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逢,你过来一下!”
郭逢在给动物清洗笼子的时候,却突然被徐敬山给叫住了。
徐敬山望着他,眼神中多少都带有了一些不善。
“怎么了?”
他问道。
“郭逢!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说道。
“不是,徐伯父,你这话从何说起啊?不知道我是哪里做了些得罪你的事情了,让你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哼,你别想蒙我!”
徐敬山说道。
“我告诉你,知意丫头和清规那是未婚关系,早在老家这门亲事就已经给定下来了,你小子就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绝对不可能的!”
没想到,徐敬山居然将这些事情名面上全部都给摆出来了。
这下子可弄得不好看了
郭逢也没想到,他居然名面上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清规那是不愿意将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你今天说的那些话他也没往心里去!”
“徐伯父,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吧。”
郭逢为了沈知意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那日沈家来人了,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如果沈姑娘真的跟盛清规在一起了,那才算是无媒苟合吧?既然是无媒苟合,他们之间就没有婚约关系,至少沈家是不承认的!”
为了自己得幸福,郭逢此刻也只能据理力争了。
沈知意从楼上的杂物间下来的时候,只见两人争的面红耳赤的,徐敬山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拍桌子说道。
“走!”
他身上那股逼人气势再次展开,指着他的鼻子没好气的说道。
“你收拾你的东西给我走!我们店里面养不起那么多吃闲饭的人,也没有那么大的生意需要那么多人来照拂,这个月的工钱,我来给你便是!”
“哎,伯父……”
沈知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赶紧跑过来劝阻。
“伯父,你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啊?”
她方才也只是听见了拍桌子的声音,所以下来特意想要看一看,结果却瞧见了这一幕。
郭逢眼见着她来了,立刻就变成了弱势的那一方。
“知意,徐伯父的意思是说,店里面这几日实在是不缺帮手,恐怕是嫌弃我在店里面吃闲饭了吧。”
“郭逢,你别这样说。”
沈知意急忙说道。
“伯父肯定不是这个意思的,你肯定是误会伯父了。”
“我没有误会。”
郭逢说的斩钉截铁,那也是有鼻子有眼的。
“哎呀,郭逢,你先去里面帮我看看那些药草,我等会儿在给你解释,行不行?”
徐敬山一看,这还得了。
‘这小子还真有点手段,将知意丫头给捆绑的死死的,这傻丫头还傻乎乎的上钩了,真是急死人了!’
徐敬山看见这一幕心里头来气,也更加的肯定了要将郭逢给赶走的决心。
“后院的草药,我方才已经去看过了!”
徐敬山声音抬高了说道。
“啊?”
沈知意面上及其尴尬,她又赶忙说道。
“那个……郭逢啊,我瞧着城东头好像又新开了一家糕点铺,不如你替我去买一些回来吧?”
“你想吃糕点?”
郭逢没反应过来,只是想要满足她的要求。
“恩恩!”
“好,我这就去!”
这次郭逢没在多说,直接转身就去了。
他走了,沈知意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伯父,您别这样。”
他走后,沈知意与徐敬山两人都坐了下来。
徐敬山心里头怒气未消,此刻心里头仍旧还想着郭逢那小子方才跟自己说话的时候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那小子如今算是让我给看清楚真面目了,知意丫头,你就是年纪小不谙世事,如今来了这宁都城,可千万不要被那些怀着不轨之心的人给坑骗了!”
“哎呀,不会有人坑骗我的。”
沈知意好不容易将郭逢给支走了。
‘这可怎么办……’
‘这些日子已经够乱了,好不容易才把清规哥给救出来,等到三王府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我就又可以继续经营我这家小店了。’
‘总不能看着自家人跟自家人闹矛盾吧。’
她心里头决心要调和徐敬山和郭逢的关系。
“伯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郭逢他只是一个读书人,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有所误会啊?”
“误会?”
徐敬山听的明明白白的,那小子心里头就是惦记着沈知意。
“我对他可没有什么误会!”
他说道。
“知意丫头,郭逢必须要离开这里,这里容不下他,他要是不离开这里的话,那我就离开这里!”
想了想,他说道。
“啊,这……”
沈知意咬着嘴唇,心里头犹豫不决。
“伯父……”
她抓住徐敬山的胳膊想要求情。
“伯父,你跟郭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他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坏人。”
“哼!”
郭逢不相信她的话。
‘知意丫头涉世未深,我要是不看着她一点的话,以后指不定还要被多少人蒙骗呢。’
“知意啊,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姑娘,你瞧着郭逢在宁都城也是无依无靠的,一个读书人,你担心他离开了店里面之后,没办法去讨生活,对不对?”
“伯父……”
沈知意心累。
‘郭逢到底怎么把他给得罪了!’
她心里头也觉得有些恼火,跟古代人沟通起来就是没有那么容易。
“伯父,你也知道,郭逢是个读书人,如果现在把他给赶出去了,他要怎么生活啊?他在这宁都城中也是举目无亲的。”
‘那个郭举人猪狗不如,若是再让郭逢落在他手里头了那还了得?’
“丫头!这样吧。”
一番思量之后,徐敬山也做了让步。
“大不了我们多赔给郭逢两个月的工钱,你看行不行?”
“伯父,这不是工钱的问题啊!”
沈知意有些心急了。
她叹了一口气,说道。
“伯父,其实这间铺子就是郭逢的。”
她没办法,只能把事情给和盘托出了。
“虽然当初郭逢是因为我的救命之恩将这间铺子几乎是白白的送给了我,现在我如果把他给赶走了,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