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做不到……做不到像你们一样，高傲地把自己当成是比其他人类高等的生物。」
「我也是人类啊……」
楚霖忍不住眼眶发酸：「我的母亲是人类，父亲也是，我的兄弟姐妹，都有可能是你口中的……没有智能的人类。」
楚霖用手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
「艾尔法，我知道你有你的道理，可是我不能假装不知道，我不能骗我自己……」
「我不能……我不理解，到底是为什么，这个世界为什么是这样的……」
艾尔法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看见楚霖哭得那么可怜，觉得心疼得不行。
他很想抱一下楚霖，但楚霖却蹲了下来，靠在桌子边的角落，然后开始抱着膝盖抽泣。
艾尔法也蹲了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
「别哭了……不要伤心了好吗？我说错了，对不起。」
艾尔法说着，感觉自己的心里也有些难受，忍不住问道：「可我也是要生存的……你想要我死掉吗？」
艾尔法问这个问题，其实也想过对方会沉默，或者说他该死。
没想到，楚霖几乎是立刻就回应道：
「不要……」
艾尔法心里这才稍微好受了点。
还好不是那种「我要杀了你给我的同类报仇」的反应。
还好还是在乎他一点点的。
虽然也有可能是害怕失去长期饭票吧。
艾尔法有些自嘲地想着。
楚霖忽然伸手，抓住了艾尔法的胳膊，擡头。
他的眼角红红的，鼻子也是，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看着他，委屈巴巴地说了一句——
「那你吃我吧……」
艾尔法愣住了。
诶？
楚霖抓紧了他的胳膊，语气渐渐地坚定起来：「我的血可以给你喝的……你之前不是也说过，你有这个想法吗？」
之前，那是没办法的借口……
艾尔法有些结巴：「我……我不是……」
楚霖却又往前靠近了一些，眼睛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偏执和疯狂。
「不可以吗？为什么不可以？我也是人类啊……」
艾尔法被压得一下子重心不稳，从半蹲的姿势变成了坐在地上，膝盖曲着。
楚霖就朝他慢慢爬过来，压在他身上。
「求你了。喝我的血吧……」
楚霖黑色的瞳孔里反射着某种湿润的光芒，轻飘飘的，看不清情绪。
「请吃掉我吧。」
艾尔法愣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