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可不上当,手里头拿着扫把就冲出去要打人。
“泼妇!”
沈投山连忙转身跑,回过头还不忘记骂她一句。
“滚蛋你!”
沈知意恶心死他了。
这样的场景几乎这几天,每天都会出现一次,邻居们也是见怪不怪了,只当是看个笑话了。
“要我说老沈家那些人还真是缺德,把闺女十两银子卖给别人了还天天来找麻烦,畜生还知道护犊子呢,哎,造孽哦。”
“这怪谁,要怪就怪许芳华那个婆娘没用,报应。”
……
沈知意听这些话已经听习惯了,早就不在了。
反倒是盛清规听了这些话之后眉头紧皱,沉这一张脸,好似比沈知意还要不高兴。
“不必理会她们,你昨夜不是没休息吗,赶紧去休息吧,早饭不用你管了。”
“我不困。”
沈知意拉着他坐到石桌旁边。
“只是有些话,我想着应该与你说一说。”
盛清规恰好也想要听一听她要说些什么。
“清规哥哥,这几日沈家的人一直来找我,说是要让我去城中开一家医馆,专门给动物看病,我没同意,就算是我同意了,他们也只是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倒是赚到了钱,我一分拿不到不说,恐怕他们还想要从我这里倒扣走一些钱。”
沈知意将这件事情娓娓道来。
盛清规没想到沈家的人居然如此恬不知耻,心里头万分鄙夷,可却又碍于她是沈家人不敢表露的太过于明显,所以也就一直没有表明态度。
“你若是不想,那便回绝了,若是他们还敢再来找麻烦,我帮你把他们解决了就是。”
“嗯,我想着的确是不应该在跟他们扯上关系了,那日我也说了,日后我和沈家一刀两断,从此再无瓜葛,我不想要违背我自己的誓言。”
沈知意早就想要找个机会把自己的态度给表明了,今天就是个机会。
“不过,我倒是觉得有一点,沈家人是对的。”
“嗯?”
盛清规不理解,沈家人都这么对她了,她还觉得他们对?
“你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沈家人想要让我去城中开个医馆,我也觉得这是个赚钱的门道,我自小就跟动物们待在一起,能和动物们沟通,我觉得这是老天爷对我的一种补偿。”
沈知意想着该如何才能说服他。
盛清规却是颇有兴趣的看着她,期待她能继续说下去。
“我能给动物们治病,而且可以和它们沟通,我比平常人更加能快速的找到病症,从而对症下药,城中的王孙公子们极多,若是能开一家医馆,出售一些驯化的动物供他们玩耍,我想这是一个生财的门道。”
“嗯。”
盛清规也赞同的点头。
“你说的倒也是个办法,你有如此天资,若是真能利用起来,倒也是一件好事儿。”
那日刘O然出手阔绰,在外人看来不过是片刻时间就赚到了十两银子,而刘O然却还觉得自己占到便宜了。
“你也这样觉得是吧?”
见他也感兴趣,沈知意才敢继续往下说。
“我其实呢也想要去城中开一个医馆,只是需要一笔本金去置办店铺,至于草药的话倒不是问题……”
她说着说着,声音也变得虚了很多。
想要去城中租一个铺子没有几百两银子去搞定前后事宜恐怕是有些难度的,只是这钱从哪儿来呢?
盛清规顿时间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了。
“若是能拿到这笔本金,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亏损,肯定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沈知意此刻的保证好似也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了。
“并非是我不愿意,只是你也知晓家中境况,若我真能拿的出这个钱,必然不会推三阻四,我自然也是相信你的能力的。”
她的能力盛清规毫不怀疑,苦于的是他拿不出这个钱。
徐敬山摔断了腿,请大夫的钱还是她拿的。
沈知意也早就已经想过了这个问题了,她点点头。
“我知道,若是让你们跟我一起冒险的话,你们恐怕也需要一些时间考虑,但凡是赚钱的门路,前期必然是要冒一些风险的,这世界上没有稳赚不赔的买卖,只是看是谁在做事情而已。”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此刻只能尽可能的体谅他。
盛清规惭愧,心中五味杂陈。
“过不过富贵日子又如何呢,只是义父的身体每况愈下,若是长期如此……”
他目露担忧,心中似乎也在做斗争。
‘家中若一直保持这样的境况,义父的身体只能越发的虚弱,沈知意这女子身上奇点极多,按照她所说的去做,说不定她真能改变也不一定啊……’
沈知意一看有戏,心里头顿时间也高兴点儿了。
“那个,你可以慢慢考虑,不着急,正好这些日子我也能多挖些草药,多赚一点钱是一点。”
‘老天爷,成败在此一举了……’
并非是她惦记,只是徐敬山有良田三亩,这些都是他花了近全部积蓄才置办的,若是卖出去的话根本不愁没有本钱。
沈知意有信心,这生意一定是稳赚不赔的!
她嘴上说是要担些风险,也只是不想要把话说的太满而已。
“那个,你先练功吧,我去厨房做饭,伯父一会儿也该起来了。”
说完,她转身朝着厨房去了。
这几日天气逐渐热起来了,天刚刚亮徐敬山就醒了,只是看见她们两个在院子里面聊天,所以才没出来打扰她们。
透过窗户缝儿,他刚才也听见了两个人的话了。
他心里头捉摸不定,好似也开始有主意了。
吃早饭的时候,徐敬山一言未发。
盛清规今天也出奇的平静,他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心里头还在考虑那件事情。
沈知意吃着小白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缓解气氛。
‘伯父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哪儿又不舒服了?’
盛清规心中拿不定主意,他若是真的跟徐敬山开口了,想必他也一定会支持自己,只是此事若有万一,他便是那千古罪人。
“伯父,您尝尝这个鸡汤吧,老母鸡炖出来的,在锅里面炖了好几个时辰呢,我手艺是差了点,不过也将就着能喝。”
沈知意给他盛汤,大献殷勤。
“丫头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