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何事?”床榻之上,白洛黎并不睁眼,语气有些嘏粘W罘秤腥诉度潘酰院姓舛惨丫靡换岫耍翟谛南履栈鸩趴凇
“娘娘,是萧妃娘娘来了,说是来请安……”守在床前的婢女轻声应答,言语间有几分怯意。
白洛黎听了这话慢慢睁开双眼,看一眼旁边的小丫头,一脸稚气,看着不过十二三岁的孩子,想来是被自己方才的语气吓到了,耳听着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怕是有人成心刁难。
“扶我起来。”白洛黎淡淡开口,这般情形哪里是来请安,分明就是在挑衅,听这人的气势怕是要动手不成。
凤仪殿门口,萧妃趾高气昂。面前跪了一圈儿双手扶地叩首的宫女太监。
先白洛黎一步出去的管事姑姑正向前来问安的萧妃解释缘由,“萧妃娘娘,皇后娘娘身体不适,这才用了午膳睡下,奴婢实在不敢打扰,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奴婢。”
“为难,怎么本宫特意来请安,倒成了为难?”萧妃字里行间满是嘲讽,言语也是越来越放肆,“还真是什么样的主子有什么样的奴才,不懂礼数,不知尊卑。”
这管事姑姑也是个有种的,面对萧妃的责难丝毫没有任何畏难的反应,反而是直接呛声回去。
“萧妃娘娘既知礼数尊卑,就不该在此嚣嚷,若扰了皇后娘娘,岂不是大不敬之罪。”
啪!啪!啪!
话音刚落,脸上重重挨了萧妃几巴掌,这萧妃看着一脸温婉可人的模样,手劲儿却大的厉害,管事姑姑脸上鲜红的指印当即红肿起来,跪拜在地的宫人心中惊觉,却无一人敢抬头。
宫中谁人不知萧妃娘娘出生江南水乡,婀娜身段,容貌清秀温婉,尤其是那双时时含着氤氲水汽的眼睛,只看一眼就叫人心生怜爱,看着弱柳扶风的娇弱模样,不料竟是蛇蝎心肠,宫人对她向来都是避而远之。
殿内白洛黎端坐主位,神情寡淡,一脸的漫不经心,门外的动静她听得清楚,心中明了大概,却也不出言阻止。
直到清脆的巴掌声入了耳,后又传来痛叫声,脸上才微微有了神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去吧,唤门外的人进来,记住,是唤不是请,只让她进来。”
小宫女闻言去传话,掀开门帘,萧妃脚下正踩着管事姑姑的手指,地上跪拜的宫女更是将头埋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不敢多看,慌忙埋下头低声道, “萧妃娘娘,皇后娘娘起身了,唤您进去,您一人进去。”说着掀厚重的门帘,低眉侧目,不敢动作。
萧妃刚想发作,便被身边的贴身嬷嬷轻声提醒皇后在等着,只好作罢,瞬时换上温婉无害的笑容向殿内去了。
白洛黎懒懒的斜倚着凤椅,摆弄着自己指上雕刻精美的镂空簪花甲套,金甲玉翠,这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臣妾给皇后请安,皇后万福金安。”
萧妃嘴上说着,身上的动作却是随意的厉害,抬手屈身不过一瞬,不待白洛黎开口便径自起身,半点没有尊敬的意思。
白洛黎见萧妃这般做派也不恼火,只抬头笑意盈盈看向面前这人,面若桃花,眼波流转,确实有几分姿色,也难怪如此张扬。
“本宫本想着过几日天气好些召诸位妹妹一聚,天寒地冻,倒是萧妃妹妹有心了。”
白洛黎淡淡开口。没了宫人的搀扶,面前这人有些站得不稳当,她却像没看见似的,笑意盈盈与她攀谈,丝毫没有要赐座的意思。
“今日一早,臣妾去太后处问安,本以为能见着姐姐,等了许久,也不见姐姐来,本以为是我去迟了,后来才知道原是姐姐今日并未去向太后问安。”
“原是本是要去的,奈何皇上说三日后一起去,本宫自然是要与皇上同心才好。”
原本还装着笑脸的萧妃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逐渐僵硬起来,碍于体面只得掩面轻咳两声。
想着待皇后关切询问,她便寻个理由离开,都说这皇后虽是将军府的小姐,却是个没经过风浪的,怎得竟这般逼人。
白洛黎只看一眼神色,便知道这萧妃心思,只是进门容易出门难,既然上赶着来了,又岂能不带点儿伤痛回去,继续问话。
“方才本宫醒来,听着门外嘈杂的厉害,可是宫人犯了什么错惹得萧妃妹妹不悦?”
“倒也没什么,就是宫人失了分寸,臣妾一时嘴快多说了几句,却没想到叨扰了皇后娘娘午睡,还请娘娘不要责怪臣妾才好。”
尽管心下不悦却也无可奈何,皇后问话岂能不答,只好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继续回话,眼波流转,楚楚可怜,言语间颇有几分委屈意味。
还真是好演技,若不是那些年见惯了各种圣母白莲花和高级绿茶等高端玩家的操作,怕是真会信了她也说不好。
白洛黎突然有些好奇慕容浔是如何看他这位萧妃的,是不是真的所有男人都逃不过白莲花的眼泪、绿茶的懂事。
“既是宫人失了分寸,那必定要给妹妹一个交代才是。”白洛黎抬起头一脸关切,似是要为她做主,刚点头示意一旁的宫女唤人进来。
萧妃突然“哎呀”一声,一个没站稳重重摔倒在地。
……
小丫头赶紧上前去扶,门外的候着的宫人听到动静也匆忙冲了进来,场面一度混乱。
一时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摔坐在地的萧妃身上,白洛黎也不在意眼前的混乱,嘴角带笑继续摆弄自己的甲套,这甲套还真是越长越好看。
一番折腾,在众人的搀扶下,地上梨花带雨那人总算是站了起来,“皇后娘娘,臣妾失仪,还请娘娘见谅。”
说着脸上的表情越发痛苦,至于她是真的摔伤还是故作姿态,除了她随身伺候的嬷嬷,怕是没有人真的在意。
“都是自家姐妹,没摔着才好,来人,好生送萧妃娘娘回去休息。”
门口进来两个太监,一左一右搀上萧妃,不料刚走一步萧妃就开始哇哇大叫着喊疼,听了这话,白洛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道,“既如此,再来两个人,抬回去。”
话音刚落,门外又进来两个小太监,萧妃还没反应过来,已被四人抬起四肢往门外走去,堂堂后妃,被人像货物一般抬回了自己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