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深处,树木郁郁葱葱,四下了无人烟,却诡异的,在深处袅袅升起一抹白烟,带着诱人的香气,诱惑着腹中翻滚的馋虫。
花满楼
有点头疼的问:“药师,按你说,这片深林如此宽广,要找到玄青可不是意见难事吗?”
黄药师高深莫测地说:“阿楼,你尽管放心,只要情报正确,那个叫花真的跑到这里边来,那么,我必然有法子让他自己来找我。”
花满楼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勾着唇角一笑,难道是要那样?
黄药师含笑地看着他,颔首道:“就是你想的那样,反正我们也该休息了。”
洪七公懊恼地用力捂着肚子,他气呀,为什么自己没有计划就贸然闯入深林,居然没有带上食物,其他什么的也没有,自己被那个人娇贵惯了,导致现在连生个火烤食物都做不了。
三天,整整三天了,他只是摘下野果充饥,无半点米饭下肚。他也试过捉了一些野食回来,可是,得到的只是一些半生的肉,然而让这些年来被某人宠坏了的肠胃差点就中毒了,害他之后连试也不敢去试,只能活活的饿肚子。
于是洪七公悲愤,靠,早知道这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他就不闯进这里来了,就算被那个混蛋抓着在床上躺个三天也比在这里饿上三天比较好……
呃,靠,什么躺不躺的,靠,老子就是饿晕了也是他的错。
只是,肚子真的很饿,洪七公抚着正在抗议的肚子,哀怨的想着:难道现在又要跑回去,然后被他做得下不了床吗?
【咳咳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知道,某人与某人闹别扭了……】
忽而,一阵诱人的香气传来,洪七不禁心思一凛,双目中迸发出一阵冷芒。在这个人烟无踪的地方,会有食物的香味?恐怕是有鬼。
只是,洪七抚着闹饥荒的肚子,狠狠一发力,便向香味传来的地方窜过去。
黄药师专心的烤着肉,花满楼闻着烤肉那阵诱人的味道,耳尖地听见有人用力吞咽口水的声音,不由笑开了。
此时树丛里咝咝簌簌的声音传来,一条人影快速地出现在黄药师与花满楼对面的石头上,一伸手,就要把一串烤肉拿到手。
“啪!”
黄药师猛地抽了一下他的手,把烤肉从他手里救出来,鄙视地撇了那个浑身破烂,脏兮兮的人一眼,高傲的说:“我的烤肉,可不是街上的一只猫一只狗可以吃的。”嫌弃地看着那个肮脏的外表,被泥土涂得漆黑的脸,再瞄瞄一边端坐飘然若仙的花满楼。点头,还是自家的好。
那人委屈地缩回手,可怜兮兮的望向花满楼。花满楼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怨气,不由好笑摇摇头,有点小心地问:“玄青,你这次又怎么了?到底躲他躲了多久。”
“我这次离家快三个月了……”
黄药师与花满楼不由吃了一惊,三个月?怎么会这么久?以前最多也只是半个月就没事了,这次怎么?
玄青撇撇嘴,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洋溢着香气的烤肉,闷声道:“是他不讲理,明明跟他说了最近很忙,但是他最近不知道发什么疯,逼着我不准我走,还死活不让我回去丐帮,我、我就逃家了。”
黄药师和花满楼当下了然,又是一个长年累日的老问题。当初洪七与欧阳锋有约定,就是洪七早点把下任帮主选好,等到时间到了就可以退隐江湖,伴着欧阳锋。
只是丐帮很大,要找出一个合适的下任帮主是很难的,于是事情就一拖再拖。本来每年是半年时间是玄青,半年时间是洪七,但是这些年来战事紧张,洪七根本抽不出很多时间给欧阳锋。于是,便出现了此次逃家三个月的事情。
“那么,你们怎么会找我?”语气中难掩的失望。
花满楼了然一笑,伸手拉下一串烤肉,递给洪七,说道:“先吃吧。”感觉到洪七抢过烤肉,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花满楼继续说:“蓉儿跑出来了,我们也出来想找你们聚聚。现在的江湖可是挺有意思的。”
洪七顾着吃东西,却看见黄药师似笑非笑地看着,顿时心生警惕。若是以前,以东邪那股醋劲,自己是绝对没这么轻易到…手…的……
洪七睁大眼睛感受着浑身无力,神智逐渐下沉,惊愕地盯着黄药师,问:“你、你下药?”一边手脚不受控制地滑落到地上,本来以他的Xi_ng格,定会一边吃东西一边运功,以确保自身的安全,可是黄药师和花满楼是他的至交好友,而且烤肉是从花满楼手里接过来的,所以他便没有戒心地吃下去。
只是这药见效快,等到他要运功的时候,已经晚了。
花满楼讶异地听着洪七倒地,转头脸色不豫地说:“药师,你到底想干什么?”到底是什么时候下毒的呢?
神智还没有完全模糊的洪七听到,脑中只剩下一句:果然,黄药师够狠,即使花满楼在旁边,黄药师还是会对自己下手……
面对花满楼的质疑,黄药师只是耸耸肩膀:“如果不这样,你以为这个叫花子会拉得下脸回去吗?”他可是早就看出洪七见到来人是他们两个的时候,露出的那丝丝想念与失望。而且,黄药师嫌弃地看着洪七那身脏兮兮的装扮,又瞄瞄掉落在一边的烤肉,不由露出一个寒得骇人的笑容:哼哼,居然敢抢我专门给阿楼的烤肉……
可以说,黄药师的小心眼护短睚眦必报,随着年纪的增长也一直在增长。只能说,洪七公,活该你倒霉没有认清黄药师的真面目……
当洪七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房间的地板上,一旁的黄药师端坐在室内,细细地品茗。洪七不由无奈地叹气,怎么东邪这个Xi_ng子还是那样,不把自己放到床上也就算了,还直接把自己从地上一扔了事。
下意识的,洪七问了一句:“阿楼呢?”这两个人一直见到都是形影不离的,怎么这次居然会缺了一个。
黄药师只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心情似乎有点不好。洪七无所谓地撇撇嘴,拍拍身子站起来,感觉到内力此时才一点一滴的凝聚起来,不由惊异地问:“东邪,你的毒可是越发厉害了。”
“那是专门来把迷晕我家的狗的药。”黄药师恶毒地说。
洪七皱皱眉头,但是看向他的眼神有着了然。看来是花满楼与他闹矛盾了,所以找他出气?而且,黄药师,你家什么时候养狗来着?前两年去还连狗的影子都没有。你就骗鬼吧!
黄药师忽然出手擒着洪七,Yin测测地笑着:“哼,等下,不要叫的太大声。”然后便拖着他施展轻功,转身出去。
“啊!你要带我去哪里?”
“当然是那个地方,人还是那个。”
“啊啊啊!不要呀!阿楼,救命呀……”
“你叫吧,叫破喉咙还是没有人来救你的。”
“黄药师,你不要落在我手上……啊!”
“哼,我等着你!”
“啊!救命呀!”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我依旧是月月神奇的存稿箱,很高兴一天之内和大家再次相见。月月那个家伙大概现在在和难得一见的哥哥一起吃寿司……【哀怨】即使我只是一个任劳任怨的存稿箱,我也想吃……
于是,大家可以猜猜洪七公到底遭遇什么要喊 救命,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