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啊。”
沈知意不明所以,丝毫没有危机意识感,甚至还十分大胆的将镯子放在他眼跟前晃了晃。
“三王爷给的。”
盛清规的眼神轻微诧异。
“应该是感谢我这些日子以来驯服白虎,所以说赏赐给我的吧。”
沈知意找了个十分坦然的借口。
‘管他为什么给我,左右这镯子应该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比起那一堆的绫罗绸缎总是要便宜一些的吧?’
“我还以为三王爷是以救你为条件让我无条件的去驯服那只白虎呢,今天我才知道,三王爷也不是那种吝啬之人。”
‘我主动讲出来,总要比你过后察觉要好的多吧?’
沈知意此刻也算是想明白了,有时候主动坦白啊,可比被抓包要让人容易接受得多。
盛清规虽然知道,三王爷可能不会跟她有什么私情,可这个羊脂白玉的镯子一看就价值不菲。
‘送了如此昂贵的镯子,这傻丫头还一脸浑浑噩噩不知道的样子,想必也是不明白这镯子的价值,三王爷为何要送如此重礼。’
沈知意哪儿知道,这镯子是那堆礼物里面最值钱的!
“清规哥,这些时日已经耽误了很久了,虽然我不能问三王爷要赏钱了,但是我觉得,我既然能在三王爷府中做事情,这就是一个很不错的商机啊!”
路上,沈知意兴致勃勃的跟他讲自己得计划。
“用三王爷来当招牌,把我能驯服白虎的消息给放出去,嘿嘿,当然啊,白虎的旧伤也是我治愈的,那我是不是就成为宁都城街头巷尾被口口相传的人了?”
“到时候我名声大噪!财源滚滚进啊!”
……
霎时间,沈知意想起了之后的美好生活,满眼充满了向往。
“不行。”
盛清规却说道。
“拿着三王爷当招牌,一旦被他有所察觉,若是怪罪下来你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会的!”
沈知意却说道。
“三王爷的脾气虽然是古怪了一些,但是也不至于好坏不分啊,我只要说的都是事实,他就没有任何的理由来怪罪我,况且,三王爷那样的人,保不准儿啊,根本就不会关心这些琐事儿。”
沈知意说的也有道理。
可盛清规却摇摇头直接否决了。
“做事情最重要的是脚踏实地,想要投机取巧,偷奸耍滑,最后有几个人能得到好结果的?”
“好好好。”
沈知意嘴上答应,面上却不怎么高兴。
‘这事儿谁说的准儿呢,又不是干什么坏事儿。’
‘专程请个人来给我的店做宣传,也不一定有三王爷这个效果啊。’
沈知意并没有打消这个念头。
回去之后,她一脸苦相。
郭逢凑上去为她排忧解难。
“还能是因为什么啊,我觉得此刻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沈知意怏怏道。
“说来听听啊,什么机会。”
“当然是三王爷的事情了。”
沈知意说道。
“我在三王爷府中,治好了他的白虎,又帮他驯养白虎,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商机吗,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了,我岂不是声明大起?”
“到时候还怕没有银子赚吗。”
郭逢一听,两人简直一拍即合。
“这样吧!这件事情,我去替你办妥了,怎么样?”
“你?”
沈知意迟疑。
“对啊!”
郭逢说道。
“你不就是担心会得罪清规嘛,我有办法,让这件事情不从你我的嘴巴里面传出去,但是却能让宁都城所有人都知道。”
沈知意一听,霎时间也来了精神,忍不住就追问道。
“你有什么办法?”
“天机不可泄露!”
郭逢也卖起关子来了。
“只要你此刻点头,我保证,事情绝对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而且啊,追究也追究不到你的头上!”
见郭逢说的如此的斩钉截铁,沈知意心中也颇为心动。
‘心动不如行动!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她心中这样劝慰自己。
如此一来,她顿时间欣然点头。
“好!”
“好,我这就去给你办妥,等我好消息!”
郭逢说完,就神神秘秘的出门了。
沈知意心里头‘咚咚’的打鼓,她在铺子里面耐心的等待着此事,看着外面已经渐渐黑下来的天,她转身去厨房里面做饭。
这几日徐敬山将店里面打理的妥妥帖帖的,郭逢根本没有了用武之处,他害怕自己被排挤走掉,只能从沈知意这边儿想办法。
做好了晚饭,可郭逢却仍旧不见回来。
“伯父,清规哥,吃完饭了!”
她喊道。
“今天晚上有红烧肉!”
三人聚在后院中吃饭,最近天气越发炎热,待客厅中怕招来苍蝇。
盛清规从屋内走出来,徐敬山也从楼上下来了。
这爷俩儿最近也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郭逢呢?”
徐敬山一看,郭逢不在,心中大喜。
“哦,不知道去哪儿了,我们先吃吧,不等他了。”
沈知意接过盛清规递过来的饭碗,递给了徐敬山。
郭逢不在,这一家子人显得更为其乐融融。
“知意丫头啊,你再三王府还要做多久的差事啊?你看咱们这个铺子啊,每日也有人来找你给小猫小狗看病的,你却总是不在。”
徐敬山哪儿是担心她不管铺子,是担心她的安危。
“哦,快了,应该是快了。”
‘哎,要是那只白虎能听话一些啊,早就已经妥了。’
“嗯,那就好。”
徐敬山说道。
“知意丫头啊,要我说,这郭逢在店里面也帮不上什么忙,要我说,不如给些银子,将这店铺给彻底买下来,也好让他去别处安身立命。”
沈知意一听。
‘老爷子还是对郭逢不满意啊。’
她心里头很为难。
九年义务教育告诉她,作为一个现代女性,绝对不能做出这样过河拆桥的事情,可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徐敬山。
毕竟不是自己得亲生父亲,也没个血缘关系的,而且,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
她万般为难之下,盛清规却开口了。
“义父,若真这样做了,只怕要被戳一辈子脊梁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