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亲吻,窒息的纠缠,绝望的情感,欧阳克紧紧吻着渴望已久的温暖,放放纵着心底里边的野兽,疯狂地掠夺着说不出的渴望。强硬的唇舌撬开紧闭的牙关,卷起少年湿滑的小舌,像是用尽全身的力量,掠夺着少年的甜美,如火如荼,少年几乎无法呼吸,最后只能松软地倒在男人怀里,紧紧搂着男人的颈项。
扶着郭靖的腰,慢慢松开对他的掠夺,满意地看着少年双唇红肿,眼睛微眯,急促地呼吸者。
搂着人,把下巴扣在少年头顶,欧阳克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但是很快被压抑下去。
这个人,是自己的,无论是谁,即使这个人要逃脱他,但是他绝对不会放手。
无论如何,绝对不放手!
郭靖满脸伤感,浑身发软,顺从地埋首在欧阳克身上,什么也没有说。他的心很乱,接下来的对话,他知道对另一个人来说是一种伤害,但是,快刀砍乱麻,趁着现在他们都没有陷得很深,他们的问题尽早解决。否则拖到最后,会伤的更加重。只是现在,他的心,已经很疼了……
“克……”郭靖低低地喃着,若不是此处寂静,欧阳克极为留意,恐怕是会错过的。
“我在。”欧阳克安抚地MoMo郭靖的头,极柔极轻,如同对待玻璃板小心,只是,下一刻,就僵住在头顶一动不动。
“你,对我是什么感情?”极轻极淡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却让欧阳克忽然心生不祥之感。
紧紧搂着郭靖,欧阳克细碎的吻落在他的眼睛上,他的头发上,带着说不出的难忍心疼。
“靖儿,我对你……”欧阳克喟叹着,在郭靖耳边低低地说着:“我……”爱你呀!
只是话没有说完,就被郭靖一把推开,欧阳克一时不察,被推得后退了两步,惊异的看向郭靖,却望进了一双带着绝望气息的眸子。郭靖轻咬着红肿的唇,别开眼睛,道:“可,我自小就只有娘,娘对我很重要。”
惶惶然,欧阳克心中很是不安,感觉很不好,似乎前面的人要说出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了。
“
我爹很早死了,我娘一个寡妇把我拉拔长大,他老人家最大的希望,就是看到我能平安长大,成亲生子,让她能够含饴弄孙。”
欧阳克脸色苍白,猛地走上前,却是脚步跄踉,几Y_u倒下。紧紧捉住郭靖的手肘,郭靖也只是任由他拉着,板着脸,继续说:“我在草原部落长大,那里的大汉,已经把我招亲了,让我当金刀驸马,只要等我的事情完……”
欧阳克紧紧扯着他,双目发红,凶狠地说:“那么我呢?”
郭靖悲伤地看向他,一咬牙,闭上眼睛还是说了:“我对不……唔!”
未完的话语被堵在嘴里,郭靖先是拼命挣扎,只是欧阳克死死扣着,也顺手点上郭靖的麻穴,郭靖算是动弹不得。
一吻结束,郭靖软倒,欧阳克开始在他的耳边轻笑,说:“靖儿,我可是不会放弃的,绝对不会。”不要指望我放手,即使,粉身碎骨。
“克,你这是何苦?”
“在一切没有发生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因为什么原因放弃的,相信我。”
“我可是绝对不会放手的,靖儿。”
“我会成亲生子的,大汗的赐婚是无法拒绝的。”
“那么久试试,无论,多少人反对,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你招惹了我,可不要指望我先放手!”
“……你这个傻瓜。”
“这几个孩子,可真是有活力呀。”黄药师撇撇嘴道。
花满楼抿嘴笑道:“可不是,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对抗现实的残酷。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我一般。”
黄药师搂着花满楼,悠闲地坐在屋顶。
“你在想什么?阿楼。”
“想很多事情。”花满楼轻轻地说:“我想蓉儿,想风君,想到我们第一次相见。”
“哦?”
“蓉儿长大了,可以嫁人了,但是没有适合的人选,虽然她对风君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但是,她本人却是没有发觉,也就不会接受。”
“君儿早慧,但是男人呀,总是有做错事情的时候。蓉儿不会容忍。一她的Xi_ng子总是会闹出一个麻烦的。”
“哦,儿孙自有儿孙福,阿楼,这些还是很早,他们,总是会长大的。”若是不成熟点,老是要阿楼给他们担心,那么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药师,不要打什么歪主意。”花满楼有点哭笑不得,与这个人相识,相交,最后相爱,竟然不觉间已经过了快要二十年了,想想,都已经是很长时间了,这个人会为了他的开心与否,默默做出一些也他本Xi_ng相违的事情出来,让他又是开心,又是心疼。
这个人,以自己的方式,爱着他。
“我还想呀,我们第一次见面,若不是你施以援手,恐怕,我们就没有今天了。”
“你胡说些什么呀?”
“没事,就想起以前一些事情罢了。”
花满楼笑笑,正要说话,却忽然一阵心悸,一时间竟然呼吸不上,耳边忽然响起一阵钟鸣,心跳明显加速了。全身仿佛浸入冷水般,全身发凉。
“……阿楼,阿楼,你到底怎么了?”黄药师紧张地叫唤着,丝毫不在意其他人会听到他们的谈话。刚刚,就在刚才,花满楼的身影仿佛淡了,即使人在怀里,都似乎会随时消失,他用了抱紧他,却发觉花满楼全身发抖,脸色苍白,跟纸张一般。
花满楼勉力扯出一个笑容,安We_i着他说:“没事,只是有点……不适罢了。”
“也许是,吹吹风,受寒了……”
“也许是,受寒了。”
花满楼疲惫地把脸埋在黄药师X_io_ng前,紧闭着眼睛,身体有点发抖。
他不敢说,刚刚,就在刚刚,他居然听到他
朝思暮想的声音,他出生以来,第一个听到的声音,还有每次在危难中拉他一把的那个人的声音,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声音,都是他熟悉的人,今生今世也忘记不了的人。
刻进骨髓,融进血脉,贴入灵魂,那是他生命中永远不可割舍的部分。尽管他在这边的世界生活了许多年,但是依旧无法抹消他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的痕迹。
他是花满楼,花家七子,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的朋友。
闭眼,静静听着耳边的脉动,至今,他依旧是花满楼。
作者有话要说:月月辞职了,之前一直交接工作,那个人又笨又懒又顿,没有自知之明,一直跟上边说要接我的工作,因为她老公是部门的小组长,而她在下面工作,她以为我的工作很轻松,想懒又没有自知之明,月月给他交接时,被气得几乎要爆粗口了。
尤其那个人居然在最后半天,看见我在对数,因为是计件工资,太多太乱,就一直对上边的人说做不来,逼着我要在最后半天时间把工作交接到另外一个人手中,真是白白浪费我几天的心血,气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