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屋里,谢铮把笼子放在桌子上,冲柳妈使了个眼色,等柳妈出去后,走到小娇娇跟前,眸色沉沉的盯着她。
他的眼神如同是迸发而出的烈焰岩浆,火热而直白,眼底欲火以摧枯拉朽之势翻涌而出。
“卿卿~”他眼底染着欲火,沉声唤她。
南青见状,心里一惊,她连连后退。
他步步紧逼。
她退他进。
“砰”的一声,南青撞到柱子上,退无可退。
他俯身而来,单手抵在柱子上,一手握住她的腰,高大宽厚的身躯不动声色的挡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南青瞪大眼睛,舌头都开始打结:“你,你,要干嘛?”
他稍稍歪头,斜挑着眉,唇角微扬,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半冷半热的音色藏着欲蕴着喜,“满意了?”
南青昂着脖子,拳头紧握:“满意什么?”
“阿昭轻视你,你就当众使唤我,叫他们知道老子在你跟前儿卑躬屈膝,拿你当心肝儿……”
他低头,直挺的鼻子贴着她的额头,不冷不淡,压低声音,低沉沙哑的问:“嗯?”
南青抬眸,直视着他,她本想避开,可瞧着他这肆意进攻犹如自己是他囊中之物的神色,她主意一改。
她抬手,稍稍拨弄了一下自己的秀发,取出一小簇,随即,伸出纤纤素手,翘起食指和中指,夹着那簇头发,一寸寸的上移,滑过他的胸膛、肩头,而后同他的墨发相互交融交缠。
在妮子的秀发指间拂过他的胸膛时,谢铮浑身都僵住了。
天知道他此时此刻多想把住妮子的腰,沉着探索,疯狂掠取。
就在这里!
就以这个姿势。
她盛着星星的眼睛一闪,微微上挑,媚态即出,风情又纯良,娇软着声,软糯道:“那你愿意一直对我卑躬屈膝,拿我当心肝儿吗?”
妮子的这幅模样,直接叫谢铮神魂颠倒,他难以自控的舔了舔舌头,吞了吞口水,“愿……愿……意。”
南青闻言,见他这幅愣傻模样,脸上笑容如花绽放,灿烂温暖,如同朝阳,耀眼得叫谢铮移不开眼睛。
哼!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这年头,谁还不会撩啊。
正有些得意的南青,突然眼睛一怔。
因为,他一手将她悬空抱起,抵在墙上,仰头看她,眸色暗沉,灼烧炙热,另一只手摸上她浑圆浑圆的屁股。
艹!
王八蛋,摸哪儿呢?
正当南青本欲抬高膝盖踢上去时,屋外传来粗犷的声音:“寨主~”
是大首领的声音。
闻声,谢铮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她放下来,可腰间的却还是不曾离开,她还是被他牢牢困在怀里。
“寨主~”门外人又大喊。
“松开我!”南青皱眉,瞪他。
“卿卿,刚刚你可不是这样的,嗯?”谢铮握住她的小手,唇角微扬,意味深长的提醒着,大手又摸了摸她圆滚圆滚的屁股。
妈的!
还摸!
南青气结,用力挣扎,却是徒劳。
“寨主,你在吗?”屋外,大首领催命似的喊着,声音一次比一次高。
“走路走得不错。”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以后不许再这样走了,记住了吗?”
南青皱眉,不解地问:“我怎么走了?”
“摇曳生姿,勾魂儿。”他轻挑道。
南青:“……”
怎么没给你勾死!
而后,他松开她,转身。
南青瞧着他一脸嘚瑟得意,气愤不已地抬脚,冲着他的屁股狠踹上去。
使出了吃奶力气的一脚。
尽管某人一时不防,可依旧稳如泰山。
南青眼睛一眨,心里一咯噔。
完了!
失算了!
他回头,倒是颇为意外的瞧她。
她双手抱拳,冲他吐了下舌头,伸手捂着脸,人又怂又娇俏,指了指自己的脚,“没控制住,没控制住哈。”
他不动声色地看她,眉眼带笑,随即又转身,开门而出,还贴心的给她把门关上。
他走后,她腿直接一软。
妈妈呀,太吓人了。
天知道她多怕这个糙汉土匪又来发疯。
得想办法快点下山逃命了。
谢铮出门后,看着大首领立在屋外,心里不禁一气。
大首领凑上前,大着嗓门,糙着声,“寨主,咋了这是,脸这么黑?”
谢铮没吭声。
大首领又八卦的问:“跟弟妹吵架了?”
还是没吭声。
他有些不痛快地问:“大哥,你过来,有事儿?”
“也没啥事,主要就是想过来替阿昭跟你道个歉。”
谢铮:“……”
就为这破事儿,你来影响老子的人生大事?
谢铮抬眸看着大首领,眸色坚定,“大哥,你没必要道歉。阿昭做的,就让她来给我夫人道歉。”
将大首领打发后,谢铮急匆匆地回屋。
进屋后,他本想同小娇娇再继续,可妮子坐在桌子前,看都不看他。
南青专心致志的摸兔子,逗兔子,冲它灿烂的笑。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抚摸小兔子雪白雪白的毛,犹如宝石般美丽的眼睛时不时冲兔子眨眼,灿烂似骄阳的笑容为兔子绽放。
他看着看着,就有些醋,有些心酸。
本来,他是想讨她开心。
可现在,他真的好想和兔子换一下。
他也想被小娇娇摸,想让小娇娇冲他抛媚眼,想让小娇娇笑给他看。
想着想着,谢铮看向小兔子的眼神有些凶狠。
本来距离南青还有一点小距离的兔子,似是察觉到了某人狠厉凶残的目光,它一下子就躲进了南青初的怀里。
被兔子抢走梦寐以求的亲近的谢铮:“……”
他娘的,死兔子故意气他。
被兔兔扑满怀的南青:“……”
妈妈呀,好开心。
兔兔怎么肿么可爱。
rua小兔子rua得正开心的南青,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扭头问:“你不是说吃清粥小菜是贪心嘛,干嘛早上要让柳妈给我送?”
谢铮盯着她,淡淡地,理直气壮地回:“你不是说想吃么。”
南青听闻,一愣。
她又问:“那你干嘛大半夜去训练场?”
这回,轮到谢铮愣了。
他犹豫了许久,愣是没吭声,望着南青的眼神还有些躲闪,耳根还隐隐泛红。
“不方便说就算了。”见状,南青也不多纠缠,反正,也不是必须知道。
“为了败火。”她话音刚落,他就急忙开口,像是怕她误会生气一般。
“败火?”倒是南青更不解。
谢铮抬手,摸了摸鼻尖,心想怎么能告诉她昨晚自己因为心中燥热,半夜潜入她房间,偷香窃玉了好一阵。可偷完后,他心中欲火倒愈发浓厚,近乎叫他承受不重。
没办法,只得去训练场挥汗如雨。
他耳根子一红,故作强势,还有点儿凶,“行了,别问了!”
说完,迈着大长腿,快速离开。
南青:“……”
这暴躁的糙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