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来晚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沈知意他们三个都傻眼了。
小木屋早已人去屋空了。
郭逢在里面翻箱倒柜的找。
盛清规也没手软,东西丢了一地,他蹲在地上,在一个桌角旁边儿,发现有血迹,他用指腹沾了沾,发现还没有干涸。
“有发现什么吗?”
沈知意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显然也发现桌角的鲜血了。
她手里头拿着一把匕首。
“清规哥,你看看这个。”
她递给了盛清规。
“这是我刚才在屋外的草丛里面找到的,似乎是从那边儿那个窗口丢出去的。”
盛清规心急如焚,拿着刀反复看,发现匕首刀面上面刻了一个‘白’字。
“白鹤?”
“就是他!”
二人不约而同,想到了一处了。
“他为什么要绑架伯父呢?他一直以来想要抓得目标不是我吗?”
沈知意心里头慌乱道。
“如此说来,伯父是因为我被抓走了?”
心知又是因为自己引发的这些事情,沈知意心中难过,不敢正眼去看盛清规。
她慌了心神,眼神四处飘忽。
而郭逢在屋子后面也发现了东西。
“啊!”
他的尖叫声从屋后面传来。
“不好,郭逢这是怎么了!”
郭逢吓得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他慌里慌张的指着两具尸体,一老一少两个人的尸体被丢弃在了屋后面的排水沟里面,里面的水都染成了红色。
“畜生!”
沈知意骂道。
郭逢慌里慌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胸口。
“他们,他们连小孩子也没放过!”
水沟里面躺着的小孩子看上去也不过才五六岁的样子。
三人将尸体给抬上来,让他们入土为安。
“林木匠这辈子也没有妻儿,只怕这孩子还是去年的时候在龙王庙里面捡到的流浪儿,原本这流浪儿应该也能有个温饱,却没想到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郭逢说道。
“他们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伯父落到了他们的手中,不知道现如今如何了。”
沈知意心中担心极了。
“从现在开始,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盛清规心中担心,却也害怕此刻雪上加霜,她若是在有个什么好歹,又该如何是好呢。
转头,盛清规对郭逢说道。
“郭逢,你和这件事情没关系,你不要在跟着掺和了,现在你马上回去,不要在外面逗留,若是真的有人问起你和我们的关系,只说是不认识我们便可以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郭逢此刻还被蒙在鼓里面了。
“你们到底是惹上了谁了?”
“不是,你们好歹给我一个准话啊,到底是怎么了,我也可以跟你们一起面对的啊,你们不能每次遇到事情都把我给排除在外面啊!”
郭逢不乐意的说道。
“反正我现在都已经搅和进来了,这哪有到了中途就不让我继续跟着的道理啊,说不定人家早就已经知道了我们是一伙儿的。”
沈知意却也劝道。
“郭逢,清规哥说的对,你跟着我们只能有危险。”
“知意,那你也要告诉我怎么了吧?”
“我若是告诉你了就是害了你!”
沈知意和盛清规此刻尤为团结,二人好似才是一起的,两人全部都板着一张脸,让郭逢赶紧回去。
郭逢心里头是又急又气。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要跟我划清关系!”
他气愤之下,真的就转身离开了。
“好,好,你们不愿意跟我说,我是个外人是吧?我走就是了!”
一气之下,郭逢便转身朝着回去的路上走去了。
二人在这片林子里面找来找去,想要找到一点什么蛛丝马迹,可是过了很久,她们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这些人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吧,总会留下一些什么痕迹的。”
眼看着天就快要亮了。
盛清规心里头再次挣扎了起来。
‘如果让知意跟着我,只会更危险,她身上没有武功,义父下落不明,我若是要去找义父,带着她就是害了她……’
他纵然十分不情愿,却还是说道:“走吧,我送你去三王府。”
“这都什么时候了,少去一天总不会出事儿吧?”
沈知意不想去。
“伯父是因为我才被抓走的,那些人要的是我,只要我和你在一起,他们就会主动找到我们的,那时候你只有带着我,才有谈判的机会。”
“不行。”
盛清规说道。
“他们不是为了找你,你先去三王府,晚些时候我来接你。”
“我不去!”
“听话!”
盛清规一脸严肃的盯着她,这还是头一次,他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沈知意被吓了一跳,不敢继续说话了。
盛清规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拽着她的手就朝着三王府去。
“我不去……”
沈知意心里头是千万个不同意。
她心里头觉得憋屈,心里头难受的很。
“听话。”
可盛清规注意已定,非要把她给送去三王府。
“你跟在我身边,若是真的出个好歹的话,到时候我保护不了你,义父如今下落不明,我要确定你安全了,才能放心的去找义父,你懂吗?”
路上,盛清规一直在和她说话,想要劝她。
“你在三王府,那里自然会有人保护你,晚些时候我来接你,若是我没来,你不能一个人出来,我不在你身边,我护不住你。”
沈知意听的鼻子发酸。
她想要开口反驳,可是却发现无法反驳。
‘我到底还是变成了一个累赘。’
“我知道了。”
她也知道了,自己留下只能变成一个累赘,也就么有在强硬要求跟着他一起去,所以也就什么都没说了。
可是她在三王府,觉得时间十分的难熬。
‘我说你怎么了怎么今天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啊?’
白虎见她今天都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好奇的用爪子拍着她的脑袋。
“哎。”
沈知意摇了摇头。
“我就是太担心你了,你呀,就应该好好听话,懂不懂啊?你要是好好听话,我就能少操一点心,这样啊,皆大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