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巨物刚蹭着边,忽然一片瓦从屋顶掉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大佬后脑勺上。
贵公子被大佬健壮的身体狠狠一压,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压死了。
他听到了脚步声和呼吸声,紧张地不敢说话。
是小偷吗?
还是劫匪?
可都不是,大狗郁闷地站在床边,不知道下一步该干点什么。
他很生气,气得鸡儿都快炸了。
美人居然对着那个乡巴佬张开腿了???
居然真的张开腿了!!!
贵公子泪痕未干,哽咽着问:“你是谁?”
大狗气闷地说:“我只是路过的。”
贵公子含泪的眼睛忽然溢出一缕悲伤的笑意。
这个声音,真像他啊。
大狗蹲在床边,把大佬拎下来扔在地上。
贵公子吓得哆嗦了一下:“你……你要干什么?”
大狗低头看着他,被扒光衣服的美人正在他身下瑟瑟发抖。
大狗的小兄弟晃了晃,他心里不高兴,于是恶狠狠地说:“劫色!”
贵公子流着泪,哽咽着不说话。
大狗郁闷了:“我劫色啊,你不反抗一下吗?”
贵公子在笑,眼中却装满泪水,他轻声说:“反抗有用吗?”
大狗更郁闷了。
他恶狠狠地说:“那我要开始劫色了。”
贵公子闭着眼无声流泪。
大狗掏出小兄弟,在贵公子的奶子上蹭了蹭。
火热的温度让贵公子更加羞耻难当,连奶子都委屈地快哭了。
大狗蹭了一下。
贵公子呜了一声。
大狗又蹭了一下。
贵公子又呜了一声。
大狗蹭着蹭着蹭着蹭着,心里又不是味儿了。
贵公子呆滞地眨眨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大狗想,他来中原是为了找记忆的。
只要找到他梦里的那个人,他就能找到自己的谁。
眼前的人那么美,让他觉得熟悉又眷恋。
可这个人不认识他,看着他的神情只有排斥和恐惧。
大狗蹭着没意思了,蹲在床边发呆。
贵公子觉得这人好奇怪,就像脑子里有个大坑一样。
他mo索着坐起来,小声说:“你快走吧,我要叫人了。”
或许是这人的声音太像他死去的相公,或许是他的身子被糟蹋了太久早已心如枯木。面对这个用鸡儿羞辱了他的人,他心里竟生不起一点怨恨。
只是感觉怅然又悲凉。
他的一生,最终竟走到了这样的地步。
喉中一阵腥甜,他熟练地捂住嘴,把鲜血吐在了殷红色的帕子里。
大狗闻到血腥味,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忽然涌进脑子里,可只是一瞬间就不见了。
大狗回头看着美人虚弱咳血的样子,忍不住问:“这卖药的对你不好吗?头发也白着,还吐血吐成这样。”
贵公子捂着嘴凄然惨笑:“他对我很好,可我……活不下去了……”
大狗的五脏六腑又开始疼得死去活来。
这人笑起来为什么那么伤心,让他都跟着恨不得想要一头撞死了。
大狗轻轻抚mo他的头发:“你别死行不行?”
贵公子喃喃道:“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我比谁都想活下去……”
可他心里好难受,难受得快要疯了。
他不知道下明天该怎么过,他甚至不知道下一个时辰该怎么熬过去。
江南今年的冬天好冷,大雪飞的比京城还要凶。
只要躺在大雪里睡一觉,这辈子的煎熬就结束了。再也没有痛苦,没有牵挂,没有相思煎熬。
黄泉地府里,他的相公是不是在等他?
大狗手足无措地擦着他的眼泪,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你要不要跟我走?”
贵公子说:“萍水相逢,你就要带上我这个残废累赘吗?”
大狗呆呆地说:“可我喜欢你,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
贵公子说:“你走吧,我不喜欢你。”
贵公子想,这个劫财劫色的古怪劫匪,是个好人。
好人就应该好好过日子,不该招惹他这样早就从里烂到外的怪物。
大狗还要再折腾。
贵公子说:“你再不走我喊家丁俩抓你了。”
大狗沉默了一小会儿,忽然一手刀切在贵公子的脖子上,把软绵绵昏过去的美人扛起来,趁着夜色飞快地逃走了。
不喜欢?
不喜欢也不行,我喜欢你。
大狗被自己的理直气壮惊呆了。
他疑惑地mo着头搓搓地想,难道他以前是个土匪,专门抢压寨夫人的?
贵公子昏昏沉沉地窝在一个宽阔坚实的怀抱里。
很暖和,还有点臭,说话的时候x_io_ng腔震的很厉害,让他的耳膜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贵公子听到有人在说话,腔调怪怪的,不像是中原人。
贵公子慌了,难道那个脑子有坑的劫匪把他带到漠北了???
他眼中惊恐的泪水夺眶而出:“你们是谁!你们到底是谁!放我走!我要回去!”
耳边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郁闷地说:“你还惦记着那个卖药的?”
贵公子气哭了:“我的孩子……呜呜……我的孩子还在那里……你个混账!”
大狗懵了:“你和那个卖药的生了孩子?”
贵公子哭得开始咳血,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狗吓坏了:“你别哭,别哭了,不就是个孩子们,我去给你拎过来,你别哭啊!”
他的美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鲜血一口一口往外喷。鲜红的血喷溅在他手心里,大狗眼前一片血红。
怎么办……这特么的该怎么办啊!
大狗哆嗦着手去擦血语无伦次地吼:“你别死,别死!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求求你别而死行不行啊!”
贵公子一口血吐得天昏地暗,他眼中带泪,却笑着说:“我不会死的……咳咳……我死了……我的孩子活不下去……我要……咳咳……等他长大啊……”
大狗抱着他,呆呆地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你在这里不要走,我去把你的孩子带来还给你。”
大狗把贵公子留在漠北行商的队伍里,一个人跑到大佬家去偷孩子。
大佬很郁闷,郁闷地快要疯了。
求婚未遂,强暴不成,小心肝还被人劫走了。
大佬一怒之下从府衙借了几十个官兵,把自己的府邸围得水xie不通。
他一定要抓住那个混账劫匪,救回他的小心肝。
官兵们还没站好队形,一个黑影“嗖”地钻进了大佬的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