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举人!给本姑娘站出来!”
沈知意带着小乞丐上门,奈何撞上了人家在接待贵客。
郭举人见了沈知意,觉得有点眼熟,一看贵客还在,不敢露出那副穷凶极恶的样子,赶紧上前招呼道。
“这位姑娘是买药,还是看病啊?”
沈知意看了一眼里头的那个男人,霸气的说道。
“你别给我装糊涂,我找人!”
沈知意双手叉腰,小小个的身板却是气势全开,一副要找他算账的样子。
郭举人一时之间眼拙,竟然没认出她来,只是一脸疑惑的,摸了摸胡子,心里头还犯着嘀咕。
‘这小娘子难不成是在我这里拿药医死了人不成?’
他回头看了一眼里头的贵客,发现人家也在朝这边儿瞧,他脸上扯出一抹笑,上前想要拉住沈知意去一旁说话。
“小娘子,你我且去外面说,我听你细细说来。”
“呸!”
沈知意又是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摆明了就是要在门前将这件事情给闹开了来。
小乞丐也在一旁拉扯她,在她耳边小声劝。
“小娘子,我说要不然就听他的吧。”
沈知意却回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住嘴。
“郭举人,你别给我装蒜,赶紧把郭逢给我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你来找郭逢?”
郭举人神情严肃了起来,顿时间也变了脸,冷不防的讥讽道。
“你这小娘子怎的如此不知羞,光天化日之下到处找野汉子。”
“你找人就去衙门,你可看清楚了,我这里是药材铺。”
“我看你是个女的我才不和你计较这些,赶紧走赶紧走,别给我这里找晦气!”
这个郭举人,可以啊,这张嘴就跟从臭茅坑里面给捞起来的一样,说话这么不耐听,真是气人!
沈知意见状,气的是连连点头,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郭举人,你可别为你说的这些话后悔!”
“哼!”
郭举人阴阳怪气满脸得意,招呼着伙计过来想要将他们两个给赶走。
沈知意冲上去一头将郭举人给撞开了,一手揪着小乞丐,随即朝着屋子里面冲了进去。
“你们这些饭桶,拦住她,拦住她啊!”
三个伙计想要拦住她已经来不及了。
沈知意跑到贵客面前,扯开嗓子就嚷嚷了起来。
“黑心商人郭举人,私自扣留我哥在药铺做苦力,不放我哥郭逢回去!可怜我卧病在床的娘都快要病死了!”
除了那位贵客之外,里面还有一些过来抓药的人,众人指指点点了起来。
郭举人脸黑成了锅底,指挥着伙计。
“你们是死人啊,还不赶紧抓住这个死丫头!”
“放开我!”
沈知意在贵公子面前撒泼,铆足了劲儿甩开伙计的手。
“公子,你是怎么敢跟这种黑心商人做生意的啊,你就不害怕他吞了你的银钱,回头再给你一批次货,图财害命吗!”
贵公子一声蓝织锦缎,头上带着一个金冠,手中一把白玉折扇,上挑的丹凤眸中尽是精光,他身旁还站着两个打扮十分爽利的小厮。
郭举人急的像只猴子上蹿下跳。
“你这个死丫头,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何曾见过你哥哥了!”
“我呸,你这个黑心商,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哥哥给放了,我就抓你去府衙讲道理!”
小乞丐给吓坏了,他缩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几个男人撕扯沈知意不敢上前。
‘这个小姑奶奶,上辈子难不成是孙猴子转世?’
任凭沈知意在能折腾,面对几个男人还是落了下风,被攥在了手中,小乞丐也被人扭着胳膊。
“郭举人,你赶紧把我哥放出来,否则我饶不了你!”
被人抓了沈知意还一脸趾高气昂,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感。
“押下去!”
郭举人实在是被烦透了,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贵公子听见这句话眉头一皱,冷不防的开口道。
“郭老板这是准备将她私自扣押下?”
沈知意心中觉得好笑,郭举人的贵客变成了自己的贵人。
“呵呵,林公子,我这哪儿能算是私自将人扣押下啊,只是怕她扰了你的清净,所以这才想着请她去后院中坐坐,等会儿在解决她的事情。”
林缪羽眨眨眼,看着被三个男人给扭住的沈知意,笑道。
“郭老板这可不是要‘请’她去后院坐坐的样子,莫不是真的跟这位小娘子说的一样,你私自扣押下了她兄长?”
“这没有的事儿啊!”
郭举人气急败坏的,急的抓耳挠腮。
“我这是打开门做生意,哪儿能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啊,这丫头就是跟我有点过节,所以今天才专门来捣乱来了!”
“你胡说八道!”
沈知意很是时候的开口。
她楚楚可怜的望向林缪羽,眼中噙着泪光,那模样就恍若一个无处伸冤的弱女子。
“公子,你可看清楚了,断然不能跟这样的人做生意,这样图财害命的黑商,我一定要去衙门告他!”
林缪羽倒是觉得眼前这个小娘子有点意思,嘴角不禁勾出一抹笑意。
“郭老板,这是你的私事,按理说,本公子不应该插手,只是事关人命,不如今日我帮这位姑娘做了主,此刻就去衙门,如何?”
郭举人一听,顿时间慌了。
他看了看沈知意,心里头恨得牙痒痒,又看看林缪羽,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
沈知意一看,说不定还真是有期望能将人给救出来,她顿时间又说道。
“郭举人,你别以为我没有证人,他就是证人!”
她指着小乞丐说道。
小乞丐得了她的眼神示意,赶紧一股脑把事情倒了出来。
“对,没错,那天我瞧见郭老板派了几个人把郭逢给带进去了,然后在也没出来过,我敢保证,人肯定在郭老板这里!”
“你这个要饭的,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郭举人没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乞丐一看,赶忙指证,指着那个戴帽子的人说道。
“就是他!”
“那天我看见就是他把人给抓走的,我是不是血口喷人,咱们大可以去衙门让县老爷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