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翻了两页，神色甚至没有太大波动。
「太遗憾了。」他说，「但遗憾的是您列出的这些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没有法律明确禁止饲主和人类发生性.关系，所以性.侵指控不成立。而这些虐待指控……」
他擡起眼。
「只能说，您手中的材料，大多来自无主流浪期与您收养之后的医疗记录。要证明伤害发生在教会监管期间，证据链并不完整。且人类自身是不能出庭作证，指认凶手的。」
艾尔法的指节轻轻收紧。
他隐约知道这些家伙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在这个世界，人类是没有替自己辩解的权力的。一份病历再血腥，在法庭上也只是财产受损报告，不是受害者的控诉。
希薇适时接话，语气忽然柔和了些，像是换了一套剧本。
「当然，教会并非不通情理。若您配合归还，我们可以提供合理范围内的额外补偿。并且允许您经常探望。」
艾尔法：「我不会同意的。」
「真的吗？」莱昂轻声问，「就算我们将以『危害血族』的名义，申请将您的人类强制运行呢？」
艾尔法眼神一凛。
希薇把另一份调查报告拿出来。
「这只人类在逃跑的路上，伤了不少血族。我们都有视频监控证据。」
艾尔法擡起头。
莱昂：「您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伤过血族的人类会被判定为危险品，交由危险宠物管理中心进行处理。按照标准，您养的人类是最危险的那一档，会被运行强制安乐死。」
希薇微笑：「我们不太喜欢资产的外流，就算是销毁，也不会交到别的血族手里。」
莱昂把一份协议草稿推到他面前。
《人类资产评估与归还协议》
「归还他。」莱昂说，「我们就不会追究他伤害血族的行为。」
艾尔法盯着上面的字，沉默了很久。
「我一开始捡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快死了，被侵.害，下药……遍体鳞伤，不信任血族，有自.杀倾向，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
艾尔法声音干涩：「我好不容易把他养好一点，难道你们现在轻飘飘的一句，要销毁他，就要让我退让，逼我把他送回地狱里吗？他会死的……」
两个血族都没有回复，对这种卖惨的话术无动于衷。
门口传来脚步声。
莱昂和希薇同时站了起来。
「主教大人。」
「主教。」
艾尔法转头，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教会长袍的血族，半长的银白色头发，周身气质温和，很符合教堂神父的那种刻板印象。
「你好。」
那名血族朝艾尔法伸出手，带着笑意的目光审视着艾尔法。
「伊恩斯·法夫涅，很高兴见到你。」
……
楚霖趴在沙发上，听见门开的声音，有些开心的仰头去看，结果发现是那个叫杰克利的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