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的战神回到小镇上的客栈后,深思熟虑后还是派人给长公主送了封信,并在信中提到了土匪对小郡主格外尊敬一事。
救阮出窈本不是他任务,只是下属瞧见了,又来告诉他了,他身在这个位置上无论如何都该去救的。
但经历过这件事情之后,他发现真不能小瞧了任何女人,且事先调查无论放在什么事儿上都有她的道理。
比如今日,或许就送一封信的事儿,而他上赶着去自取其辱!
罢了,不去想那小丫头了。
奈何总有人好心:“将军,您不救郡主了?”
祁邀不禁在心中叹一句,他可不想救个人把自己都搭进去!
特别是想到小丫头那一身蛮力,脸色不由的沉了一沉。“去扬州!”
陈木二丈摸不着头脑,“哦”了一声,上马跟着走了。
信送到了京城,长公主看着那封信,既高兴又难过,女儿无性命之忧便好,但好好的女儿竟成了土匪的姑奶奶,这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显然,长公主把信中的“姑奶奶”三字儿想岔了。
可她双眼泛酸,竟一下就哭了起来,还是驸马来哄了哄才算好。
从卧房里出来,眉眼温润的驸马突的一下就变了脸色。
到底是哪个混账小子祸害了他家闺女!
她的女儿,由不得一群土匪祸害!
数日后,长公主和驸马快马加鞭到了土匪窝,看到自家女儿好端端的坐在土匪头头的位置上喝酒吃肉,而土匪们则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只有看着酒肉傻傻流口水的份儿,两人蓦地就明白了信中所说。
此姑奶奶非彼姑奶奶。
这提心吊胆的心啊,此刻总算安下来了。
两人随着土匪小子们进了大厅,长公主眉眼全是担忧,张口和风细雨,如春日的细风扫过脸颊,细腻的舒服:“窈窈,为娘来接你了。”
而驸马则站在一旁沉着张脸不说话,在他看来,平日里乖乖巧巧的女儿如今竟然和大汉一样喝酒吃肉,那定当是被这群人给带的!
于是,对土匪们刚生出来的饶恕的心,一下又变的憎恶了。
送长公主进来的几个小子站在后边,动都不敢动,他们不仅害怕这人高马大要吃人的驸马,更害怕他们的姑奶奶,毕竟姑奶奶说过啊,她想多在这里玩儿两天!
可他们没办法啊,姑奶奶要是还不走,他们窝里的粮食都不够过冬了。
而且,同行们知道他们被一个小姑娘给吓住了,都明里暗里笑话他们呢!
可以说,姑奶奶一日不走,他们这心里就多一日不舒畅。
看着来人,阮出窈送到嘴边的酒坛子都放了下去,转而定定的打量着面前的一男一女,确实是原主记忆里的父亲和母亲。
在原主的记忆里,父亲是个大大咧咧但粗中有细的人,母亲是个温柔善良的人。
原主的性子随了母亲,很有大家风范!
而她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领口上有大大小小好几坨油渍,袖子上有一块干了的泥巴,在Q星球的时候,她都这么过来的。
想到跟着父亲母亲回去了,她肯定不能这么随意了,但想到,她既用了人家女儿的身体,自然就担起做女儿的责任,况且,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她不知,她一会儿皱眉,一会松眉的无措落在驸马的眼里,那就是他们的窈窈突然迷途知返,发现自己做错了事,羞愧难当啊!
窈窈真是个好孩子!
“父亲,母亲安好。”她起身随着记忆对她们行了礼。
长公主和驸马对视一眼,看吧!他们的女儿就算被土匪带坏了,但骨子里还是好孩子的!
“好好,只要你没事就好。”长公主和驸马激动的扶起阮出窈,“窈窈,我们这就回京城。”
“等等!”阮出窈及时喊停。
长公主和驸马错愕的看着她:“窈窈?怎么了?”
阮出窈也意识到自己这句等等喊的好像有点过于突出了,便放柔了声音道:“嗯……那天来救我的人叫什么名字?也住京城?”
长公主听到这话,心下疑惑,窈窈和祁邀虽不熟但好歹是见过的,怎么突然就不记得了?
但长公主并未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只当是女儿与祁将军见面时人小,过了这么多年忘记人长什么样了,便说:“那人便是当今圣上封的战神将军,祁邀,自然是住京城的。”
祁邀。
阮出窈暗暗呢喃着这两个字,嘴角起了一抹笑。
那好吧,她要回京想办法迎娶她的未婚夫了。
……
今儿的太阳可真是明媚,明明都已经是初秋了,可它还是不遗余力的散发着它的温度。
阮出窈可无聊了,她命人在将军府门口里面的院子里搭了个棚子,自己坐在棚子里看书。
她要等她的未婚夫回来!
“小姐,将军回来啦!”梓梓脚下生风飞快的从府外跑回来报信。
紧接着,阮出窈便听到老管家的声音:“将军,您可算回来啦,您都不知道……”
真回来啦?
她一溜烟儿跑出去,那立于门前的风光公子不是祁邀是谁?
她跑过去,一跳,直接像个考拉一样紧紧的抱着祁邀:“祁邀!嘿嘿嘿,我可算把你等回来啦!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的哦!我守信用吧!”
看着这场面,梓梓眼睛瞪得老大,小姐真的变了好多,可这样抱着祁将军不合适吧?
心里这样想着,面上的姨妈笑却是挡都挡不住。
而祁邀的内心:您大可不必守这信用!
他压下内心的怒火,双眼却已是寒光万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梓梓听着这冰寒冷冻的声音,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嘶,将军真可怕。
再看看扒着将军不放的小姐,嘶,小姐真勇。
“什么怎么回事?”阮出窈抬头看着祁邀,两颗大眼睛透露出她的好奇。
祁邀低头看着小姑娘,咬牙切齿道:“你怎么会在我府上?”
“来给你个交待啊!”
祁邀双眼的怒火已经藏不住了,也不想藏了,周围的人都自觉的退后散步,唯小姑娘扔死死的抱着他。
他屏气凝神一用力,慢慢睁开眼,本以为会被他震得飞开的小姑娘依旧抱着他,还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似乎在问:你在干嘛呀?
倒是旁边的一些小桌子小椅子什么的,被他震坏了。
看着那些坏了的桌椅板凳,他傻了,他怎么就忘了,小姑娘力气比他还大呢。
老管家适时来提醒:“主子,要不,您先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