖,打算洗个痛快,只是看见后面跟着的那个男人,撇撇嘴,连衣服也不脱了。
欧阳锋坐在岸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湖里的美人出浴图,笑咪咪地说:“青儿,你在勾引我吗?”
洪七差点吐血,但是对付那个男人的最好办法,还是不要理睬的好。
洪七也自顾自地洗身了。
等到他上岸的时候,欧阳锋已经升好火,还烤着几条鱼。洪七赶了半天路,闻见那香香的烤鱼味道,不由吞吞口水。
欧阳锋笑眯眯地说:“吃吧。”
洪七毫不客气地拿起烤鱼就吃起来,待到洪七的鱼已经快吃完了,欧阳锋又接着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做。”
“噗”洪七喷了,吃惊地问:“做,呃、做什么?呃。”居然打嗝了。
欧阳锋拍拍他的后背,把水壶递给他,洪七习惯Xi_ng地喝下去。然后惊慌,什么时候他离自己这么近,这酒水有加了什么料?
水壶掉在地上,洪七只觉得浑身松软,倒在欧阳锋怀里。
“你下了什么药?”洪七全身像是火烧一般,又软绵绵出不了力。
欧阳锋见到洪七的眼神,先是黯然,而后掩盖住,说:“我只是下了软筋散,只有一点点。”看着越来越惊慌的洪七,又邪笑说:“但是这酒水,却是上好的牛鞭酒。”
牛鞭酒?软筋散?
“欧阳你早有预谋?”
欧阳锋很高兴听到洪七对他的称呼,手上动作不停地说:“算是吧。”一边扯开他身上的湿淋淋的衣服,摊在地上,一边把人放上去,咬着耳朵说:“我们来算算这些年的帐。”
温热的大手扫过敏感的皮肤,白皙的皮肤因为酒气的作用全身泛红,大手扫过时,泛着酥麻的电流。
洪七低低地呻吟,看着男人那张依旧笑着的脸,只是眼底的悲伤,重重的戳到洪七的良心。
“对不起,对不起,欧阳,当年是我的错。”洪七艰难地伸臂抱着欧阳锋。
“我不该以那种方式离开你。”只觉得赤 L_uoX_io_ng膛被几颗滚烫的液体快要灼伤,洪七觉得自己的眼眶也要红了。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如受伤的野兽低吼,带着浓重的悲伤。
“你知道我找你多久吗?你知道我找不到你,多么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测吗?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欧阳锋像是发疯一样疯狂地亲吻他,占有他。
洪七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痛。任凭着男人在自己身上冲撞,像是要被他撕裂般
的疼痛,甚至已经闻到血味。洪七迷糊的想着,也罢,这是他欠下的债。
当洪七模糊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在一张床上,身边一个男子紧紧搂着他,幽深的眼神一直在盯着他。
洪七讪笑,刚要说话,却被出口的暗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欧阳锋见他醒来,先是松口气,而后端了杯水在他唇边要喂他,洪七刚刚要拒绝,却看见那坚定的眼神,动动嘴,放弃了。
“我不会后悔。,不会道歉。”欧阳锋静静地说。
“我也不会放手,你知道的。”欧阳锋认真地看着他。
洪七的心有点酸酸甜甜。
这个男人,喜欢自己很多年了,他其实知道他一直在找一个人,一个叫玄青的人。只是当时……
“若你不答应,我会让洪七从此消失,世上只有一个叫玄青的人。”欧阳锋歪歪脑袋,看似开玩笑地说。
只是洪七知道,这不是玩笑。他知道他的认真。
“我不会再躲着你。每年都会到你那边住几个月。”洪七苦笑,自他重新见到这个男人后,便一直在思考。“但是丐帮我还是放不下,等找到合适的继承人,洪七就会退出江湖。玄青就会一直陪着他的欧阳。”洪七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者欧阳锋的表情。
欧阳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洪七说完,良久,房间里边一片安静。
“好。”欧阳锋笑着说,其实他的所求也很简单。
“我答应你,你不许像上次那样逃跑。”欧阳锋认真地说。
洪七的心都酸了,这个男人所求的很简单,只是当时懦弱的自己逃了。静静窝在男人怀里,洪七睡意轰然,睡前迷糊地想:这样也不错。
只是几天后,欧阳锋一觉醒来,隔壁的床铺已经空了凉了。欧阳锋脸上拧出一个狰狞的微笑,打开大门,连门也没关就这样跑了。
没有注意到桌上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我有急事要做,已经耽搁几天,马上回来。
大风一吹,没有被压紧的纸条就这么跑了。
此时几里外的一个小树林里边,洪七打了一个寒颤,怎么天气变冷了?那个男人应该看见留言吧?但是怎么自己还是有那种不祥的预感?MoMo鼻子,不管了,先完事再说。
此后,江湖上经常会传出西毒专和北丐作对,每每所经之地,都会闹的天翻地覆。此事,洪七的几个知道内情的好友,每每知道消息,或有会笑喷在地,或有会故作深沉,仰天长叹,内里笑得天翻地覆,恨不得去插上两脚,把局面搅和的更加混乱。
洪七在一帮朋友聚会之时,死撑着说:“此乃情趣。“被某人打横抱起,酷酷地扔下一句失礼,便不理一帮无良友人,踹开一间房门,先是乒乒乓乓,而后是火热的呻吟。一群人也就听得耳红面赤的,也就各自回房。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准备的是颠覆的剧情,可能会大变样,只是在下写的是JQ漫天的江湖,仅供大家一笑,请不要较真。月月鞠躬退场……
【番外】黄蓉的成长流水账
我叫黄蓉,爹爹叫我蓉儿,父亲叫我死丫头……咳,父亲的称呼大家就省略吧。我长得精灵可爱,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省略500字,某月无言,成语不是这样用的吧……被踢飞,众人骂:还不是你教的】。父亲很是Ji_an诈,自己想要和爹爹滚床单,就把我扔出来,让我自己写功课。要不是之前我的确是没有完成功课惹爹爹生气,我一定要去捣乱。
嗯,今天就写我家的爹爹和父亲,之前写月影哥哥,三师兄很是不高兴……
咳咳,家里的情况比较特别,我家里没有娘亲,只有爹爹和父亲。呃,应该是干爹和父亲,可是当我第一次用干爹称呼爹爹时,爹爹很是耐心的叫我叫爹爹
算了。还记得那时候,爹爹美丽的脸上好像流了很多汗,嗯,天气很热吗?但是那时我很冷,都已经是快要过年了。
记忆中很是模糊的印象,好像很小的时候爹爹有带过我,但是忽然间爹爹不见了,然后父亲就带着我一起行走江湖,四处流浪漂泊,只是没有见到爹爹,我知道父亲也是很难过。
后来,忽然又见到爹爹了,爹爹还是那么好看,依旧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让我们都看呆了,只是,父亲马上就抛下我,冲过去和爹爹一起消失了。我很是害怕,若是他们抛下我自己跑了,我怎么办?他们不要我了?
还好,最后爹爹和父亲都回来了。我抱着爹爹,埋在那个温暖带着淡香的怀抱,心中有点酸酸的。那时候太小了,什么都不懂,长大后才知道,那叫怀念。
父亲在江湖上威名远播,其实我只是认为是父亲的行为不合群所致,当然,父亲的武功也确实是了得。只是之前听爹爹说他和父亲一起参加华山论剑,但是为什么爹爹的声名没有远播呢?这样问着爹爹的时候,爹爹只是笑了,摇头不语。我懊恼呀,怎么会忘记这个呢?爹爹说他幼年被贼人弄伤眼睛,再也看不见了,连风叔叔他们都没办法医治。只是爹爹平时行为表现与常人无异,很多时候连我都忘记了其实爹爹看不见。
爹爹长得很好看,自我小时候的印象和现在我已经十五了,他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过。我其实知道爹爹的来历很是隐秘,父亲经常看着爹爹皱眉,只是,当爹爹和父亲说话的时候,父亲又会当没一回事,继续逗着爹爹笑。
我们都知道,爹爹像飘在天上的雪,没有根,仿佛只是因为我们的强求,才会留下来……
小时候问起为什么其他人有娘,我没有娘的时候,父亲总是泛起一丝愧疚,爹爹也是黯然,但是爹爹黯然的眸子更加黯然了,却也只是MoMo我的头,说我以后长大了就会知道,我不敢再问下去,总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一定有什么被打破。于是我很聪明地转移话题。只是爹爹依旧黯然,说以后我长大了,会把娘的信给我看,到时候要不要怨恨,都随我。
这个傻爹爹。我又怎么会怨他呢?依照爹爹的Xi_ng子,按照书房那些杂书所说,还不是自己父亲先花心在外勾三搭四祸害了我娘还有爹爹,爹爹绝对是个受害者。【该怎么说,黄药师,你做人太失败了……】
至于他们什么时候被自己发现的……
刚刚开始自己什么都不懂,发现自家父亲和爹爹的关系是自己七岁的时候。嗯,我以我父亲黄药师的名义打赌,父亲是有心故意让我看见的,因为爹爹是个很害羞的人,父亲又是很想让爹爹把他正名。于是,哼哼在我聪明绝顶举世无双把长江前浪推倒在沙滩上的后浪的天下最最可爱聪明的蓉儿面前耍这种小把戏,哼哼,连爹爹都不会信。
看看,第二天父亲青白着脸出来的样子不就说明了吗?
日子一直是痛并快乐着的。父亲该是要报复我吧,每天什么女红呀,礼仪呀什么杂七杂八的,逼着我学,还要爹爹亲自教我,哼哼,他不会心疼的吗?【可怜的娃,还是认识不到咱家花花的本Xi_ng……】
鄙视一个,这个男人从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在爹爹面前争宠。不要以为我还小什么都不记得,但是我还是记得学步之时,本来近在咫尺的爹爹被某人这么一提,又开始变得遥远,我就知道,我和父亲一定会相冲。
父亲每天为了有更多的和爹爹独处的机会
,于是每天教我医术。当然毒医一家,每年都有个机会被他们扔在风谷里边过日子。
那个苦呀……o(>_<)o
风谷里边的很大多数是男男,极少是男女配对,知道爹爹和父亲的事情后,我已经对这种男男的配对由诧异到现在麻木了,现在见到有两个好看的男子在一起,都要不健康地思想一番……【难道,这就是古代的腐女培养?】
很是苦闷的,在风谷的日子就是给那帮人煮饭。头一次,我开始埋怨父亲要求我学习的烹煮技术,还被人知道了……我百分百知道,这个绝对是父亲的意思,绝对是父亲的计划!
认命地给他们煮饭,只是心里不开心,于是就在菜里加了好料。反正这里一谷子时神医,随便一个拉出去都是可以闻名天下。嗯,只是一些毒花毒草来调味,怎么味道比之前更加好呢?不管了。
只是一次,我已经认识了错误,就凭我这么点皮毛,怎么好意思在这群人面前献丑呢?后来他们居然举办起那种毒草调味可以更加好的比赛……
于是,我学乖了,这帮人,绝对比父亲更加有手段。
还有一个人不得不提的,就是风叔叔的孩子。那个小屁孩白白净净的,很是好欺负,老是跟在我的后头。当然,我知道这是因为大小姐我个人魅力很强,有个小弟跟着我也是正常的……咳咳,跑题了。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风叔叔会怀孕?风叔叔不是男子吗?按照生理结构上说明,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于是,年纪小小才三岁的我很肯定地说了句:“风姨。”然后我还记得那时候那个时候风叔叔的脸色五颜六色的,然后第二天王叔叔的脸上多了几个黑眼圈……
后来,长大一点,才知道,原来这个世上什么都有可能的,包括男男生子。风叔叔一直在记恨吧,用爱与痛的教育教导我,所以我在风谷过得很“痛”快。
当然以大姐我的才华,怎么会就这么被风叔叔压死呢,当然是为了让我以后有个好日子过,风叔叔答应我等我学艺学得差不多了,就把怎么让男子生子的法子教给我。咳咳,我不是要做坏事,我只是想让父亲生个妹妹……
咳咳,我不是在报复,乃们都怀疑我的一片真心了……
日子一直这么下去,直到,父亲和爹爹把娘的信给我看。
“……孩儿,不要怨你爹,你爹没有错,只是娘做错了……娘不怨,娘只是在愧疚……娘其实对不起花公子,也就是你的义父……其实,娘的一生都过得很幸福……孩儿,无论如何,娘还是希望你,能找到自己喜欢,而有喜欢自己的人过一辈子……”
信,我看了几遍。这个是娘给我的亲笔信。她的娘,爹爹是什么Xi_ng子的人,都Mo清楚了,其实我也知道,感情的事,没有谁对谁错,也没有谁胜谁负。
我不怨爹爹不怨父亲,虽然我讨厌他一直跟我作对。
只是,深吸口气,我抬头。
娘,是我的娘,孩儿会幸福给你看的。
黄药师一进门,就看见黄蓉伏在书案上面睡觉,心中颇有几分怜惜,摇头,看见书案上的文章,看了眼,字迹还可以,只是内容……
越看,黄药师的脸就黑上几分,心中怜惜消退,果然这个小孩儿天生就是和自己作对。退出书房,离去。
接下来几天,黄蓉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父亲会忽然间变的这么折腾,难不成是Y_u求不满?还是风叔叔说的更年期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不好意思,来来,番外奉送,下一章进入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