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问
陶于渊只是撇了男人一眼,心里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现在是到了月底,追业绩呢吗?”
金勇神色紧张,连连摆手:“道长,可不能这么说,根据要求…”
“根据要求,你们出现的地方都是将死之人的身边,他阳寿未尽你们在这干嘛。”
一直沉默寡言的金城突然不合时宜的开口说:“他的气运到了尽头,这就是将死之人的征兆。”
金勇一个劲的给弟弟使眼色,奈何这个傻子就是看不懂。
陶于渊轻蔑的笑了笑,看向金勇说:“需要我说破吗?”
“不不不…我们这就走了。”
金勇说完拉着弟弟消失的无影无踪。
袁清有预感可能和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关系,就又找到了那人。
陶于渊走到男人的身边,抬手在男人的身上点了几下。
袁清看到男人醒了,激动的抱着男人喜极而泣。
昏迷了几天的男人,吐出一口浊气幽幽转醒。
结论很简单,就是袁清快结婚了想着讨个好彩头。
又在那个人那里做了一场盛大的法事。
“称了,称了…”
“陶苏,可给女人称骨了?”
陶于渊没好气,说话也没有给袁清留有余地。
陶苏把女人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陶于渊。
陶苏撇了撇嘴没敢接话,接着陶于渊打开了门让所有人进来。
前不久去了一处说很灵的地方看香,解挂的人告诉她一系列方法说是可以保婚姻一帆风顺,丈夫以后一定从一而终。
门外的于归晚只能看到陶于渊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陶苏笑着说:“老陶,你真厉害!”
结果回来没多久,男人就开始出事了。
陶于渊听完气愤不已。
那个人只说是她心不诚才会这样,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本就是这样的命格,信鬼信神都可以,信什么歪门邪道!”
袁清信以为真,回到家又是斋戒又是打坐。
“厉害吗?回去更厉害。”
陶于渊听完点点头,来到女人的面前拉起她的手搭脉。
“一派胡言,歪门左道之流!”
陶苏问:“老陶,这是什么术法?”
“这是从南方传出的一个秘术。”陶于渊看着袁清说:“你知道这一门信奉的是什么吗?”
袁清摇头,她当然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