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黄素拍拍手:“果然是英雄豪杰,此处有掌声。”
两人互有输赢。到黄素输了的时候,黄药师笑得一脸可恶,黄素便故意掐掉一些莲子肉,连着皮扔在一边,不让他多吃。黄药师捏着那一小截的莲子心,在黄素面前从左晃到右,又从右晃到左,脸上是笑得愈发不怀好意,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知道黄素爱吃甜味的东西,最怕喝浓茶。吃下一颗莲子心怕是够他难过上半天了,于是便笑道:“不是你说的嘛,莲心吃着有好处,你也多吃些。”黄素朝他龇龇牙,在黄药师喂他吃莲心的时候,还故意咬他手指。
黄药师在那儿磨着被轻咬了下的手指,笑得有些深意:“你莫不是属狗的?”黄素气道:“你肯定属鸡,这么鸡贼!”
再后来黄素便耍赖不肯吃了,说是一颗颗吃太麻烦,不劳烦黄大岛主,还是一次xi_ng解决来的方便。黄素耍赖,黄药师自然也不愿再吃。两人看着各自的一盘莲心,很有默契的一起起身要去散步。刚走了几步,黄素便想到了整周伯通的办法。
想来这些年黄药师也肯定是受过周伯通的恶气,也撺掇着黄素给周伯通点颜色瞧瞧。两人狼狈为ji_an,一拍即合,相携去了厨房。
在野外要黄素做做烧烤什么的还没问题,自己在厨房里下碗面也能够胜任,只是这和面做馒头就有点为难他了。于是剁馅子的任务就被他给承包了。三分肥肉六分瘦肉再加一分黄连心,保准了外面闻着是肉香带清香,吃进嘴里苦不堪言。
黄药师见黄素在那边笑得拿不稳刀,就乘着黄素不备,用沾满面粉的手指在他脸上划了一道,却被黄素拿着刀瞪了一眼:“做你的包子皮去,别忘了拿莲心泡的水和面啊!”
作者有话要说:
jq满满的一章,酷爱表扬一下
☆、8九yin真经
自从那次戏弄完周伯通后,黄素为自己的生活找到了新乐趣。周伯通这人就是小孩心xi_ng,虽然有时候爱无理取闹或是撒泼耍赖,但逗起他来要比逗闷骚装x睚眦必报的黄药师要好玩多了,当然也不排除有时候去逗黄药师很可能会被他反调戏。
原本来黄素以为去找周伯通玩闹,黄药师会有意见,毕竟黄蓉是因为去看周伯通才被她爹爹骂。后来发现,黄药师虽面有不渝,却也未多说什么,看来对黄蓉发脾气,更多的原因大概是黄药师大姨夫来了,心情不好。
初见之时,周伯通叫黄素吃了个大亏,再见面,黄素就找周伯通晦气。好在周伯通是个武痴,见黄素不是来夺取《九yin真经》的,放下心来与他交手,倒是便宜了黄素。黄素内力虽高,学得武功又是逍遥派精髓,可他交手的经验除了些下三滥的三流江湖中人,就是王建仁那只鸟了。毕竟王建仁不是武林中人,因而黄素与真正高手交手的机会几乎没有。
周伯通此时还没有想到把双手互博运用到武功中,黄素内力虽比他高,但却经验跟不上,每日与周伯通打闹,倒是对他自身的武功有了十足的裨益。黄素跟黄药师并不经常讨论武学,就算讨论也多是纸上谈兵,少有拆招,更勿论打斗了。两人一起多是附庸文雅事情,谈诗词谈古籍,黄药师这个人博学多才,习武于他并不是必要的事情,只能算是强身健体、行走江湖的必要保障罢了。
周伯通是个妙人,成日里打架不会倦,打完架再陪他一起玩,他就更高兴。黄素对他是有所企图的,便合了他的兴致。跳格子、丢画片之类的他小时候玩过的游戏,都拿出来跟周伯通套近乎。不过这种游戏很能暴露年龄的啊。
周伯通最喜欢的还是玩那抛掷石子的游戏,清音洞里多是粉末状的尘土,这游戏一玩大多是一天,两人或趴或坐,在地上玩得不亦乐乎,周伯通十多年了还是一套布袋装,脏不脏无所谓。黄素每日里如同泥猴一
般,跟平日里那翩翩俗世佳公子的模样大相径庭。
终于,桃花岛最高领导人怒了。
面对黄药师的黑脸,黄素耍无赖:“这衣服又不是你洗,别这样板起脸来嘛。”这日黄素玩到很迟,等他洗漱完,黄药师早就躺床上看书了。听了黄素的话,黄药师很不给面子的冷哼一声,把书放在床柜上,拉起被子背对着黄素躺了下去。
卧槽!不会是生气了吧!金主把我赶出去怎么办!黄素连忙拍拍黄药师的背,讲好话:“小青今天都是周伯通那老小子一直缠着我,平时我不都是早早回来了吗?”黄药师甩甩手,还是不予理睬。黄素yin笑一声:“你再这样我挠你痒痒了”
黄药师转脸瞪了黄素一下,又撇过头去,还是不予理睬。黄素无法,压在黄药师身上,凑过去看他脸上表情,想知道他生气到什么程度,好来制定顺毛对策。黄药师没想到黄素如此热情奔放的压上来,还凑得那么近。
烛台放在桌子上,晕黄的灯光映亮了黄素半边脸庞,带有四分之一后世苏联血统的脸不似江南人,英挺的眉骨下染上大块的yin影,一双桃花眼翘的角度又那么暧昧。鼻尖近的凑到了他的脸颊,两人呼吸的几乎是对方的气息。黄药师觉得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他的喉结动了动。黄素也觉得这个距离不在能够很好控制自己心思的距离范围内,他也很敏锐的发现了自己和对方都在一定程度上,有了一些尴尬的小变化和小举动。于是,他果断起身。
黄药师清了清嗓子,可声音还是有几分喑哑,他弹指熄灭了烛火:“睡吧。”黄素应了声,侧身而睡。
黄素一直在很纠结,以至于次日跟周伯通打弹子的时候,连输三盘。直接无视那只老猴子的上蹿下跳,黄素又叹一口气。
喜不喜欢黄药师呢?答案是否定的话,绝对是谎言。但是要他肯定的话,心里又觉得变扭。黄素所叫的小蝶妹妹,是他来到宋代这个世界,说不上喜爱,但是着实有过怜惜的女孩子。而他的小蝶妹妹,却是另一个男人的阿蘅,是他的亡妻,情深似海,愧疚也似海。对于冯蘅的死,黄素一开始是有怨过黄药师的。
但是,那日他上了桃花岛,见了那个男人的样子,便一句责备也说不出了。
在现代,他就很欣赏书中的黄药师,可到了书中,见到了那个活生生的黄药师,心情又是两样。不论是第一次见面时,那惊鸿一瞥和少年人的轻嗔回视;还是在华山上的那一晚围炉夜话,为升级成为青年的黄药师的才华横溢,他原有的对于书中人的欣赏,变为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真真切切的欣赏。最后那个小年轻一脸臭屁的留下一句:“我叫黄固”让他记了好久,对这个名字一直不敢忘。甚至心里升起一丝窃喜,他不与别人说真名,却告诉了我。
冯蘅初逝时的黄药师,实在与后来那个潇洒不羁的东邪有巨大差距,黄素着实希望他早些恢复过来。直到那夜在小瀛洲,他惊艳救场,青衫飞扬,压下天上一轮明月和湖中一汪碧水的风采,那种快意江湖的豪情,让人为之心折。清晨太阳的红光照在那人俊美异常的脸上,黄素本来就不是很直的心,就更弯了一些。
他一直想与他找些话来谈谈,却没有机会没有理由。某日与张楚饮茶,说出自己的困扰,却被暴力的敲了个脑瓜。张楚笑他庸人自扰,随便出个谜题考考他不就完了,还大方的提供张家的商船为他送信。
越是交谈,越是欣赏。越是欣赏,越是不可自拔。犹如吸毒般,掉进一个别人叫黄药师,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