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不愿理会郭举人,转身朝着店内走去了。
不过她倒是对这个刺史夫人有点感兴趣。
“好歹也是出生于官场的夫人,身居高位,若是将你治好了,日后前途定当无量。”
她摸了摸波斯猫的毛,转身去一旁配药,又自己跑到后院中去煎药。
给猫喝了些汤药进去,它也算是恢复了些精神了。
此时,沈知意才拿来了镊子一众工具。
“宝贝啊,你可千万别动,难受是难受了一点,可是能救你的命,等你好了,我给你找上好的猫薄荷吃,好不好?”
‘那是何物?本主子从未听过。’
“我保证那是好东西,你一吃啊,必然会爱上的。”
沈知意脸上挂着笑,揉了揉它的小脑袋瓜子,让它安心相信自己。
她心中暗想道。
‘哎,果然这科技落后还是有弊端的,若是从前啊,直接就是一阵麻醉剂下去,谁还管那么多呢。’
她单手扼住猫的下巴,将手中的镊子缓缓地伸进它的喉咙里。
方才她用二指探索,发现那异物并没有进胃里。
很快,镊子勾住一团东西,她安慰猫咪。
“小宝贝,呼吸,呼吸,慢慢呼吸,别着急啊,马上就不痛苦了,等等啊……”
她一边用说话来分散猫咪的注意力,手上却缓缓地将异物往外拽,动作非常缓慢。
没有用X光照射,她也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菱角,万一划伤了喉咙可就玩完了。
‘快点快点!本主子要难受死了!’
波斯猫反倒是催促了起来。
很快,一张羊皮卷一样的东西被拉扯了出来,还伴随着一股胃酸的味道,有点恶心难闻。
“咦……”
沈知意故作嫌弃的将羊皮卷在它眼前晃了晃。
“你自己瞧瞧,就因为你贪嘴,差点被这东西给取了性命,你说你错没错?”
‘哼!本主子才没有错,都是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的错!’
“小东西,当心我收拾你啊。”
沈知意和它玩闹,将那团羊皮卷丢在一旁的水盆里面,将镊子也丢在那里。
“等着啊,我去给你弄点软食来,在喝点汤药,将你腹中那些还没消化结成块儿的东西给消化掉,你就能回到你主人怀抱里去咯。”
‘你好好伺候本主子,不然本主子饶不了你!’
“嘿哟,小东西架子还摆的挺高啊?”
沈知意抬手在它头上敲了敲。
“回头在教育你这一只没有猫德的小猫咪!”
沈知意将猫咪关在笼子里面之后便去后院中准备它的食物和汤药了。
郭逢数着银子心里头可是高兴坏了。
“这才一个月的时间呢,就赚了好些银子了,而且成本根本就不高,按照这样下去,知意,你很快就能攒下不少钱了。”
他开口恭喜。
“哎呀,这里面还得给你发工资呢,等着啊。”
沈知意从钱袋里面拿出一两银子给他。
“你这些日子也辛苦了,忙里忙外的,还要做饭给我们吃,呐,你这个月的工钱。”
“这,这太多了。”
郭逢看着有点犯难,他并不想要收。
“多不好吗?多了你就赞起来啊,明年不是要进京赶考吗,做盘缠,你也应该为自己做打算了啊。”
沈知意是打从心底里感谢郭逢。
她心中也早就盘算好了。
等自己赚到了钱,要么就花大价钱买下这栋小楼,要么就另外寻一个地方,将这房子还给他。
到底不是等价交换的,她心里头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眼看着太阳落山了,沈知意也准备去里头将那些东西收拾了,她端着水盆去后院,正准备将里面的东西给倒掉的时候,皱成一团的羊皮卷也因为泡了水散开了。
“哎?有字啊?”
她拿镊子翻了翻羊皮卷,发现上面居然有墨迹。
她将水盆放在地上,镊子夹起那块羊皮卷,铺开在石桌上面。
羊皮卷被铺开,上面郝然画着一个人像。
“画卷?”
她心里头好奇,看着羊皮卷上面的那个人,因为这么一折腾,上面的墨迹不是十分的完整了,几个字都已经看不清楚了,只能看见这上面的人像,并且也不是很完整。
“怎么,这么眼熟呢?”
她看着上面的那双眼睛,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
画卷之上的是个男子,剑眉星目的,虽然画工不精湛,可却也还是能看得出来,这个男子长相必然十分俊美。
画卷不传神,却也有三分入目。
“啧!羊皮卷被一只猫吃到了肚子里,而且上面还有画像,为什么要用羊皮卷呢,用宣纸不是更好吗?”
她顿时间脑洞大开,总觉得这羊皮卷里面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难不成这羊皮卷真的有什么秘密吗?”
这上面的人实在是太过于眼熟了,她心里头总有那种预感,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想了想,她在后院里面挖了个坑,将羊皮卷埋了进去,还在上面踩了两脚,将土给踩严实了。
“不管了,既然到我手里面了,那就是我的了。”
她点点头,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晚上,盛清规穿着一身捕快的衣服进门,手里头还拿着一把佩刀。
“呀,清规哥,你这衣服可真好看。”
沈知意跑上去恭维他。
“这刀也好漂亮,给我瞧瞧呗?”
盛清规一脸严肃,本来在外面累了一天,光做了那些打杂的事情心里头有些窝火,可看见了她的笑容之后,好似这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一般。
“小心伤着你。”
“哪儿能啊,这刀是你的,随主人,舍不得伤到我的。”
她笑嘻嘻的帮他拿着刀,两人一起进门。
徐敬山看见这一幕,顿时间也乐呵呵的,忍不住提上了一嘴。
“清规啊,闲杂一切也都稳定了,你和知意丫头的婚事,是不是也应该早点做个打算了?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郭逢手里头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宣纸上面,纸上面迅速染开了一团墨水,他直愣愣的盯着二人,心头发慌。
沈知意有点不好意思,笑嘻嘻的扭头去了后院。
盛清规看着她的背影,却说道。
“义父,感情这事儿强求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