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腻在许大茂怀里,好一会才不舍的分开。
“好了,淮茹你先让大茂先坐下,去充点蜜糖水让他喝下,顺带我跟他说两句。”
“好的婆婆。”
说着张翠兰便看向儿子,眉头皱了皱,小声道:“怎么大中午的跑去喝酒?”
“就这一次,也没喝多少啊。”许大茂解释道。
“下午还要上工,你可别因喝酒耽误了正事才好。”
“这个我晓得,妈你就别担心了。”
“嗯,可别像你爸那样,对了,年货的事还有对联没写,下午你酒醒后,去找前院的阎老师写一个,记得给人送条鱼干。”
“写对联?”许大茂想起穿越前,都是别人找他写对联,他曾经可是拿过全国毛笔字大赛的冠军,“我自己就能写,今年以后,都不用找人写了。”
“你能写?”张翠兰疑惑的看着他。
“那是当然,我偷偷练过的,一会我写你看着就知道了。”
“随你吧,要是写不好,我还是会让你去找人写的。”
这年头,稍微上过学的人,都会练毛笔字。
写的大差不差的过年都会自己写对联。
写得差的,就会找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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