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法愣住了。
「你说什么？」
伊恩斯：「初拥……很早之前大概是这个词吧，是想办法把人类转变成血族的一个仪式。」
艾尔法：「我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
伊恩斯：「没听说过才正常，因为是很早之前的传说了，很难完成，不然每个血族都想着把自己的人类宠物转化成血族，那不就乱套了吗？」
艾尔法：「就算可以，他也不会愿意成为血族的。」
伊恩斯：「但是你动心了，不是吗？他作为人类，还能活多久，你应该清楚。」
艾尔法没接话。
活不了多久的，至少对他而言，三十年短得就像是一闪而过一样。
伊恩斯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其实，我并不是说就一定要把阿霖从你的身边抢走，我只是想继续我的实验而已。实在不行，我可以扮演那个坏蛋，想办法转化他，而你负责当英雄。」
艾尔法终于擡头看他。
「……你说什么？」
「很简单。他恨我，这正好。由我来强迫他完成初拥，等他变成血族、活下来之后，你再出现——救他，安抚他，告诉他你被蒙在鼓里。这样，他恨的永远是我，爱的还可以是你。」
伊恩斯摊开手，姿态几乎算得上诚恳，带着教会成员惯有的亲和语气。
「双赢。你得到一个不会死的阿霖，我也完成我的实验。至于他愿不愿意，应该不重要吧，活着总比死了要好……他愿意自.杀，难道你就会纵容他自.杀吗？」
艾尔法没有说话。
他讨厌这个提议。
可更讨厌的是，有那么零点几秒，他竟然真的在脑子里把画面过了一遍。
楚霖可能会红着眼睛骂他，可能会很难受，可能会崩溃一段时间。
但是楚霖活着，时间会渐渐掩盖一切。
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的隔阂，不会再因为所谓的种族问题吵架……
况且，楚霖根本没有从同类那里得到过一点好处，本来就不应该因为那些同类，而对爱上血族这件事那么愧疚。
伊恩斯适当放缓节奏，起身准备离开：「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七天后给我一个答复。」
艾尔法忽然道：「等等……」
伊恩斯转身。
艾尔法猛地一拳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伊恩斯趔趄了一下，鼻腔发酸，有血流了出来。
艾尔法活动了一下手腕。
伊恩斯擡手抹了一把脸，看着掌心的血。
「不至于动手吧，不是都说了可以把他让给你……」
艾尔法又给了他一拳。
伊恩斯没有躲，硬生生扛下这一拳。
「呵……」
门外传来两声轻敲。
莱昂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主教大人，需要我们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