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法撕开一包人类零食。
「来，先吃点垫垫肚子。」
楚霖坐在小桌子旁，从艾尔法手里接过面包，一口口地吃掉。
艾尔法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乖。」
楚霖终于鼓起勇气，趁机问道：「你能不能，不要把小白送走？」
艾尔法顿了一下，心情略微有些微妙：「为什么？」
楚霖认真回想小白的优点：「他很漂亮，很听话，声音也很好听。」
艾尔法的手指一下下点在桌子上，表情越来越严肃：「所以，你喜欢他？」
楚霖点头：「对。」
艾尔法手指停住，略作遗憾道：「可是不行啊，我没那么多钱，养不起两只人类。」
楚霖愣住了。
真的是这个原因啊，是觉得小白吃得太多了吗……
楚霖试图争取：「我可以吃少点，分给他……我也可以去赚钱。」
艾尔法的脸色越来越差：「不行。我不会让他留下的。」
楚霖一下子就吃不下东西了：「嗯。」
眼看楚霖的表情变得郁闷起来，艾尔法只觉得自己要更加郁闷。
死心吧，你越喜欢他，我是越是不可能让他留下的……
不过表面上，艾尔法还是装出了一副善解人意的温柔面孔。
「宝宝，我想，你可能有一点误解。」
艾尔法牵住了楚霖的手：「你和他是同性，你们是不可以谈恋爱的。」
楚霖还以为自己是幻听了，他把平板拿出来，又查了一下笔记，核对了一下艾尔法的发音。
在搞清楚意思后，楚霖大喊道：「你才是同性恋！！！」
说完，楚霖又要逃跑。
艾尔法却十分熟练地抓住了楚霖的手腕：「别逃避这件事……既然你现在能大概理解我的意思了，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楚霖察觉到了什么：「不要。」
艾尔法却无情道：「不行，你是不能拒绝我的。」
楚霖于是被艾尔法强行捏着手腕，带到了书房里。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楚霖坐在自己的专用沙发椅上，仰头看向艾尔法。
「之前伤害你的那名血族，我帮你报了案，但是目前还没有结果。如果你不愿意和我说，我不会问你，不过，很明显……」
艾尔法稍微一弯腰靠近，楚霖就下意识地后缩一点，背部紧紧地抵着椅背，甚至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很明显你现在还没有走出那段阴影。」艾尔法直起身，把话说完，又继续道：「你之前昏厥过一次，瞳孔会不自觉涣散，还有突然哭泣……这些都是很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表现。」
楚霖听着那么长一段话，也反应不过来，只能猜个大概。
艾尔法于是耐心地重复了几遍，又特意强调了关键词。
楚霖听懂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