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春夜燃尽56/83 章 · 4028 字

第56章 第 56 章 第 56 章

“别这样好不好……”靳言试图安抚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和她早就结束了。”

盛鲸愤怒地打断他:“不,我心里就是过不去!我介意!”

说完,她一边奋力挣扎,一边伤心、委屈地嚎啕大哭:“你走开,你不要碰我,你找别人去!”

靳言抱着她拼命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罪,别哭了好不好?”

看着他,总想起那个视频。原来他和别人也是那么热烈。

“不好。”

盛鲸泪如泉涌,嘴里说出来的话宛如冰渣子:“我受不起你的赔罪,你出去。”

见她哭得失控,靳言俯身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住,不让她乱踢免得受伤。

她一下被激怒,疯狂地哭:“你放开我!你找别人去,我不想看见你。”

他红着眼眶,嗓音低哑,咬牙说:“我不找别人,我只要你。我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死对于十九岁少女来说是太过沉重的话题。

她被彻底震慑住,盛鲸脑海里不由自地闪回回他手里抓着帕罗西汀的画面。惊慌间,她终于抬眼看向他。

他两颊被情/欲染上了醉酒般的红晕,可脸色却是病态的苍白。平静的表情下,隐藏着临界的疯癫神色。

盛鲸奔流的血液瞬间静止。

见怀里的人冷静下来,他又侧首小心翼翼地吻她。

拥着自己的男人还是那么俊美、温存,让人心神荡漾。然而,电光火石间,她想起视频里,他摁着孙静训投入的样子……

盛鲸心里一阵阵刺痛,灵活抽离躯壳,从高处俯瞰自己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汨汨的淌下血来,又血泊里开出尖锐的玫瑰刺。

刺痛他,也刺痛自己。就连说出口的话也带着尖锐的倒刺。

“我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好的,哪比得了火辣的大明星。你今晚发的微博还在护着她——难怪你之前一直瞒着我既然这么在意她,那你怎么不滚去找她,何必来玩/弄我。”

小姑娘生起气来完全不讲道理,靳言沉默了一下,语气严肃极了:“鲸鲸,你这话埋汰谁呢?我在意谁,我护着谁,我有没有玩/弄你……”

说到“玩弄”两个字时,他明显卡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往下说:“难道你不清楚?”

他语气忽然变得肃萧,盛鲸感觉自己受了委屈还被凶,边哭边抓起枕头掼他:“没有么?那你为什么天天都要那个?你就是欺负我,你就是拿我解决生/理需/求。”

“如果这也是欺负,我还真就专门喜欢欺负你,”靳言气得笑了一声,捏着她的脸不管不顾地吻下去,“我不找女朋友解决生/理需/求,找谁?”

灯火熄灭了。衣服撒了一地。

淡淡的海盐香兜头将她拢住,他蛰/伏在上方,像野兽般夺走她全部氧气,又像篝火点燃她全部知觉。

被咬住脖颈,盛鲸不可抑制地颤/栗、哆嗦,疼、麻,但又升腾起难以言喻的渴望。她对自己很失望,抓着他的肩似推似迎,无力地哭骂:“走开,不要碰我!”

靳言却不再心软,强行吻住她柔软的唇,抱紧她:“你明明很舒/服,你就是喜欢我这样。”

“王八蛋。”

回应她的却是:“抓紧我。”

渐渐的,她开始规律地小声啜泣。然而心里是极钝痛的,一遍遍想起视频的最后几秒,他也是这样摁着另一个女人。

“你放开我。”

偏不。

他喉咙里模糊不清地说,偏不。

即便她将他抓得出血,他也不躲不闪生受着。宛如一头横冲直撞的牡鹿,在雨夜里没有方向地疾驰。

不论她怎么哭都不停下,只是偶尔伸手护住她头顶,防止她磕到碰到。

一小时后。

趁盛鲸脑海里升腾起白色烟火,他尽数留在了里面,还特意拿枕头垫高,堵了一会儿。

帮她清理时,她红着眼扭头不肯看他一眼。

这激起了他心里的火,重新捧着她的脸恣意地热吻,“我记得这几天是你的安全期,我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打定主意要以这种疯狂、原始、拙劣、卑鄙的手段试留下她。

口头上征求意见,实际上根本没等她的反应,自顾自地凑近了吻她,温热的气息混合着鸢尾根和橡木苔的香气野性十足地拂过她鼻尖、嘴角,扑在她锁骨下方。

靳言一边热吻着,一边剖白自己。语气带着恳求的意味,听起来十分不好受。

“老婆,我真的爱你。”

“说来你不信,这么肉麻的话,我真的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

“我想跟你过一辈子的。”

“没有早点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如果有后悔药,我一定管住自己,等你长大。”

盛鲸毫无知觉地流着泪,视线涣散的,呆呆地说:“你和别人也一样能解决需求,你放过我行不行。”

“不放。”

她伸手打他,结果手背差点磕在床沿上。

男人肌肉贲张,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吻她的手背:“你打我,别伤了自己。”

盛鲸用手指擦了擦眼泪,然后扬起下颔,冷着脸呵斥他,“再不放开,我明天就搬出去。”

清冷的巴掌脸满写满抗拒和不屑,很好地掩饰住汹涌的情/潮。可靳言没发现,以为她,又想分手,马上采取了自暴自弃的做法。筆趣閣

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放在窗台上:“行,既然我犯了死罪,那多添一条也没所谓了。”

觉察到非比寻常的危险正在逼近,她警惕地蹬腿后退:“你要干什么……”

男人一把握住纤细柔白的脚踝,往自己这边用力一扯:“呵,你觉得呢?”

窗外夜色深沉,霓虹璀璨。

其实并没有下雨。可幻觉里,她的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哗啦啦地冲刷着老实海棠纹玻璃窗,将整个世界颠倒、模糊。

一整晚,他都在做同一件事。盛鲸觉得自己就像一条溺水的金鱼。

*

音乐剧首演结束后,休整一周就要开始密集演出。正式演出一定会有细节上的调整、磨合,不可能一直不去彩排。

清寒潮湿的早晨。薄雾弥漫,枝叶窸窣。

天才蒙蒙亮,盛鲸刚起来,靳言立刻惊醒:“去哪儿?”

“剧院。”没有笑容,没有回头,甚至多一个字都懒得说。

靳言靠在床头,滑动打火机齿轮,燃起一根烟,“那我送你去。”

“不。”

靳言打量吸着烟打量她。

她在穿衣,洁白的肌肤上有他留下的青紫痕迹,就好像一只只振翅欲飞的蝴蝶。那条藕丝布做的绣花裙上,也绣着一只粉色的蛱蝶。

这是缅甸茵莱湖手工布,工艺本源自古中国。

古人取“荷花香里藕丝风”、“藕丝香且柔”之雅意,掰断莲蓬、荷花及荷叶的茎部抽丝纺线,历经一年,满湖红莲才能织成细密轻盈、芳香飘逸的荷丝织锦。

因其“藕断丝连”的寓意,靳言更喜欢它另一个名字,藕丝布。他希望,他俩也要如此,折断茎秆连着丝。

苏轼回文诗《菩萨蛮》里写过:柳庭风静人眠昼,昼眠人静风庭柳。香汗薄衫凉,凉衫薄汗香。手红冰碗藕,藕碗冰红手。郎笑藕丝长,长丝藕笑郎。

她就是来度他苦厄的菩萨,披清甜芳香的莲袍。

靳言伸手拉过她,指尖轻触那群轻薄妩媚的蝴蝶——这是他爱她的证明,也是她属于他的证据。

抚摸着蝴蝶,流连片刻后,他轻笑起来:“不让我送,你确定有力气去挤公交车和地铁?”

“别碰我。脏。”

她说的的烟灰。但显然这句话有歧义。

“呵?脏?”

靳言戾气上头,一把拉过她,强行亲她一口,捏着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然后嗤笑:“你早就被我碰无数遍了,你不是很喜欢么?说不定这会儿肚子里已经怀上我的种了。我告诉你,你逃不掉的。”

末了,他说,认命吧,你就是要被我弄脏。

“你……”盛鲸含着泪,“啪”地给了他一巴掌,“你这混蛋!流氓。”

听着声音响,其实根本没什么力气。

她就像娇艳的玛丽猫,再凶也像撒娇,挨她一爪子,反而激起别的想法。

“这就流氓了?”他莫名的笑了声,手指停留在她肋骨上方,“不如我趁现在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流氓。”

盛鲸推开他,退开几步,“靳公子又发什么疯?闹了这么久还没够?”

靳言微挑着眼看向她,声音温和而平淡:“我能发什么疯。还不是想留下你。”

她套上羊毛大衣,裹住婀娜玲珑的身躯,咬牙冷笑,“我已经够没脸见人了。你又想了什么新花样来折磨我。”

靳言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烟灰,低头帮她掸了掸,笑着伸手去拉她:“我的错。回头赔你一件新的。”

“我要吃饭了。”盛鲸甩开他的手。

靳言当即起身:“我陪你。”

盛鲸不理他,眼神都不给一个,对着镜子狂用遮瑕膏。

但镜子却将他的动静,尽地送到她眼底。

他还穿着丝质睡袍,一站起来衣襟滑落,露出大片洁白坚实的胸膛,细腻肌肤上的一道道红色指甲抓痕像纵横交错的红色丝线。

换衣服时,肩上的牙印更是明显,背部除了划痕,甚至还有好几处破皮。

盛鲸一时怔然。

*

下楼时,林阿姨已经备好早餐便当和零嘴,让他们路上带着吃。

以往都是在家吃的。

林阿姨看出她的疑惑,笑着说,这是靳先生吩咐的,他说您要早起。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照顾人的。

那表情,明明白白地在催:你俩是不是该结个婚啊?

她不知如何回应林阿姨,只好沉默着不说话。

一转身,靳言望过来。

那眼神,深幽静寂,苍凉似月澹空谷。

盛鲸忘记眨眼,心像叶尖的晨露,在微风里轻颤,说不上是风动,还是……

“走吧。”

她很快回过神,低下头,声音清泠、漠然:“赶时间。”

晶晶走到唐三身边,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唐三双眼微眯,身体缓缓飘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他深吸口气,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

额头上,黄金三叉戟的光纹重新浮现出来,在这一刻,唐三的气息开始蜕变。他的神识与黄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应着黄金三叉戟的气息,双眸开始变得越发明亮起来。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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