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让我看看那骚狐狸长啥样?她有本事抢别人男人,就应该做好被撕的准备。”
谢铮出去没多久,屋外有人扯着嗓子喊,骂骂咧咧的。
有人提醒道:“幸娘,寨主可在这儿,你不怕?”
听声儿,是阿昭。
“寨主刚刚出去了,我看到了。今儿我就要好好的收拾收拾这骚货,让她抢男人……”骂骂咧咧的那道女声话落,就一把推开屋子。
人进来,南青抬起眼皮,来人一袭红色衣裙,梳着少妇发髻,头戴金色步摇,耳别金坠子,手带翠玉镯子。
虽说是光彩夺目,可却显得甚是俗气。
叫幸娘的女人也看着她,原本骂骂咧咧怒气冲冲的话,在瞧见南青初的那一刻,瞬间都没了。
她人愣愣的,瞪大眼睛,指着旁边的阿昭问:“她就是寨主娶来的千金小姐?”
“对,六姨娘,就是她。”阿昭点头。
幸娘闻言,瞪大眼,似是不敢相信,可满眼却又都是委屈,她嘴向下一耷拉。
寨主口口声声生性不喜拘束,不愿被人束缚。
拒绝着寨子里所有女人的靠近。
可是,他却愿意娶这残花败柳。
说到底,不还是因为这妖货生得漂亮。
瞧着她这幅神情,南青也明白了。
人家是来抓三儿的。
不知怎的,南青心里就有点烦躁。
六姨娘?
听着前边儿的不少,也不知后边儿还有几个。
果然是脏男人。
幸娘双手叉腰,俨然泼妇之姿,“骚狐狸,你就是凭这张脸勾引寨主的吧。”
南青摸摸兔子,没心思理会她,“要找谢铮就出去找,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便!”
听到她直呼寨主的名字,幸娘心中火更盛,“寨主之名岂是你能直呼?”
南青瞥了她一眼,一手摸小兔子,一手边斟茶,边冷声道:“谢铮谢铮谢铮谢铮……”
幸娘气结!
这妖女,敢挑衅她。
看她今日不撕烂这张嘴。
继而,她卷起袖子,准备收拾南青初,一旁的阿昭一副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模样。
“啪!”的一声,南青将茶杯摔在地上,当即四分五裂,幸娘人也愣在原地。
她弯腰,捡起一块碎片,将小兔子放进笼子里,贴心锁上,随即起身,将尖锐的一头对准幸娘,漫不经心道:“你要是舍得在这张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上留几道疤痕,那就来。”
她不是善男信女,人敬她几分她会还几分,可人要是伤她一分,她必定会八分偿还。
撕逼打架,她没带怕过。
她的眼神如同狼一般凶狠毒辣,将三姨娘直接怔在原地。
阿昭见幸娘不动弹,心里有些着急,她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了句。
而后,幸娘似是回过神来,她扭头,出门,从屋外端来一大盆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着南青直冲冲的浇下去。
“哗”的一声,一大盆不知藏了多少冰块的凉水从她头顶浇下来。
在水浇下来的那一刻,南青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透心凉心飞扬。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瞳孔不禁微微一缩,眸中闪过凌厉的精光。
她眉眼中的凶狠如同利刃般一点一点渗入幸娘的身体,疯狂的侵蚀她。
幸娘莫名一害怕,她下意识向后退了好几步。
可南青扔掉手上的碎片,用尽全力将她的手腕向前一抓,她的上半身向前一倾,随即,南青抬手,冲着她的脸就开始猛扇。
“啊!老娘今儿打死你!”幸娘也同她撕打起来。
虽说她泼辣蛮横,可此时此刻南青是拼了命的,她压根就招架不住。
“啊,妖女,你竟敢抠老娘的脸。”
“别揪了,我的头发,啊。”
“疯子,你居然踹我屁股。”
幸娘撕心裂肺的惨叫着,南青不理会她,卯足了劲儿将她推到在地上,迅速骑上去,抓着她的手,又开始狂扇耳光。
阿昭站在门口,人直接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虽说庆正寨民风彪悍,女子泼辣,可也没人像她这般打架。
扇耳光,抠脖子,揪头发,踹屁股,这都是什么打法?
“啊,救命啊。”三姨娘撕心裂肺的大喊着,她疯狂的挣扎着,可无济于事。
阿昭见状,本想上前帮助三姨娘,可南青扭头瞪她,“你要是敢过来,老子连你一起打。”
阿昭当即又怂下去。
“啊!”幸娘捂着屁股痛呼一声。
原来是在彼此扭打撕扯间,地上的茶杯碎片扎进了她的屁股。
正这时,房门被一脚踹开。
谢铮刚在阁楼底下,听到痛呼声,心知出事,连忙跑进来。
可进来后,他有些傻眼。
他身后跟着的军师,瘦猴胖虎个个目瞪口呆。
南青听声,也抬起脸,直对上谢铮的眸子。
阿昭见谢铮来,连忙哭诉:“寨主,你快救救幸娘,这个疯女人快把她打死了。”
“寨主,救命啊救命啊。”在地上的幸娘如同看见希望一般,哭得不能自己,伸手求救。
倒是南青,一言不发。
谢铮垂眸,见她衣衫尽湿,头发凌乱,脸上一片红,脖颈间还有抓痕,他心疼地将她拉起,大喊:“胖虎,快去拿我的披风,瘦猴,快去请鬼医。”
“是!”瘦猴胖虎齐声应道,赶紧转身,走人。
只是,在离开之际,他们又偷偷看了眼夫人。
不禁感叹道夫人实猛。
“怎么了?疼不疼?冷不冷?”谢铮扶着妮子的肩膀,手轻轻地抚上的脸,柔声问。
可他的手刚放上去,南青就一巴掌拍掉,异常嫌弃的看着他,避之不及。
谢铮一头雾水。
这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啊。
“寨主,寨主啊,您得给我做主啊。”幸娘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都颤颤巍巍的。
她起身抬脸后,军师东方浪和阿昭皆是一惊。
满脸的红手印,脖子耳朵满是抠痕,屁股上还扎着一小块瓷片,整个人鼻青脸肿,眼泪鼻涕一起流,瞧着,很是可怜悲惨。
而南青和谢铮却面色不变。
南青因为是参与者,所以毫不意外。
而谢铮则是满心都在心疼担忧着南青初,哪里还看得进去旁人。
见谢铮连个眼神都不分给她时,幸娘又开始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
“不许哭!”南青心里觉得烦躁,弯腰瞪她,伸手指她,大声疾言。
幸娘被唬住,闭了嘴。
因着南青,谢铮垂眸看了眼幸娘。
见寨主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幸娘又忍不住悲惨痛哭起来。
“哭!还哭!你再给我哭个看看!”南青当即又伸巴掌,脚也抬起来,仿若下一秒就要甩和踹上去。
幸娘见状,当即乖乖闭了嘴。
再也不敢吱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