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小白硬挤进楚霖窝里的时候，楚霖还能假装不知道。
直到另一边也挤进来一个人，楚霖才忍不住道：「你们想挤死我吗……」
小白率先出声：「让小黑滚出去。」
郁辞：「不行，你们不能孤立我。」
楚霖：「那我出去。」
然而，楚霖刚要出去，就被小白揪住衣摆拽了回来：「不行，你之前不是一直和我一起睡的吗？」
郁辞：「和我也睡过一次。」
楚霖捂住耳朵：「郁小黑你给我滚出去。」
终于，郁辞被赶走，只剩下小白和楚霖。
留小白在这里，是因为楚霖确实觉得晚上好像有些冷了，准备让小白给他当个取暖器。
「霖哥。」
小白轻轻碰了碰楚霖的项圈：「他是不是很生气？有没有惩罚你？」
楚霖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没有，只生气了一段时间。」
小白：「可是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他是不是碰过你了。」
「什么叫他的味道？」
「就是吸血鬼身上的，阴沉，腐朽，见不得光的味道。」
楚霖沉默了一会，「嗯」了一声。
小白：「那你难不难受？」
楚霖只说：「艾尔法和其他血族不一样，他很好，我是自愿的。」
小白：「可是，你之前不是被不好的血族虐待过……你不害怕吗？就是那种忍不住发抖，反感想吐，你之前光是说到这个话题就很害怕。」
楚霖没有否认，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我会装啊……他发现不了的。」
如果不是会假装顺从，掩饰恐惧，如果不是伪装出了一副爱那个血族的样子，他怎么能从伊恩斯的手下逃出来呢……
「而且我本来就习惯了这种事，对我来说没什么接受不了的。」
小白默默抱住了楚霖：「对不起……」
楚霖摸了摸小白的脑袋：「不用对不起，我可能真的喜欢上艾尔法了，和他在一起我也挺开心的。」
「那你还想逃跑吗？」
「等他不喜欢我的时候，可能吧……」
楚霖的语气有些失落：「但我觉得，我的人生不应该只做血族的宠物，或者床上的X玩具……」
「不然我从教会里逃出来的意义是什么呢？换一个更好的主人吗？」
小白脱口而出：「教会？伊恩斯·法夫涅……他们一直在找的人是你？」
楚霖忽然警觉：「你说什么？」
小白试图装傻：「嗯哼？」
下一秒，楚霖腰部发力，转身，一只手掐住了小白的脖子，膝盖顶在他肚子上，把他压在了身下。
「说，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