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楚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感觉自己离死好像也不远了：「对不起……」
艾尔法把他的手拿下来：「这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道歉呢？」
楚霖忽然有点想哭：「不是你说对你有影响吗……」
艾尔法看着楚霖湿漉漉的眼睛，用指腹抹了抹他的眼角：「怪我。我不该说这种话的，我是坏蛋，你不要讨厌我好吗？」
楚霖听见艾尔法这么说，刚刚还有些紧绷沉重的心情忽然变得轻松了些，甚至还有些想笑。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讨厌你？」
「那你喜欢我吗？」
听见这个问题，楚霖忽然愣了一下。
喜欢……吗？
不知道，但是他很感谢艾尔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艾尔法现在算是他的全部。他依靠艾尔法活着，所以他只能喜欢艾尔法。
楚霖之前没喜欢过谁，虽然拼命否认过自己是同性恋，但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对不对。
毕竟他的身体已经烂成这个样子了，要靠身体反应去判断他对同性感不感兴趣，基本上不太可能。
可，就算他真的是同性恋，作为人类，又怎么可能会真心喜欢上血族呢？
楚霖有些哀怨地看着艾尔法。
你都看出来之前的告白是假的了，那就不能不问这个问题么……
艾尔法一直没得到回应，也没有生气，而是换了个问法：「那要继续吗？」
楚霖点头。
「要。」
……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的原因，这次楚霖的排斥感几乎就没有了。
准备的过程很顺利，除了……
「腿还疼吗？这几天有没有好一点……」
楚霖紧闭着嘴，摇头，害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可艾尔法却不放过他，不知为什么忽然变成了一个话痨。
「嗯？怎么不理我？」
楚霖只好快速道：「已经不疼了……」
一开口，***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艾尔法还在哄他：「正常呼吸，正常出声就可以了……我想听。」
楚霖现在真的很想让艾尔法闭嘴，如果不闭嘴的话，也不要非让他发出声音……
可是艾尔法还在不停地说话。
「我想想，要不然，垫个枕头吧，多垫几个枕头……」
「头下，**，还有**……或者你抱着我？」
楚霖有些崩溃道：「我觉得可以了，很久了，你要一直**吗……」
艾尔法沉默了一下，似乎真的被戳中了，又确认了一遍：
「你真的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