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话落。
南青对着他的脖子,直接狠命的撕咬下去。
这回,南青似是鼓足了劲儿,谢铮只觉得如果可能的话,他的脖子怕是要断了。
“混蛋!”南青边咬边哭,喉咙间满是哭腔呜咽,涕泗横流,人也不停地颤抖着。
“你他妈自己去青楼找完女人,爽够了,回来就欺负老子!”南青声泪俱下的控诉道。
谢铮一头雾水。
找女人?
他没有!
“卿卿,花萼楼我是去了,可我没找女人。”谢铮扶住南青,使她同自己四目相对,他心疼的看着她水雾雾的大眼,一脸真诚道。
“你他娘的少搁这儿提了裤子就不认人,你个大渣男。”南青继续抽噎着,控诉谩骂着。
谢铮:“……”
他顿时就觉得其实两个人也可以没必要相像的。
美如天仙的娇娇,粗俗起来,怎么看着这么怪异呢?!
“卿卿,我真的没有找女人。”谢铮还是再次解释道。
虽说小妮子今天见了外宠,甚至让那人换了衣服……
本来,她给他戴绿帽,自己若是承认了真的去青楼找了女人,也是能站得住脚的。
而且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可他还是不忍心也不屑于拿这事气她,虽说她可能也不会生气。
妻妾如云,从来非他所求,他只愿得一心上人。
十六七岁时,每每从军营回府,纵然几位兄长尚未婚配,但都有通房丫鬟。
那年,母亲也曾询问过,要不要也安排个通房丫鬟给他。
可他拒绝了。
母亲问过他,为什么?
他告诉母亲他这一生,若是幸运,能遇到一人,那他只想爱一人,娶一人,守一人,护一人。
若是不幸,也无妨。
但他要得是干干净净的情。
世人皆认为女子对男子忠贞似是天经地义,而男子却可有三妻四妾。
可他偏不。
干净完整的他,是他给未来妻子的见面礼。
母亲当言闻言,很是动容,对他说道:“世间情动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当啷响,愿我儿如愿,得美人心。”
可如今,不仅美人心难得,而且,他同美人还他娘的还反过来。
没想到啊,黄花大小伙儿是他自己,而美人,已然饱经情场、经验老道了。
“那你去青楼干嘛?”
南青见他这般真诚,也半信半疑,一时拿捏不准,裹着被子,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巴掌脸,抽噎着问。
“今天有人来报在花萼楼看见了楚生,而且,晚上东方浪又跟我提了一遍这事,我就想着去看看,看能不能抓到他。”
谢铮望着小娇娇闪着泪花的眉眼,格外怜惜的说道。
南青抽噎着:“真的?”
谢铮点头。
她还是抽噎着,“那脂粉味儿是怎么回事?”
“青楼你也知道,一进去,那女的就往你身上扑,就算我避之不及,可也难免会沾染上。”
他解释完,南青泪眼婆娑的瞪着他,奶凶奶凶道:“要是你洁身自好,不许寻花问柳,怎会让旁人有机可乘。”
南青怒骂着,他点头应着,认错态度极其良好。
“你这是第几次去青楼?”虽说他解释过,寨子里的女人和他没关系,他没碰过。
可青楼里的女人呢?他碰过吗?
所以,他还是有可能是种马。
谢铮连忙解释道:“第一次。”
话落,南青心里稍稍舒服一点,她继续问:“那你到现在,一个女人都没碰过?”
经过刚刚的事,她能明白自己的心。
他一解释他没找女人,她觉得自己原本生疼的心已然不疼了。
所以,她知道,她是真的动心了。
对他动心了。
可就算他今天没碰,寨子里的同他也没关系,那以前呢?
他以前有没有过其他女人?
如果他有关,哪怕这是古代,可她还是会觉得脏。
她南青干干净净,那她的男人也必须干干净净。
要是他不干净,那他就不会成为她的男人。
她绝不会喜欢一个种马。
而谢铮闻言,稍稍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回答。
自己不肯碰是一回事,可现在当面告诉她,自己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还是一个雏儿,又是另一回事了。
再说了。
她有一众男宠,想来这男欢女爱通晓得不少。
万一,她误会他、嫌弃她呢?
她会不会觉得他之所以没有女人,是因为他不行?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日后满足不了她,再次给他戴帽呢?
见谢铮犹豫不决,南青的心一点点的跌入谷底。
原来,他真的有过其他女人?!
南青移开视线,不肯再看他,又开始难过起来。
而谢铮此刻也是一咬牙,一脸的豁出去,视死如归道:“没碰过!”
南青闻声,当即扭头看他。
见小娇娇还是一脸狐疑,谢铮更加放飞自我,理直气壮又咬牙切齿,满脸通红的解释:
“真没碰过!老子这二十四年来,既没拉过女人的手,也没揉过女人的胸,更没搂过女人睡觉。老子到现在都还他娘的是个雏儿,怎么样,你满意了吧?”
谢铮霹雳吧啦的解释了一通。
一边觉得说这话实在是臊得慌,丢面儿。
丢自己身为男人的面儿。
一边又担心,她会不会真嫌弃他没经验,以后不会做啊……
而南青听到他这话,陡然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人从谷底拉上来。
不对,它是自己从谷底飞上来的。
只不过,瞧着他满脸通红,南青就有些疑惑了。
他,干嘛不好意思啊?
不过南青仍旧佯装半信半疑,“那你发誓?”
“老子发誓,老子绝对没有碰过其他女人,若是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就让老子不得好死。”
谢铮望着南青,一字一句的说着,格外的庄重。
“轰隆隆!”
谢铮话音刚落,屋外就响起剧烈的打雷声。
南青脸色一变。
死骗子!
谢铮脸色也一变。
冤枉啊!
南青当即用力甩手,一巴掌呼上去,大骂道:“你个人渣,给我滚!”
谢铮也不敢躲,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
“卿卿~”谢铮捂着半边脸,委屈道:“这绝对是巧合,绝对是巧合。”
他一顿,指了指外边,求生欲极强,“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就见外边天气不好。”
而后,他连忙伸出四根手指,一脸真诚,“卿卿,你别生气,我再给你发一遍。苍天在上,我谢铮刚刚所言绝无半句虚假,不然,我就天打五雷轰。”
声落。
南青和他纷纷伸长耳朵,仔细听着外边的动静。
见这回没响,谢铮连忙笑笑,伸手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自己,“看吧,老子没骗你,老子说的都是真的。”
“轰隆隆!”
话落,又是一阵响雷。
谢铮:“……”
曰了狗了。
老天爷,不带这么玩老子的!
“滚!”南青气得人都要跳起来,怒瞪着他,伸手指他,面如寒霜。
见小娇娇生气至此,而且今天这天气,也真的很不给他面子。
本着言多必失的道理,谢铮觉得自己还是识时务一点,趁早滚人,明天再解释。
可他朝小娇娇一看去,本来都要滚了,突然,就不动弹了。
他的视线定在某处,直勾勾的看着,脸上不怀好意的笑着。
一副色胚子样儿。
察觉到他火辣辣炽热灼烧的眼神,南青垂眸,一看,裹在身上的被子不知怎的已然滑落。
当即大喊一身,随后连忙捞起被子,迅速把自己遮挡住。
她的脸陡然红成一片。
而谢铮见状,唇角微扬,心里觉得好笑,可眉眼里却满是意犹未尽。
“卿卿~”谢铮刚开口唤她,南青就如同拨浪鼓一般,疯狂的摇头,奶凶奶凶道:“别和我说话,滚!赶紧滚!”
谢铮听着小娇娇这色厉内荏的声音,眼底笑意加深,随后,宠溺道:“卿卿~我就说一句,可以不?说完后,老子立马滚!”
“说!”南青头还是埋在被子里,沉声没好气儿道。
“你看着我,我才说。”谢铮无赖道。
听着他这般无赖的声音,南青不欲理会,没好气道:“要放屁赶紧放,不放立马滚!”
谢铮:“……”
这话,他没在她跟前说过吧?
他想明白了。
她粗俗,和他有屁的关系。
谢铮也来劲,“你要是不肯看老子,那老子就不说,你也别想让老子走!”
南青闻声,当即把脑袋露出来,瞪着他,恶狠狠道:“赶紧说!”
见小娇娇露出来,谢铮讪讪的笑了笑,随后缓缓道:“其实也不是啥重要的事,主要就是老子想告诉你一句话……”
南青眨着大眼睛看他。
“卿卿,你挺大的,老子很喜欢。”他色眯眯的说,目光还往某处瞥。
“啊!”南青气结,又羞又怒的大叫一声,随后,人又完全蒙在被子里。
谢铮见状,笑意更深,也见好就收,连忙出去。
只是,他的眉眼里却闪过一丝落寞。
谢铮出了屋,来到大堂,高声唤道:“小二!”
“哎!客官,来喽~”还是今天时侍候他们的那位。
“你们没安排倒班的?”谢铮见还是他,问道。
“回爷,是小的想多在掌柜的跟前儿露露脸,才把夜里的活也揽下来。”小厮乐呵呵的笑着。
谢铮闻言,问道:“叫什么名字啊?”
“爷,小的叫贾滑。”贾滑弓着腰,有些殷勤又狗腿的说道,“爷,您有什么吩咐?”
“拿坛酒来。”谢铮坐在一旁,甚是豪爽不羁道,随后扔给他一块银锭子。
贾滑瞧着手里的银锭子,当即两眼放光,连连应道,市侩又乐呵的道:“得嘞,爷,您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