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患了病的人,与他毫无关系,他自然不肯亲力亲为了。
按照病症阶段,黄素开出了三张方子,一是五味消毒饮,可驱火毒,用于最初的病症患者。二为清营汤,专治蛇毒内陷症;三是犀角地黄汤,一日三次,连服三月,算是能把踏进鬼门关的中毒患者拉回来。
再是令官府号召临安城中驱蛇避长虫,每家每户都备好雄黄、大蒜、天南星等植物。那小蛇生的再灵异,也终究是蛇,黄素抓了不少实验,普通的驱蛇药物,对这种蛇同样有效。
眼见着城中毒患的病情都将会得到控制,这元凶却仍未出现,洪七不免有些急躁。
黄素倒是安之若素,稳若泰山。他从义庄回来,便卜了一卦,元凶近日将会出现。既然会被抓出来,那自然没什么好急的,他成日里东蹿西逛,临安城的大街小巷都跑了个遍。洪七见黄素这般坦然,问明了缘由,倒是变得比他还安心,看来是对黄素算卦的本领极有信心。
两人在小巷子里混迹了几日,便开始溜进皇宫,到御膳房偷些吃食。
那道有名的“鸳鸯五珍烩”也让黄素尝到了味道,但他却觉得没洪七说的那么神乎其神。洪七立即板起了脸:“你可以瞧不起老叫花的武功,但不能批评老叫花称赞的食物。老叫花这张嘴可是江湖有名的好,你若是不拿出一道比得过这‘鸳鸯五珍烩’的菜来,那你可得给这‘鸳鸯五珍烩’陪个不是了。”
黄素轻哼一声道:“那成啊,等这儿事完了,你跟我去扬州,张楚家里的厨子还有招拿手菜,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黄素所说的菜便是麻辣香锅。辣椒要到明朝末年才传入中国,张楚素以神通广大闻名,早派了船队出海,带回了辣椒,如今还只在小范围试吃,洪七自然没尝到过。
黄素学有一门少林的“擒龙手”,能在一定范围内隔空取物。如今这招用在御膳房偷食上倒也有妙用,比起洪七在那边乘人不备,用轻功倒吊下去,夺取食物要来的文雅美观的多。
洪七见了黄素的“擒龙手”自然是一怔,喃喃道:“现在居然还有人会这功夫?”
“门派渊源罢了。”黄素拿着烤鸡,深深的嗅了口气说道:“难怪那么多人愿意当皇帝。”
“你没听说过当了三年叫花子,连皇帝都不愿当了?你师从何处啊?莫非你那师傅在教你武功的时候,还传了你算卦的法门?”洪七将手中的烧鸡撕成两半,细细品尝。
“我师门从不出世,也不愿透露名字,你莫要来为难我。至于这算卦么,还真是自学成才。”
“那你在论剑之前就知道段皇爷终会遁入佛门,为何又不劝we_i他?”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他命中注定皈依佛门,我又何必去改他的命?”
洪七默然,一会儿又突然出手夺走了黄素手中剩下的半只烤鸡,笑道:“那你刚刚肯定没算到我会抢了你的烧鸡!”
也不等黄素开口,就风卷残云般的解决了那半只鸡。
黄素无法,只得恨恨道:“我倒是知道你一定跟你最讨厌的人死在一起。还是双手交握,分都分不开!”<(`′)>
洪七一呆,随即笑道:“正所谓相逢一笑泯恩仇嘛。我若是真与那人双手交握,分都分不开,那在最后一定是成了好友的。”
黄素有些诧异的说道:“你倒真是大气。”
洪七嘿然不语。
洪七这人的气度确实令人心折,黄素心里觉着,交到这么一个朋友,是他赚了。所以,在五绝这个偶像团体里,北丐是以给人正能量的元气骚年形象示人的。
两人吃饱喝足,从皇宫出来已是深夜。
一个是白衣公子,风度翩翩;另一个确是叫花子打扮,边走还边喝着大红葫芦里的酒。这对组合倒也奇特。
忽然,洪
七说道:“这三更天的,还要老叫花行侠仗义。”
黄素答道:“我不行侠仗义,我就凑热闹。”
原来是有两名毛贼,从人家后院跳出,一起扛着个大布袋,看着样子是个人的模样。那么那两名毛贼,可以被定义成了采花贼。
两人跟进,却觉得那两名毛贼给人一种违和感。黄素细瞧那身段,却是两个姑娘无疑。两个姑娘大半夜的来采另一名姑娘的花,不是xi_ng取向的问题,就是女弟子军团了。
黄素嘿然一笑,拉住洪七的胳膊:“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作者有话要说: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前方高能请注意!
☆、14从小就不可爱的男人
两人一路随行,跟着那两个女扮男装的美人到了城郊。走了好长一段路,却在西湖边停了下来,上了岸边一艘小船,往湖中心里去了。
原本来两人也是想跟进的,找来找去,到了这个点,湖边哪里还有船,只得回去再商计。
洪七原本以为只是一般的采花贼,却不想黄素指出那两女人说不定是欧阳克的侍妾,洪七这才警觉起来。
再去问询丐帮弟子才知,欧阳克来了临安城都快三个月了。估mo着是把杭州大大小小的画舫妓院青楼都玩了个遍,玩够了窑姐,这才打起黄花大闺女的主意来。
洪七在一边有些气堵,好好的一个闺女在他面前被人劫走了,估计是要被糟蹋了。黄素拍拍他的肩说道:“你也不必那么担心,据说欧阳克很有风度,向来不干霸王硬上弓的事儿。要是那姑娘不被他迷惑,自然会被送回来的。”
洪七冷哼一声:“你不是姑娘你自然不担心。”
黄素笑道:“你这倒是怪起我来了。那你说要怎么办?”
洪七原想说带着丐帮弟子搜湖,可看到了黄素,便想出了一计。黄素见洪七面色古怪,略带狎猝之意,心里觉得有点不太好。
夏季杭州自然是处处美景,曲院中的荷花大都开了,苏堤白堤处处是文人墨客,湖上画舫中偶尔也有带面纱的闺阁小姐。
此时苏堤之上,有一名女子身着鹅黄衣衫,削肩窄腰,风姿绰约。面容娇媚,肤若凝脂,眼角眉梢俱是风情,盈盈烟波朝过往的每个男子送去,却又不为一人驻足。纤纤玉手持着一把绣伞,微风吹乱了她鬓边的发丝。美人眉间微蹙,低头理好头发,又轻移莲步,静看西湖美景。除了这身形高挑的有点不似江南女子,其余的地方都无可指摘,是绝代佳人,稀世尤物。
这女子自然是被洪七黑了的黄素。
他今天早上从张家产业下的一处小院出门,画上妆容,在大太阳下走了半天。你说他一个大男人吧,出门打伞有点面;不打伞吧,又怕妆花了。真是难两全啊。不过穿着裙子还真比穿裤子凉快。
黄素维持着脸上快要僵硬的笑容,心里想着那欧阳克的女弟子军团们怎么还不出现,不会是女人太多把他榨干了吧?!
沿着苏堤走到孤山,又从孤山走到白堤。终于让他发现了后面有几个身着白衣的俊俏男子跟着他。演戏得演全套,黄素又到集市上逛了一圈,买了些女孩子家喜爱的玩意儿,便聘聘袅袅回了宅子。
谁知他在集市买些小物件时,大街两旁一处茶楼中,有一男子看着他若有所思。
洪七催促着黄素换好衣衫,便躲在小楼中,都各就各位了,就等着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