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面之缘。”
黄素嘿然道:“你记xi_ng倒也好,几年过去了还记着。”
洪七在一旁奇道:“扬州见过,药兄你不会是去逛青楼了吧。”
黄药师十分坦然:“那天下第一青楼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当时我初出茅庐,便也想见识一下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地方。”
张楚闻言便笑道:“那你说说,那里感觉如何?”
“自然是烟花之地,不值一提了喽”黄素见张楚一副等待表扬的样子就忍不住要跟她抬杠。“死基佬你住嘴!我问人家呢,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黄药师和洪七有些瞠目结舌,刚刚还巧笑嫣然的少女,此刻却如此凶神恶煞。张楚变脸绝技自四川一脉相承,转脸又催促道:“快说快说。”
黄药师沉吟半天,只是说尚可而已。张楚有些失望,洪七却接话说道:“那儿的饭食种类多样,又制作精巧,比那临安的大内皇宫还好。”
张楚笑道:“我道最近厨房怎么老是少了吃食,原来是进了只狐大仙。”
黄素在一边搭腔:“没错!真是家门不幸,我家妹妹就是青楼老鸨。”说完还拍了拍张楚头顶。张楚烦躁地拍开黄素的手说道:“油腻腻的,有多远拿开多远。有你这么不讲卫生的哥哥才是家门不幸!”
几人笑着说了会儿话。洪七本是xi_ng情中人,张楚又是大大咧咧的女汉子,黄素xi_ng子开朗不羁也是有话直说的人,三人在一起自然讲的来。而黄药师虽然傲气十足,却也愿意跟他们插上几句嘴。几人谈天说地的倒是忘了吃饭。只是苦了王建仁,有外人在这里,他又不好举牌子,只怕被人当了妖怪抓取吃了。
聊天聊到high的后果就是兔子糊了。于是,众人炒了没用的厨师黄素,而黄药师表示愿意小露一手。把糊了的兔子都能烤到好吃的差点让人连自己的手指都吞下去,这也算是黄药师n项绝技之一。看着黄药师那一副得意的样子,黄素偏要逗逗他,便说道:“我吃着味道也一般。”
黄药师斜了他一眼说道:“也不知是那位兄台,一点不剩的都吞下肚了。”
黄素摆摆手凑过去说道:“我这位兄台向来是来者不拒的。”
黄药师也转过脸来,眯着眼说道:“觉得不好吃就都再吐出来啊!”
凑得近了,黄素便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对方的脸。只是这距离是真的有点太近,对方皮肤上的细微汗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在火光映衬下,黄药师原本就有些妖孽的脸袋少了几分狂傲,却多了几丝柔和。他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又浓又密,在脸上打下一片小yin影。而那双眼眸,竟比那神仙姐姐更直击人心。
莫名的,黄素觉得有些被蛊惑的感觉,他眨眨眼睛,想拉开些距离,对方却先别过脸去。黄素也觉得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但并未放在心上,只是继续聚在一起聊天说话。只是张楚心细,看到了这一幕,她挑挑眉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
几人聚在一块儿一开始都没通报姓名。夜宴散尽,将要离别时,这才交换了姓名。黄素这回却没说自己叫白素贞,反而是报上本名。
黄药师挑眉说道:“你怎么不说你叫白素贞?”一番交谈下来,他也知黄素xi_ng子洒脱不羁,爱说些俏皮话,但却不会在这种事上欺骗于人。
“我是瞧你骨骼精奇,乃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这几日必成大器,是以不忍心欺骗你。”黄素又嬉皮笑脸。黄药师轻哼一声说道:“你既说了本名,那我不来欺瞒你。我姓黄名固,就像别人叫你白素贞一样,他们都教我黄药师。”
“你倒聪明,这都被你猜出来了。”黄素笑道。黄药师却没有回答,转身离去。
洪七在一边笑道:“哪时候你可得给我算上一卦。”
黄素
嫌弃道:“叫花子你穷得叮当响,千金拿不出就不算。”
张楚踢了黄素一脚说道:“他不算,我就欺压到他算为止。七兄以后常来扬州找我聊聊天!”
洪七摆摆手,也离去了。
他们终究没有看到决战,早早的下山离去了。张楚是这么说的:热闹也凑了,华山也爬了,结果是早就知晓了的,还交了两个朋友,再留着也没意思,不如早点回家,安心洗路。
王建仁憋了好几天没说话,此刻立即举牌:华山是我跟阿素爬的,你就跟寄生虫一样,赖着没起来过。
刚放下牌子,王建仁就仰天凄厉一叫,张楚扔下手中拔出的一把毛,手指东南方向喊道:“给本宫打道回府!”
作者有话要说:
透露一个小秘密……为毛不写黄素同志参加华山论剑
艾玛理由很简单嘛
就是脑力预算不足,作者不想写打斗场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05不算番外的番外
霉五月的江南,yin雨霏霏。空气中透出的俱是湿意,过往行人的布衣边角总有湿斑。苏堤边的垂柳迎风起舞,荷花初露头角,迎风回浪,涟涟生波。
这一日难得露出太阳,人家外边都晒着衣被。黄素一身白色布袍,身挎一只药箱,药箱边上缓步行走在路上。湖边小路略有泥泞,他却不在意,带起的泥巴沾湿了袍角,他却依旧未调整步伐。
华山论剑已然过去六年。随着华山论剑五绝名声响彻江湖,同样出名的还有当年的他说出的三个卦象。第一只卦在十天之后应验,王重阳与其余四绝独斗七天七夜,力克群雄,终将武林第一的名头收入囊中。而一年后,王重阳果真远赴大理,回来后便驾鹤西去,与当日黄素所言一模一样。
那日在酒楼听得黄素一番言论的武林人士不在少数,时光飞逝,两只卦象都以应验,众人纷纷猜测第三只卦讲得究竟是什么意思。华山论剑之后的第四年,南帝段皇爷却突然退位,不知所踪。更是让江湖众人对第三只卦的真假众说纷纭。
而黄素,也凭着这件事名声远扬。若说原本来他的名头,只在官宦权贵与小部分消息灵通的武林人士中传播,而如今,他一卦千金的名头,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华山论剑后,张楚与王建仁回了扬州。黄素却心有所感,知道自己北冥神功即趋圆满,便回到了琅嬛福地,打算好好闭关一番,静心突破。
原本他的内力浩荡如大海,浩瀚万顷,比之其余四绝的气息鼓荡要高明了些,但与王重阳的内息收敛于己身,并不外显,到了真正交手时才展露的雷霆万钧相比,还是差了一个台阶。
北冥神功到了大成之境,全身内力似收非收,似放未放。宛若大海般宽宏雄大,却又波澜不惊。更显得整个人神华内蕴,气息飘渺若仙。
任督二脉贯通后,全身内息串联,“云门”、“中府”、“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大渊”、“鱼际”等穴道中储存的内力都如百川入海般汇入“气海”,再由“气海”上升至“膻中”,由膻中而出,回归个个穴道,自此内力生生不息,如大海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在琅嬛福地独自待了三年后,他便离开了。神功大成后,似乎是受了道家功法的影响,以前所贪图的荣华富贵,极致享受却都不再放在心上了。原本在扬州待了几年,惯出了穿的必要是锦绣白袍,吃的必是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