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有三。”
沈知意脱口而出,可转念一想。
‘这情况不对啊。’她赶紧改口道。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爹娘已经为你安排了一门婚事了,你就应该顺从你父母的意思,嫁给那个人,而不是自己跑出来丢人现眼。”
“你就算是不满意你爹娘给你安排的婚事,跑出来了,倒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你居然跑过来抢我的未婚夫?”
沈知意真是差点把自己给逗笑了。
她此刻一口一个未婚夫,喊得那叫一个亲切顺口,殊不知这些话,外面都有人听着呢。
“那日,清规哥不愿意收留你,是我开口让你给留下来了,郭逢也算是帮你了,但是你呢?”
“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挑拨郭逢来做跟你一样的蠢事儿,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吗?你还真是不知道好歹啊。”
时芊鼻子都要被气歪了,那双眸子里簇着两团火苗,盖过了她眸中原本的单纯目光,她此刻看上去跟那些善于攻心机的女孩子也没有任何的区别。
“你凭什么来说教我?”
她语气不善的质问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说我?你不过只是一个下贱的乡下丫头罢了!我可不像你,我乃是……”
“你是大小姐。”
沈知意替她说出口了。
“大小姐,你要耍威风,你就自己去家里面,你赶紧的,你要是么有回去的路费呢,我给你拿,你有多远给我走多远,以后在也不要在这里出现了。”
沈知意巴不得把她给赶走。
‘一天天的在这里耍什么威风?’
‘几千年后,鬼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不过只是一个骷髅头罢了,说不定还有被人挖坟的风险,再怎么样,我也比你混得好吧?’
她心中这样想着。
时芊原本只是想要来宣战的,却没想到被摆了一道。
她有苦说不出,自小娇生惯养也没收过这样的气,眼下被气成了这样,她心里头也怪不是滋味儿的。
“哼!”
她气冲冲的站起身来。
“沈知意,我告诉你,无论你跟我说什么,你听好了,我是绝对不会放弃清规少侠的,你想要赶我走,也没有那么容易!”
“我不会让你得意的!”气急之下,时芊起身去开门,准备离开。
这一开门,却恰好看见了在门口听着的盛清规。
“清规少侠……”
沈知意也好奇的扭过头去,却瞧见他站在门口呢,而且此刻看时芊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抵触。
‘听见了?’
她心里头顿时间一喜,起身走了过去。
“呀,清规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也没来找我呢,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坐,外面风大,进来进来。”
沈知意很自然的上去挽着他的手。
盛清规知道了时芊是怎么样一个人之后,原本心中不喜欢她,此刻直接变成了讨厌她。
“哟?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自己走啊?”
沈知意驱赶时芊。
时芊知道自己在这待着也没有意义了,她低着头,心里头被撞破了还是有些害怕的,转身想要跑的时候。
“她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盛清规突然开口说道。
时芊愣神,傻乎乎的回头,眼中带着几分可怜。
“清规少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够了。”
盛清规无情打断了她。
“方才我全都听见了,虽然的确不该偷听你们的对话。”
“我……”
时芊真是没想到,她此刻心中满是懊悔。
“时芊,你也听见了,清规哥和我,都不怪你的,你还小嘛,我们应该让着你,你想要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的,下个月啊,我和清规哥就要成亲了,你可千万别走啊,我留你,喝喜酒!”
沈知意得意的抱着盛清规的胳膊,她眼中挂着挑衅和得意,只有胜利者才能有这样的姿态。
‘开什么玩笑,从一开始,我就是赢得那个人。’
她笑得有多甜,此刻时芊的心中就有多难受。
她感觉好似一柄利刃划破了自己得心脏,自小到大,她都没有这么难受过,那种刀子划破了伤口,在上面撒了一把盐的感受,实在是太难受了。
她望着盛清规,眼中满是受伤。
“清规少侠……”
“清规哥,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沈知意懒得搭理她,拉着盛清规进了房门,而且还关上了。
时芊心中气的吐血也没办法。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别的女人那么亲近,而且还疏远自己。
她那双闪着光亮的眸子里面夹杂着满满地恨意,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面上表情犹如恶鬼转世,颇为狠辣地说道。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我的眼睛里面揉沙子,你还不配!’
沈知意关上房门,松了一口气。
她抬头看盛清规的时候,才发现他此刻目光如炬,正热切的盯着自己呢。
“清规哥,刚才你都听见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盛清规面无表情,只是看着她,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
“那个,我也是没办法嘛……时芊这个人,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你说她一个人……”
盛清规却突然一把反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往前一带,揽着她的腰轻轻一提,低头噙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唔……”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又惊又喜,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她眨巴两下眼睛,赶紧闭上。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以被吃干抹净?’
来自现代社会的女性,怎么可能会被这给吓到?
沈知意主动抱住了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二人唇齿交合,呵气声不绝于耳,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被这暧昧气氛所渲染。
盛清规紧紧的抱住她,他咬着她的唇瓣,和她缠绵在一起,放在她腰上的手碰到了她的腰带,情难自控,他轻轻一扯,腰带松松垮垮的搭在她的腰上,此刻只要他轻轻一拉,就能掉下来。
他内心挣扎,纠结,好不容易才从这潭春水中抽身而出,却又舍不得松开,便死死地抱住她,恍若要将她揉碎到自己得身体中一样。
“知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