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被问住了。
他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又收回了一根。
艾尔法：「十次？」
楚霖惊讶地微微张嘴，然后轻声反驳：
「一次。」
艾尔法不说话，笑着看他，给楚霖看得心里毛毛的，又把那根手指伸了出来。
「两次也可以……」
艾尔法依旧没有说话，但是带笑的目光似乎在说：「继续。」
楚霖觉得按昨天的情况来，两次都有些费劲，于是坚定道：「不同意就一次，你看我也不行，是你问我的，那你就应该听我的。」
艾尔法开始谈判：「五次。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并给你两次犯错的机会，保证不会生气。」
楚霖有些心动，但还是问道：「四次可以吗？我只要一次犯错的机会就行……」
艾尔法：「成交。」
楚霖：「诶？」
这么干脆吗？是不是有点亏了？
艾尔法似乎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不许后悔。你以为是讨价还价吗？」
楚霖捂着头，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艾尔法感觉自己再看下去，可能就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抱着他的人类贴贴了，于是摸了摸楚霖的脑袋，然后转身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盘子和餐具。
楚霖也拿了个杯子，跟在艾尔法的身后，一起去了厨房，用水冲了一下。
等艾尔法把盘子扔进洗碗机的时候，楚霖就抓住机会道：「那个……我有件事要和你坦白。」
艾尔法转身，随意地靠在台子边沿，似乎还有些好奇：「嗯？」
楚霖：「我把客厅的监控遮住了……你如果是想要防小偷的话，就在门口安装一个吧，能不能把客厅的那个拆掉？」
「可以啊。」艾尔法点头：「不过，这就算是你的愿望吗？」
楚霖小声咕哝：「如果你觉得这不算错误的话。」
「这个不算错，也不算愿望。」
艾尔法看着楚霖的眼睛：「愿望，我理解为是你想要，但是很难得到的东西……我其实很想知道你的愿望是什么。」
楚霖低头，回避了这个话题。
「没有这种东西……」
说完，楚霖转身就想走。
艾尔法却抓住了他的手腕：「什么没有？没有什么？」
他把楚霖往回一拽，圈在了身前：「除了那张卡，你有主动跟我要过一件东西吗？」
「我说了你可以去买东西，为什么到现在购物车都是空的。是不喜欢我给你送的东西，还是不喜欢我？」
楚霖没想到艾尔法会忽然发难，支支吾吾了半天，选择了前者，然后就被艾尔法堵着「教训」了好一会。
「我的意思是，因为你总是会买一些很贵的……唔……」
「不用花那么多钱的……我不是在嫌弃你穷，不是……」
「不是不喜欢，不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