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玩啊?”
时芊坐在盛清规旁边儿,她此刻这个样子啊,抖着腿,歪着头,就跟那个纨绔弟子一样。
“二位,是来赌钱的,还是别有来意?”
中年男人似乎已经看破了他们的来意了,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时芊也把自己得钱袋子放在了桌上面,里面可是装着满满地金叶子。
盛清规说道。
“有些事情,可能还需要坊主解惑。”
“哈哈哈!”
男人笑道。
“不妨先玩两局,如何?”
盛清规冷着一张脸,他一直在观察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头也是充满了诸多疑惑。
‘这男人身上那股肃杀气质绝非是一个普通的赌坊老板那么简单,时芊突然出现,难道这是给我设立的一个局?’
他顿时间感觉好似落入了一个圈套之中。
时芊面上挂着单纯的笑容,恍若一个阳光开朗的小妹妹一般,人畜无害的气质实在是令人无法怀疑。
中年男人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那双绿豆大的眼睛都差点要看不清楚他的眼珠子了。
他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得手指看,似乎在隐瞒什么一样。
“好!”
盛清规此刻不得不答应。
骰子甩动起来。
时芊拿出金叶子放在了赌注的‘大’字之上。
中年男人取下了手指上的翡翠金戒指,压在了‘小’字上面。
仆人摇动骰子。
房间里出奇的沉默,这诡异的气氛让人心中不免变得沉闷了起来。
“买定离手!”
骰子开出来的那一刻,却显示的是小。
盛清规面色变得非常不好看。
‘这到底是不是为我设定的局?’
幸而沈知意此刻在三王府,就算是一个局,她也不会有危险。
“切,我输得起。”
时芊就是一副大小姐做派,又丢了几片金叶子在‘大’字上面。
“我就不信,你一直能开出‘小’来!”
“呵呵,轻便。”
中年男人脸上挂着神秘的笑,看着十分渗人。
仆人摇动骰子。
一连五把,开出来的却都是小。
时芊沉不住气了。
她‘砰’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
“你们出老千是吧!”
中年男人仍旧是一脸坦然的样子,摊开双手,望着她,一脸不解的样子。
“这位小姐,众目睽睽之下,你我都在看着,我如何能出的了老千?”
“我打死你!”
时芊抓起桌子上的骰子朝着他打了过去。
霎时间,中年男人一脚踢在赌桌之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椅子撞上了他身后那面墙的身后,墙却翻转了。
仆人身形如同灵猫,随着那中年男人进入了密道之中。
“追!”
盛清规一个飞身踩着桌子追了过去。
时芊也不甘落后,顾不上自己得金叶子了,赶在最后一刻跳入了密室之中。
密室门彻底被关上了。
里面的烛光瞬间亮了起来。
中年男人坐在里面,像是一个主宰者一样,冲着二人笑道。
“盛清规,我们又见面了。”
“少废话!”
盛清规一爪抓了过去。
男人飞身一脚踏碎了身下椅子,躲了过去,顺势巧妙躲到了他的身后。
时芊扑上去帮忙,一拳朝着他面部打去。
“呸,老狗!”
她骂道。
男人没想到时芊居然会武功,一个闪躲不及,脸上的人皮头套被扯了下来。
他那双蓝色的眼睛不加以任何的掩饰暴露在了盛清规的面前。
“哎哟,你居然还有一层皮?”
时芊丢掉他的头套。
“白鹤。”
盛清规一眼认出了他,也只是因为当日沈知意说了,他有一双蓝色的眼睛。
“呵呵。”
白鹤被拆穿了面目,也不伪装了。
“哎呀,被拆穿了呢。”
他那张脸带着几分异域气息,鼻梁极其挺拔,眼窝比中原人士更加的深邃,薄唇边儿勾起了一抹玩味儿的笑容,并没有因为身份被拆穿就有任何的慌张。
“白鹤,你跑不掉了!”
“哦,是吗?”
白鹤脑袋一歪,突然,他一个扑身纵跃,之前消失了的那个仆人突然出现在了一旁,左侧的石墙突然被打开。
“再见。”
白鹤身形没入其中,石门被关闭。
时芊扑过去也只是扑了一个空,脑袋还撞了上去。
“别跑!”
她赌气一脚提了上去。
“哎哟……”
她疼的抱着脚尖跳脚。
盛清规跑过去为时已晚,石门已经被封死了。
时芊见状有点着急。
“清规少侠,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
“被封死了,我们出不去了!”
时芊哭笑不得。
盛清规对她也没有一个好脸色,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心里头总觉得不对劲儿,好似被她给欺骗了一样,也不怎么跟她说话。
二人被困在了密室之中。
时芊着急忙慌的到处找出口。
“哎,怎么办啊,就没有机关啊,我找不到啊!”
她说道。
“清规少侠,你赶紧想想办法吧,在这样下去,我们就都要被困在这里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不是身怀重金吗。”
盛清规贴着墙坐了下来,恢复着体力。
“什么啊?”
时芊不解道。
“你不会怀疑我和他们是一伙的吧?”
她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然呢?”
“清规少侠,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我若是跟他们一伙的话,怎么可能会被关在这个地方呢,不可能的!”
她替自己解释道。
“你身怀重金,却告诉我你没地方可去?呵呵,你存的什么心?”
盛清规在此处与她对峙。
时芊却显得不慌不忙。
“我有钱怎么了,我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财不外露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而且,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人……”
“我也是第一次出门啊。”
她一脸委屈,眼睛里憋着泪光。
“你若是怀疑我,反正这里没人,你把我杀了吧,我也打不过你!”
盛清规望着她这副样子,心中对她的怀疑有所打消。
“反正你不杀我,我们被困在这,也会被困死,我反正是没有要害你的意思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信不信我都没关系了。”
时芊也自暴自弃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如果刚才我没有那么鲁莽就不会这样了,清规少侠,我原本觉得自己能帮你,也好报答你收留我之情,没想到连累你了,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