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时芊就跟个鬼机灵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走。
“你赶我,我也不走,沈姑娘今天早上的时候跟我说了,我想住多久都可以,你不也要听沈姑娘的吗?我就不走。”
看不惯她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盛清规自顾自的办着自己的事情。
他正欲再次去拿土匪窝里面探路。
因他昨夜闯入,那些人情急之下也只能跟白鹤联系。
白鹤措手不及。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身肥肉的废物,眼中蕴藏着一抹不耐烦之意。
“废物!”
壮汉被骂了,却也是面不改色。
他说道。
“少侠,当日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去办事情的啊,可是如今人家已经找上来了,我们这一群人该怎么办啊?”
壮汉面上满是担忧。
“搞砸了事情,现在知道害怕了?”
白鹤冷笑道。
“我交给你们的事情,你们一件都没办好,还要我亲自出手,如今追查之人的姓名你们都弄不清楚,怎的?还想要我帮你们不成?”
壮汉捏着拳头,身上的肥肉开始打颤。
“少侠,话可不能这样说!”
他咬牙坚持道。
“当初你找上我们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跟我们说的,如今出事儿了,难不成你要把我们兄弟拿去抵罪不成?”
白鹤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头是厌烦极了。
‘废物!这么简单的一点差事儿都办不好,该死的,还敢让我来救命,哼!’
白鹤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壮汉此刻为了活命也顾不得那些个尊严什么的了,他就差点没有跪下来了。
“少侠,你可一定不能不管我们兄弟啊。”
他乞求道。
“我们兄弟可都是为了你出生入死的人啊,我们愿意为了你去做任何事情,你可千万不要把我们给抛下了!”
“再问你一遍,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人是官府的人,还是谁?”
白鹤此刻急于想要问,到底是官府之人,还是谁。
“我,我……”
壮汉咽了咽口水。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官府的人,没有穿官服,但是武功却十分高强,一来就追问你的消息,但是我可没有说出来啊!”
“为了隐瞒消息,他差点就杀了我!”
壮汉以为这样说就可以让白鹤对他们多一点点的同情心。
可白鹤将他给利用干净了,此刻根本就没有同情心可言。
“呵呵。”
他冷笑道。
“少侠,还有一件事情,三王爷好似插手这件事情了,我们有两个弟兄被三王爷给抓去了,最后被折磨死了……”
白鹤一听,霎时间又慌了!
“什么!”
“蠢材!”
他怒骂道。
“废物!这样的事情为何不早说,等到现在才说出来,你是想要害死我吗!”
“不,不是……”
壮汉慌了。
“我们手底下的兄弟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他们不知道的。”
他解释道。
“真的,少侠我绝对没有透露过那些秘密,你相信我,我对这些话都是守口如瓶的!”
可惜啊,为时已晚。
白鹤此刻只觉得他是一个障碍。
“你们这些废物,给我添了这么大麻烦,此刻还想要我保住你们?真是可笑!”
他冷冷笑道。
“既然你们已经暴露了,此刻,也留不得你们了。”
白鹤看着壮汉,看他的眼神恍若只是在看一个死人。
“呵呵。”
“少侠,少侠……”
他步步后退,可如今已经没用了。
白鹤手起刀落,壮汉脸上一刀鲜红的刀口,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而亡。
“啊……”
“快跑啊!”
“饶命啊!”
……
山寨之上,血流成河。
白鹤当真是将他们给杀得片甲不留了。
等到盛清规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没有活口了。
时芊看见这一幕直呼残忍。
“啧啧,这是谁啊,下手也太狠了吧!”
她捂着眼睛,假装不敢看,可实际上却偷偷地瞧着他们呢。
“哎,这人还真是太狠心了,居然连女人也不放过,真是该死啊!”
时芊看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脸上面的刀口深可见骨,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流。
“俗话说的好,女为悦己者容,这死相也实在是太过于惨淡了!”
她不禁摇头道。
“这若是让我抓到凶手了,绝对饶不了他!太残忍了!”
盛清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一百多号人,脸上都是刀口。
“致命伤竟然全部都在脸上?”
盛清规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是谁下的手,居然这么狠厉,而且,这手法看起来十分的娴熟,深可见骨,这一百多人,硬是没有一个活口。
“哎呀,别找了吧。”
时芊看着这些死人,闻着血腥的味道,鼻子都快要麻木了。
“我看是没有活口了,那个人下手这么狠,怎么可能会留下活口呢?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如果一会儿来人了,说不定会给我们自己惹麻烦的。”
话音刚落,只见不远处的茅草房却突然燃烧了起来。
“清规哥,有人!”
时芊看着一边儿的人影喊道。
“在那边儿!”
“站住!”
盛清规起身飞奔过去追了起来。
白鹤没想到居然能碰见,他此刻也顾不得看身后是谁在追自己,只想着要赶紧脱身。
盛清规毕竟还是慢了一步,没追上。
时芊见他一个人回来。
“没追上?”
她问道。
“嗯。”
盛清规点头。
“清规哥,你来看!”
时芊却有发现。
她带着盛清规来到了昨日自己和他见面的地方,那个祭台上面,壮汉倒在那里,虽然是苟延残喘只剩下了一口气。
“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发现他还有气,就给上了一点伤药,也算是吊住了他一口气吧。”
“你若是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问吧。”
她说道。
盛清规走过去,那壮汉此刻非常惨。
“白,白鹤……”
他也只是吐出来这两个字,就死了。
“哎……”
时芊叹气道。
她一脸失落的望着盛清规,说道。
“不好意思啊,清规哥,没有帮到你。”
“我本来还以为能吊住他一口气的,可是实在是伤的太严重了,而且发现的也非常晚,所以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了。”
时芊一脸自责的样子。
“无妨。”
“今日,多谢你了。”
时芊一听,顿时间说道。
“清规哥,那我是不是可以留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