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少女一袭红裙嫁衣,头发凌乱,红裙被撕裂,香肩暴露在外。大片春光乍泄,小脸满是泪水,她蜷缩在大树下,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心里乞求安慰着自己。
不久前,她才从四个男人手中死里逃生,跑到森林中躲避,可现在,好像又有人来了。
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不久大雨便会倾盆而下。
不远处的草堆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咯吱咯吱,听得南青心里直发毛。
听声,她知道,这是人踩在草堆里的声音。
南青害怕极了,屏住呼吸,整个人都快蜷缩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那个身影。
在稀疏暗淡的星光下,只能依稀辨认是个强悍魁梧的身影。
她的眼眸蕴满泪水,瞳孔瞪得极大,人又惊又惧。
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人怎么来了一茬又一茬?
都怪原主那个挨千刀的老爹。
为了安抚土匪,避免他们再打家劫舍,竟然将原主献给土匪,让她上山去当压寨夫人。
而替南家人送嫁的那四个王八蛋,半路上,竟然对原主和她带过来的嫁妆起了歹心。
在彼此撕扯之间,原主滚下山坡。
可醒过来的那个人竟然是她。
她好不容易摆脱那四个混蛋,找了个安全地方躲起来。
可现在……
这个,又是妄图来欺负她的吗?
咯吱作响的声音逼近到耳前,南青的身体不可遏制的颤抖着,可她的手里却攥满了从地上抠下来的泥土。
在那双大脚停在她跟前的时候,南青猛地扬过去。
而后,她起身就跑。
对方一手抵挡泥土,一边揽住她的腰,不论南青如何挣扎,那双大手似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将她紧紧地掴起来。
男人的力气大得出奇,南青觉得自己的腰快要被对方掐断了。
这人,手劲儿怎么这么大?
“唔~疼~腰~”南青吃痛的叫出来。
对方闻言,手上的力气一收。南青趁机挣脱,又想逃跑。
可刚跑了两步,因着山里前几天刚下过雨,脚下一滑,还没来得及摔倒又被人一把揽入怀中。
这回,谢铮没敢握腰,他的大手放在女孩的香肩上。
他粗粝的指腹,紧贴着女孩白皙滑嫩的皮肤。她露在外的肩膀一片冰凉,可他的指腹却温热得紧。
少女好闻的体香刺激着谢铮的嗅觉,他的手指下意识又向下移动了一下,落在了少女的美背上。
“南县令的九女儿?”
本来,他是怎么着都不会娶一个县令家的千金,可瞧着怀中人儿,他波澜不惊的心燥热鼓动起来,喉咙发紧,眸光沉沉。
少女容色无双,肌肤如雪,眼中含泪,脸上带血,凤眸潋滟,夹杂恐惧,夺魂摄魄,唇若点樱,香肩外露,引他无限遐想。
谢铮的喉结不禁上下滚动,突然,少女的腿一抬,膝盖还没朝他的那处顶过去,他稍稍向后一退,继而将少女一翻转,背对着他,一手抓住她的手,一手又放在她的腰上。
“看来不仅野,还挺烈。”谢铮唇角微扬。
女孩的细腰又被他轻轻捏住,这回,他近乎没敢出力。
南青扭头瞪他,但因身高问题,没瞅见脸。
少女眼中除了恐惧,更多的是屈辱羞愧,恶狠狠地威胁他:“你既知道我,便立刻放了我,本小姐是个暴脾气,能一个打三个的,小心我弄死你。”
谢铮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没听说南家这姑娘彪悍强势通晓武力啊。
只听说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弱鸡仔。
“既然能一个打三个,怎么还弄成了这幅模样?”谢铮瞧着她满身泥污,白皙纤细的脖子上有掐痕,“看样子,你也不行啊。”
少女垂头,似是认命,伸出四根手指,闷闷地说:“因为,他们来了四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