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饷。”褚星凛瞄了眼无动于衷的顾桓,嘴角勾起了一个笑。
“你们给双倍,那就是不给钱,我太亏了。”
顾桓:“……”
星际海盗对褚星凛真的是个军人这件事依旧存疑,但是他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有谈的余地,接着裂开了嘴角,露出好商量的表情。
“我可以给你一个星球的坐标,我们在那里藏了大量宝藏,你绝对不会亏。”
“……”
顾桓微微皱起眉。
因为海盗说他们知道星舰上的人员信息,他确实不敢让其他人接近这个地点,越洋带着他的护卫队在离这个房子几百米远的地方驻扎着,再怎么及时反应,也要一段时间。
真正能在近处策应他的,只有新来的,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底细的楚凛一人。
如果楚凛真的倒戈,他会非常难办。
顾桓看向楚凛。
“楚凛准将…”
褚星凛深蓝的眸子微微闪烁。
之前他没有想过,但是他现在倒是真的有点跃跃Y_u试。
如果现在就背叛这个人。
以牙还牙。
他会惊慌吗?
褚星凛从尸山血海上缓步走了下来。
悠闲闲逛一般地举起了手里的能源枪,瞄准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勾起唇角,只是一息间,便将枪头就见朝向了那个已经露出狂喜颜色的星际海盗头目,将他的笑脸永远停留在了那一瞬。
“我当然是你的人,上将。”
alpha充满磁Xi_ng的声音,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带着缱绻的味道,听得人耳红心跳,但是顾桓注定不属于那个耳红心跳的范围,他神色冷静地命令道。
“刚刚为什么犹豫,给我写一万字的报告。”
“这么无情。”
当做没听见褚星凛的话,从已经身亡的星际海盗身边经过,顾桓突然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失力地半跪在了地上,褚星凛立刻走了上去“将军。”他伸出手准备拉顾桓起来,顾桓看了他的手半晌,最后没有选择那双有力的宽大手掌,艰难地直接站了起来,将地上昏着的聂川抱了起来,往外走去。
褚星凛的视线在自己的手上停留了片刻。
微微握了起来。
莫名地觉得不自在起来。他刚刚也伸手伸的太自然了。
打开光脑,记录了一下这里的情况,同时传来了许多他未查看的信息流。
[殿下。]
[除了在这里的人以外,已经找到这伙人搭乘的星舰,他们的星舰开了隐藏模式躲在一个离这里很近的陨石群后面。要我们处理掉吗?]
褚星凛这次过来,顾桓引起了他的好奇只是一部分,星际海盗的残党出现在这片星域才是他亲身过来的主因。
这些海盗在很久之前就是褚星凛的敌人,在星际海盗的仇人名单里,顾桓也就排个第二。他当然不会放过那群逃跑的星际重犯。
[收拾了他们。]
[是,殿下。]
褚星凛走出了废弃灯塔,站在高处,往下看去。
刚刚踉跄的年轻将领已经被他的护卫兵包围在了中间,感觉到视线,像是心灵感应般,也抬起了弧线优美的下颌。
褚星凛从次空间戒指中取出一瓶烈酒。
闷笑了一声,灌了一口。
“可惜了。”
刚刚有那么一瞬。
他还真的想破坏计划,吓吓他的。
…………
顾桓收回了在那边停留的目光,看向已经转醒的聂川。
“总教官。”
看到顾桓,聂川热泪盈眶。
将军果然来救他了
,就说那些海盗根本不懂将军,像将军这样全星际军校生的偶像怎么可能会不顾他们学生的死活。
越洋看到他这样泪眼朦胧的模样格外看不过眼。
这小子给他们惹了那么大麻烦,可别想着在海盗那里吃了点皮肉之苦,他们就不会按军规处置了。
“将军。”
“他公然违抗军令脱离训练圈。”
“这件事应该记大过。”
听到越洋这么说,聂川瞪圆了眼,急忙解释道。
“总教官,我不是故意离开训练圈的。”
他不想让上将误会他是个不听话的学生。
他的确不合群,他们班级的人数又是单数,碰上两人小组组队的事活动,他就被落下了。
但是他没有自己跑出去。
顾桓微微启唇,眸光微微闪烁。
看着聂川示意他说下去,
“那天我给教官汇报过我跟不上大队伍的消息啊,将军。”聂川Mo了Mo脑袋,怕顾桓觉得他是在狡辩。
他不是故意落队的。
就他一个人,他行动的速度当然比其他小队要慢许多,这种荒星,他也怕自己迷失方向。怎么可能跑出去。
顾桓忽的拧起了眉。
“你给教官汇报过消息?”
“是的,将军。”
他们星舰内部…果然有间谍。
如果不是他救下了聂川,这个人估计不会这么轻易露出马脚的。
上次光注意学生去了,怎么把让他把自己摘了出去。
顾桓眸子一暗。“文兰。”
“他现在人在哪里?”
“把他抓回来。”顾桓立即下令。
这个命令很快让聂川班的教官文兰出现在了顾桓面前。
此时他神情癫狂地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个温和地有些懦弱的教官。
“偷盗我们资料,Xie露我们的位置…亲手把自己的学生送到他们手上当人质。。”
顾桓质问,“他们给了你多少报酬?”
文兰紧捏起了拳头,脸色青了又白,最后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变得Yin郁起来。
“根本不需要什么报酬。”
“……”
“你大概已经不记得了。”文兰嗤笑一声“当年我可不止是和你同届考上了军校的同学,我还是当时的第一名!”
顾桓虽然拥有原主的部分记忆,但是确实记不太清这件事。
见顾桓默认了不记得这件事的模样,文兰被气得脑袋要冒烟,咬牙切齿道。
“你当然不记得我这种小人物。”
“可是。”
“如果你的老师不是元帅,你以为你还能获得现在的成就吗?”
面对文兰的质问,顾桓冷静地回答。“可能不会。”
文兰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甚至一时下一句咒骂都咔在了嗓子里。
他承认了?
顾桓转过眼。
“就算你再讨厌我,都不该对一个与此毫无关联的学生出手。”
“如果是以前,我可以让你痛骂个三天三夜,但是现在,你失去了骂我的资格。”
为了伤害他,不惜陷自己的学生于危险之中,说到底,这个人也没比原主好到哪里去。
文兰早就被嫉妒心蒙蔽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