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夫人跟宁王妃匆匆赶来,见陆焕之仍闹脾气不肯看伤口,气不打一处来。
“安太妃。”太医拱手行礼。
“罢了罢了,叫我一声老夫人也行了。”
宁王妃心疼儿子,一改往日强势的态度,软下态度敲门劝道:“焕之,你开开门,让母妃看看你。”
几人轮番劝说,门始终不开。
安老夫人横眉冷对,怒气冲冲,“小崽子,你长威风了,还不开门!”
屋里仍没传来动静,没辙了,只好命人来砸门。
几个家丁一起撞门时,里屋传来一阵响动,等众人进了屋,才发现人早就不见了。
陆四指了指窗台上的痕迹汇报,“应该是从窗户这边跑出去了。”
“臭小子!”
安老夫人又气又急,担心孙儿有个三长两短,“去,把府上侍卫调出去,把那混球找回来。”
陆焕之逃出了永宁王府,捂着左臂上的伤口,冷汗直流,脸色煞白。
王府的几处别苑都有府上的眼线盯着,就算躲那边去,也会很快就找到,到时候又没清净日子可以过了。
他在街头左右顾盼,找不到一处可以安歇的落脚处。
此时快到晌午,早晨到现在,除了扯开嗓门吵了一架后,滴水未进。
陆焕之心情糟糕到极点,思来想去只有一处地方他是愿意去的,可现在他又不能就这样去。
苏芷这几天很少在花满楼露面,他去到也无妨,可看到手臂上的伤口。
陆焕之神色复杂,不敢贸然去,但昨夜出了那事,那女人应该不会来店铺。
几番纠结后,陆焕之还是选择去花满楼躲一段时间。
晌午时分,百货商店的客流量减少。
李逸收拾好账簿,准备招呼店员用膳。陆焕之就这样闯进来,满脸煞气,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殿下,您来了?”
陆焕之没有正眼瞧他,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扔给他,“别来烦我!”
李逸下意识的接下玉佩,惊的咂舌,小世子这是想把半个花满楼都买下来吗?
既然打了招呼,李逸也不想这么不识趣,该干嘛干嘛去了,反正今日苏芷不在,陆焕之闹也闹不起劲。
秋红刚从三楼下来,见一个男人轻车熟路的钻进二楼雅间,瞬间有了不详的预感。
“掌管的,刚刚那人背影看着好熟悉,该不会是世子殿下吧?”
李逸点点头,“是啊,就他。”
秋红表示头疼,这位不好伺候的主可是好一段时间没来了,还以为能一直清净下去,没想到又窜来了。
“东家不在,这人要是一会儿闹脾气怎么办?”
“你管他呐,殿下要什么就给他什么,问小苏的去向就说不知道。”
想来也只能如此了,两人朝楼上看了看,很默契的耸耸肩,忙自己的去了。
陆焕之进了雅间,反手关好门便往床上一趟,牵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花满楼从原先的客栈改成了百货商场,许多还能用的床铺桌椅都没有被扔,经过位置调整变成了听曲后可以小憩的地方。
看样子苏芷不在店铺,陆焕之没了气力闹腾,躺在床上合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