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走后,谢铮见她一袭裙子,秀发随意垂着,斑驳晨辉透过门打进来,她被暖光包裹,肌肤莹光,风情又纯情,饶是素颜,仍堪称绝色。
他的喉结又不争气的上下浮动。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南青初有些尴尬,她坐在桌子旁,倒了杯水,故作镇定的喝水。
身后那道目光似是焰火,灼烧而炙热。
“你,洗澡吗?”突然谢铮一句话,差点儿叫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她扭头,瞪大眼睛,“啊?”
“水,老子给你担回来了,昨儿不是要洗吗,现在呢?”谢铮理直气壮又一本正经地问问。
南青适才明白了过来,她点点头。
“抬进来。”南青点头后,魏铮然一拍手,就有人抬着浴桶进来,而后一桶一桶的朝里面倒热水,摆屏风,撒花瓣,抛香胰子,点燃熏香。
仪式齐全得叫南青觉得自己嫁得不是土匪,而是哪个王公贵族。
“行了!洗吧。”见一切准备妥当后,谢铮出声,指了指浴桶,冲她道。
南青见他一直待在这儿不走,拼命给他使眼色。
“咋了,眼睛疼?”瞧着妮子一直疯狂的眨眼,谢铮有些担心的问。
南青:“……”
握紧拳头。
她没好气冲他嚷道:“不疼!”
见她生气,谢铮不解地挑眉,随后又提醒道:“不疼那就赶紧洗吧,一会儿水凉了。”
南青看着他这幅坦然的模样,不知他情商是真低还是人真傻,反正一时没忍住,冷脸道:“洗你妈!”
谢铮:“……”
这妈是何意思?
可瞧着小妮子脸色铁青,他忽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想让老子回避啊?”
南青瞪着他,“不然呢?”
“你看你,早说嘛,老子又不是什么下流色胚,还非得守着看你洗。”
南青:“……”
那你他妈一直不肯走!
说完话后,谢铮迈着大步,意气风发的出了屋,还贴心的给她关上门,人守在屋门口。
只是,刚出了屋儿,他唇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扬。
这法子,挺好!
“寨主好!”有两个兄弟巡逻路过阁楼,一胖一瘦,见他坐在台阶上,齐刷刷弯腰恭敬问好。
“嗯。”谢铮敛了敛笑,沉稳道,“辛苦了。”
等那两人走过后,谢铮装起来的严肃之色消散,他眼底又染上笑。
而巡逻的那两个也小声聊起来。
胖虎道:“哎,你发现没,寨主今儿好像很高兴?”
瘦猴反问:“哥,你咋看出来的?”
胖虎回:“还咋看出来的,你就说,你啥时候见寨主笑得这么春心荡漾过。”
瘦猴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继而摇头:“这倒是,可是,为谁呢?”
胖虎一脸嫌弃:“这你还不知道,那肯定是咱压寨夫人啊。”
……
晚上,谢铮躺在床榻上,满脑子都是小妮子白天的笑容。
还有,他其实是有点后悔的。
早知道,妮子洗澡的时候,他爬门缝上瞅瞅。
反正是他的小媳妇儿,也没必要讲正人君子。
想到小妮子纯真且空的眸子,美艳娇嫩的脸蛋,纤细白皙的小腰,魏铮然的心里直痒痒。
“娶个媳妇儿,不能摸不能碰,这他娘的还有什么意思?”
谢铮仰头看着屋顶,一脸的无可奈何、生无可恋。
可在没见到小妮子之前,他心想的是无非寨子里多个嘴,他养活着就行。
她要是听话懂分寸,他会给她尊重。可旁的,她和其他女人一样,想都别想。
可现在,他什么都想给小妮子,他也想索取更多。
谢铮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他心里莫名的烦躁,好像有千百把手在挠他的心。
“噔”的一声,他起身,穿好鞋子,来到了妮子的屋子。
他蹑手蹑脚的轻轻推开门,站在屋门口瞧着妮子熟睡的绝美容颜,心中的燥郁突然间就烟消云散。
远远的看了好一会儿,谢铮正准备走人,可小妮子抬腿,把被子踢开,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谢铮脸上浮起一丝担忧,担心她感冒,上前,轻轻地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本想立刻走人的,可近距离瞧着这张美艳明媚的脸,他的视线移不开了,他的脚似是被谁定住,怎么挪也挪不动了。
熟睡的她,恬淡安静,没有防备。
谢铮抬手想摸摸她的脸,可却悬在了半空。
因为,想到了妮子对他那嫌弃又防备的眼神。
这下,谢铮的心里有些酸涩。
他高大魁梧,颜值在整个大梁都排得上名号。
他天赋神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外能带兵打仗,在内能洗手作羹。
凭啥看不上他?
她和旁人没有婚约时,都能同别人私奔,明明是他的媳妇儿,偏偏对他这么抵触。
想到了旁人,谢铮的眼神一沉。
他的准媳妇儿,自个儿凭啥不能摸。
他不摸,谁摸?
这么一想,谢铮的大手就覆在妮子的脸上。
可妮子的脸太小,他的手太大,一张大手将妮子的脸蛋全部盖住,丁点儿都看不见。
谢铮睁大眼睛,有些憨厚的挠挠头,不禁感叹人的脸咋能这么小?
从前,他带兵打仗见不到几个女人,现在,他天天窝在寨子里,虽说寨子里的女人一大把,可他没兴趣,更是懒得看。
但在他的记忆中,没有哪个女人的脸能这般小。
他屈起手指,粗粝的指腹在她滑嫩白皙的肌肤上轻轻摩擦。
手指轻触的那一刻,谢铮睁大了眼睛,犹如铜铃一般。
好滑!
好嫩!
好软!
这二十四年来自己洁身自好,托五指姑娘的福,也算自食其力,丰衣足食。
风情万种胸大屁圆的女人他见过,娇嫩软糯的他也见过。
可是,他一直心如止水,但遇到了她,他心中之火犹如岩浆迸发,将他近乎燃烧殆尽。
谢铮一直想不通为何碰到她,自己就这样了?
难不成是因为春天来了?
他皱起眉头,很是不解困惑。
可他的手却没闲着,他的指腹从她饱满光滑的额头慢慢移动,指腹描绘勾勒着她深邃的眼眶,高挺的鼻梁,粉嫩小巧的红唇。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妮子愈来愈软,越来越勾人,叫他爱不释手。
谢铮的喉结上下浮动,望着南星的眉眼蕴着一片火。
他低头,手指捏了捏小妮子软嫩光滑的脸,可突然妮子皱起眉头,轻声地“嘶”了一声,迷迷糊糊的抬手,拍了拍他的爪子,嫌弃的抱怨:“疼!”
“呵。”谢铮轻声呵了句,宠溺又温柔:“真娇气啊。”
可继而垂眸看着自己的大爪子……
不禁想剁了。
不行不行,他又下意识的摇头。
自己现在零件齐全着,小妮子都看不上。
要是真残了,他觉得妮子第二天就会跟人跑了。
这事儿,小妮子绝对干得出来。
谢铮美滋滋、乐呵呵地望着小娇妻。
见妮子睡得熟,他大着胆子,指腹又落在妮子下巴处。
他的指腹缓缓勾勒描绘妮子的精致的下颌线,而后,手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纤细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真细啊。
谢铮再一次感叹。
瞧着妮子纤细瘦弱的身形,魏铮然暗下决心,以后,他一定要把她养胖。
不止为她,也为他。
毕竟,这些年来,他的左右手劳苦功高,得考虑它们所喜欢的肉~~感。
谢铮瞧着小妮子的红唇,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咽口水,到底是难以忍耐凑上前去。
但他的嘴还是没敢下去。
因为,他怂了。
他怕妮子醒了同他撒泼,只敢闻闻她的脖颈,摸摸她的秀发。
谢铮不满足的叹了口气,有些遗憾。
本还想再偷香窃玉一番,可瞧着小妮子不安分的动了动,谢铮怕她醒过来,也不敢再造次,只得黯然停手。
他朝后退了退,随即,忍着一身的火,又蹑手蹑脚的离开屋子。
出了屋,冷风刮在他脸上,他长舒一口气,只觉得心头的火更盛。
他没回屋,而是扭头朝兄弟们的营房走去。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他要操练他们。
南青睡梦中,有个大黑猩猩一直往她跟前凑,它用它的爪子摸她的脸,揉她的头发,凑到她脖颈前,闻她的头发。
正当它想亲她的时候,南青然醒了。
南青喘着气,暗骂这梦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