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中堂见到自己肚脐眼里竟然钻出一条虫子,不由吓得面无血色,他下意识地想去抓那虫子,可恐惧之下,却不敢轻举妄动。
明玉娇、明子平和章游三人也是大惊失色,忍不住惊叫出声:“这、这是什么……”
秦风却没说话,仍是轻轻弹动那枚银针。
半分多钟后,那黑色虫子已经整个从明中堂肚脐眼里钻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小指大小的黑色虫子形状就像是一条黑色的蚕,只是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它扭了扭身子后,竟突然化作一道黑光,闪电般射向茶几上那枚银针。
转眼间,它便落在了那枚银针上,整个身子都缠住了银针。
银针终于停止了颤抖,那嗡嗡的声音也消失了。
黑色虫子却似乎发现了不对,立刻松开了银针,又突然化作一道黑光,射向明中堂。
明中堂再次脸色大变,连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过眼看那黑色虫子就要撞上明中堂,秦风突然伸出右手,在半空中截住了它。
秦风摊开手掌,就见它在秦风手掌上爬来爬去,却始终无法爬出去,就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将它困在了里面。
明中堂几个不由又是面面相觑,一脸惊奇。
“这是什么东西啊?”明玉娇看了看秦风,忍不住问道。
不过不等秦风回答,明中堂却是突然缓缓倒在了沙发上。
众人才发现,明中堂脸上突然多了许多皱纹,原本红润的皮肤也变得松弛黯淡,整个人看起来一下子老了许多。
“爷爷,你怎么了?”明玉娇惊呼道。
章游一愣之后,忙伸手给明中堂把脉。
片刻后,他松开了手,一脸惊愕地看着明中堂。
“章老,我爸怎么了?”明子平忙问道。
章游转头看向秦风,神色古怪无比:“明老现在气血都亏得很厉害,已是生命垂危之态……”
明子平和明玉娇都不由大惊:“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
章游却转头看向秦风,一脸严厉:“你对明老做了什么?我看刚才,你不会对明老使了什么邪术?”
明玉娇和明子平都转头看向秦风,一个面带迷惑,一个却是满脸怒色。
明子平死死地盯着秦风:“姓秦的,你在做什么,你在害我爸吗?”
明玉娇却立刻摇头道:“不会的,四叔,他绝不会害爷爷的,一定有什么误会……”
“那这是怎么回事?”明子平质问道。
秦风却一脸平静:“他先前的反常,正是这虫子的缘故,是这虫子加速消耗了他的生命力,维持了他气血两旺的假象。
现在虫子出来了,他生命力已近耗竭,所以才会生命垂危。”
那章游却哼了声道:“就算真是这虫子的问题,可原本明老至少还能多活一段时间,你这一搞,明老现在就有生命危险了!”
秦风冷笑了笑,说道:“如果他真这么快就死了的话,那我做的也毫无意义了。”
章游不由皱眉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你还能救明老?明老现在生机衰竭,别说是我,就算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也没办法救他。”
明子平一脸仇恨地看着秦风:“你这混蛋,你真的害我爸……”
秦风却不理他,冷冷地看了章游一眼:“那是因为你们都太差了。”
章游顿时气极:“好好好,你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吗,居然如此狂妄?那就让我看看你如何救明老!”
秦风也不说什么,让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明中堂在沙发上躺好,然后拿出银针,行云流水一般,一口气在明中堂肚子上打下了十二枚银针。
然后便双手十指连弹那些银针尾部。
章游微微眯起眼睛,冷哼了一声:“不知所谓,哗众取宠。”
在他眼里,秦风下针手段并不见怎么高明,而手指弹动那些银针尾部,在他看来,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他可不觉得秦风这样真能救已经生命垂危的明中堂,反怀疑秦风是在装神弄鬼。
明子平的脸色也十分阴沉,咬牙切齿地盯着秦风。如果现在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他只怕立刻就要发作了。
唯有明玉娇却是越来越有信心,面露期待之色,
而随着秦风弹动手指,明中堂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和神采,皱纹也渐渐变少。
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绵长有力。
甚至于他头上,竟然还快速长出了一些黑色的头发。
发觉到他的变化,明子平和章游的嘴张得越来越大,一脸不可思议。
只不过明子平是脸上喜色越来越浓,人也越来越兴奋,在那里不停地搓着手,一副按耐不住也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章游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黑,神情十分复杂,有惊诧,有疑惑,也有一丝难堪。
明玉娇则不时看看明中堂,又看看秦风,眼神热烈。
半个多小时后,秦风停了下来,取下了银针。
明中堂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来模样,甚至说看起来比原来还要年轻几岁。
他不顾明子平劝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秦风深深鞠躬道:“秦先生再活之恩,明某感激不尽,没齿难忘。秦先生神仙手段,明某也敬佩万分。”
刚才他突然性命垂危,陷于半昏迷状态,但还是保持着几分清醒,对秦风救他过程也是知道的。
甚至他比明子平几个更清楚秦风是怎么救自己的,除了感激之外,还有十分的敬佩。
秦风微微一笑:“不用客气。”
明玉娇却是哈哈地拉住秦风一只手,一脸骄傲道:“我就说吧,他才不会害爷爷的。”
明中堂则转头看向明子平:“老四,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吗?”
“我、我……”明子平一脸尴尬,随后却突然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然后朝秦风深深鞠躬道:“对不起秦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啪!
又重重打了自己一耳光。
再次鞠躬:“对不起秦先生,谢谢您大人大量救了我爸!”
啪!
第三个耳光。
第三次鞠躬:“以后秦先生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明老四我万死不辞!”
转眼,他半边脸便高高地肿了起来。
但此时他对秦风没有丝毫怨意,反而满是感激和敬佩。
秦风平静地摆了摆手,也没说什么。
明中堂则又转头看向章游:“老章,这次你也着相了啊。”
章游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显得十分难堪。
犹豫了一下后,他也朝秦风鞠了一躬:“对不起秦先生,是老头我误会你了。”
秦风却没说话,也没什么表示。
章游更是尴尬,转头对明中堂道:“明老,可否让我给你把下脉?”
明中堂也没拒绝,招呼秦风坐下后,自己也坐了下来,伸手给章游。
章游给秦风把了会脉搏后,看了看明中堂,又看了看秦风,一脸的惊奇:“神,太神了……”
他面露一丝兴奋之色:“明老,你现在气血比先前更旺,但是脉象平稳,不像先前总感觉有点虚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中堂看了眼秦风道:“这自然是秦先生妙手神针……不过具体为什么,我也难以说清,而且就算说了,估计你也不懂。”
章游老脸红了红,随后却又对秦风说道:“秦先生,老头有个不情之请,可否将你这针法教我,老头愿意以任何代价与您交换。”
秦风却淡淡地说道:“既然是不情之请,你也该知道我不会教你。而且就算我教你,你也学不会。”
章游老脸更红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时,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在那林河耳边说了几句话,便又退了出去。
林河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来到明中堂身边,小声道:“明老,外面的人说,有客人来访。”
“谁啊?”明中堂问道。
“是灵善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