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今天天儿也太黑了吧,我还以为是进贼了,我那啥我没看清楚……”
沈知意清醒过后就开始为自己刚才的痴傻狡辩了起来。
“哦?”
她不提还好,一提,盛清规反倒是觉得,方才自己太过于紧张了。
“那你的意思是,方才没看清楚,想再看一次?”
“我……”
沈知意一开口险些没闪到自己的舌头。
‘怎么了怎么了,盛清规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一言不合就开始撩我了呢,这算是暗示吗……不不不,这也太明显了,这是明示啊!!’
她那颗心‘扑通扑通’乱跳,脑子里霎时间也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清规哥,我去给你煮面吧……”
她扭头想跑。
盛清规却抓住了她的手腕儿。
“不必麻烦了。”
他声音冷冷清清的,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却十分扰人心弦,此刻听在了省之一的耳朵里面,她顿时间觉得心里头好似猫爪一样,难耐的很。
“不打紧的。”
结果她手里面的碗,难得的,盛清规脸上绽出一抹笑容来。
两人坐在后院中,迎着月光,聊天吃东西,气氛好不快乐。
沈知意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盘桃花酥给他。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你是男子,自古男儿顶天立地,在外面有一番事业也是极好的,我只是担心你罢了。”
提及今日之事,沈知意显得落落大方,嘴里没有一点怨言,反过来倒是关心起他了。
盛清规有点诧异。
“今日你说,见过那黑衣人,你可曾记住了他的相貌特征?”
因为案情没有头绪,此刻他有些心烦意乱,眉间染上了一抹淡淡愁绪,久久无法散开。
“这,他当时蒙着面,我也没看清楚他的脸。”
沈知意心中犯难,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
‘若是我告诉他了,那黑衣人被追踪到,到时一定会找上我,灭口吧?’
想到这里,沈知意其实也并不愿意全然说实话了。
“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案情没有紧张?”
盛清规丝毫不隐瞒,点点头。
“啊?”
沈知意没想到的是,忙活到现在,居然一点线索也没找到。
‘难怪要来问我了,原来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啊。’
“我如今怀疑的是,挟持你的那个黑衣人跟杀掉刺史夫人的是否为同一个人。”
盛清规一边吃着面一边说道。
看着那一碗惨不忍睹的面条,沈知意心里头不禁也是唏嘘不已。
“清规哥,那些丫鬟们呢?她们难道就一点消息也没有吗?”
许是因为太过于烦躁了,所以盛清规便也直言不讳了,将消息全然告诉了她。
“刺史夫人死状实在是过于蹊跷,光是面容安详也就罢了,就连验尸的仵作也没说出个什么结论来。”
“这,也太奇怪了吧。”
沈知意听完之后,立刻帮他分析了起来。
“他杀的人面容怎么可能会安详呢,就算没有挣扎打斗,至少身上也会残留一些蛛丝马迹吧?”
“再者说,就算这些都没有,是熟人作案,面上也不可能会露出安详的表情。”
盛清规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话。
“起初我也只当是熟人作案,可一番盘查之后,那些个丫鬟们竟然一点也不知情,那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
沈知意完全不敢相信。
“清规哥,是不是有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亦或者是你们盘查的还是不够深?”
‘这怎么可能,凶手难不成插了翅膀?还是天上下凡的神仙啊?’
她摇摇头,一脸的不敢置信。
“与本案有关的人,已经全部都关押起来了,刺史大人震怒,只给了我们七天的时间,若是七天之内,找不出真凶,只怕我们都难逃其责。”
“这……怎么可以这样啊!”
沈知意立刻不依了。
她认真地盯着盛清规。
“清规哥,你不过只是一个实习捕快而已,按照道理来说,这样的案情你根本就接触不到,为何此番就全然落在你身上了?这也太不公平了!”
她替盛清规抱怨道。
“再说了,刺史大人既然已经说了,七天之内要一个结果,按照现在的情况看,七天之内你们也难以得出一个结果吧?”
“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可以招揽下?”
“好了。”
盛清规安慰她。
“放心吧,会没事儿的。”
他嘴角边儿勾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希望她可以安定下来。
“……”
沈知意心中气极了。
‘臭男人!这种事情也要招揽在自己身上,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什么放心不放心的,你明明知道我会担心,还要将这种事情招揽在身上,你以为我担心的是什么?”
“按照你刚才说的,此案疑点重重,到现在你连夫人的死因都不知道,你又如何能查到凶手身上?”
沈知意此刻脑子里满是那个男人蓝色的眸子。
她知道线索,可是她不能说出来。
‘清规哥啊,你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呢。’
吃完了面条,盛清规拿着碗去厨房,似乎也是有意要回避此刻的她。
沈知意心中却在想如何应对的良策。
‘不行,我一定不能让他出事。’
她心中纠结万分。
盛清规朝她走过来,她却有点赌气,不理他。
“生气了?”
“没有!”
沈知意嘴硬道。
“没有就好。”
‘我特么!’
沈知意恨不得跳起来给他脑袋上爆锤一下。
这到底是个什么男人啊!
“我知道你一向聪明,你应该知晓,若是我不管此事,届时刺史大人怪罪到衙门,到那时只怕我也难以全身而退。”
“更何况,那黑衣人既然已经见过你了,我心中也十分担忧你的安危,只有将那人给抓住了,我心中才能放心。”
盛清规那双眸子里含着的全然是认真,看向她时,眼中似乎又多了几分在意和关心。
他所言,让沈知意觉得,自己是被在乎的。
她心里头不免也有些庆幸了起来。
“清规哥,那日挟持我的人,身形与你差不多,看似武功也不弱,他威胁我时,我听他的口音似乎不像是本地人,不如,你去查一查,这城中的外来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