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处传来痒痒的感觉,沈画打了个哈欠,慢慢睁眼,原来是一片梧桐叶。
梧桐叶!?
沈画彻底清醒过来,定眼一看,自己竟被绳子绑靠于树干,丝毫动弹不得,唯一能动的只有她项上人头。
“谁?!光天化日,竟敢绑架我!你奶奶滴腿!有本事我用刀,你用拳头,咱俩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沈画用力叫骂着,只盼有人能听见她的声音,然后救她,谁能想到魏巍天庭,居然还有人绑架,劫财?她穷得叮当响,劫色?嗯……这倒是很有可能。
她这厢浮想联翩,只听吱呀一声,又见屋里走出一身华丽深紫男子,如墨长发系着一根绯红发带束在脑后,脸如玉雕琢,五官分明,俊美绝伦。
她本以为自己的三位师兄和那位龙二代敖轩的容貌已是冠绝天界,怎料眼前人更胜一筹。
如此俊俏后生,放着好好的神仙不做,偏偏入了歧途,学会了绑票,哎,可惜可惜。
男子拂袖坐下,目光迸射寒光,徐徐开口:“如此绑着,也能酣睡一夜,倒也是个极品。”
极品?看来是贪图它的美色无疑。
沈画用夫子哄不听话的学童般的口吻,循循善诱:“我说这位仙友,我知道我颇有几分姿色,你可不能因为我走上了邪路,快把我放了,姐姐我就不深究了哦,乖。”
“放肆!”男子拍案惊坐而起,目眦欲裂,“其罪一,闯入银
河落九天;其罪二,以脏秽之物玷污太子仪表;其罪三,言语对太子大不敬。”
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本太子要将你削去仙籍,贬你沦入六道。”
这一条条罪状,听得沈画云里雾里,她开始回忆昨天的事,低喃道:“喝酒、火鸟、呕吐、银河落九天、太子殿下……”
“啊!”沈画茅塞顿开,结巴道:“你是太子殿下?!那那那只火鸟……不不不,朱雀是你?!”
“正是。”
奶奶的腿,这会闯祸了,传说太子殿下名为猿剑缴缓昧郊乱皇切蘖叮谴蚣埽捕览炊劳⑵殴帧
有传闻说他上一次下凡历劫,受了伤,如今正在修养中。
再看看他现在,精神饱满,怒火滔天的样子,想必伤已痊愈。
沈画泫然若泣,如哭如诉,“原来是太子殿下,小仙我对你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没想到能亲眼看见你,小仙实在太开心,开心的我都想哭,你能给我松绑,然后再给我签个名,然后放我离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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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油盐不进。
这是沈画突然想到什么般,脱口喊出:“等一下,我认识暂保沂撬滴胰鲜抖钕拢俏沂π郑沂撬γ谩!
眼前这位太子殿下怔了半晌,语调平静许多,“你是月老的弟子?”
“嗯嗯嗯。”沈画忙不迭点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暂笔π炙钕不段艺飧鲂∈γ昧耍褂性吕鲜Ω福铱墒撬畹靡獾拿派一故撬孛诺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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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画心中暗暗松口气。
这事要放在百年前,她还是燕国沈国公的小女儿时,试想那有人敢对她如此蛮狠。
她可是郡主殿下,可现如今,升了仙,官还没个芝麻大,还天界的太子殿下给绑了。
哎,虎落平阳被犬……鸟欺。
沈画继续动之以情,态度诚恳,“太子殿下,昨夜家师摆宴,小仙多饮几杯,驾云误入,我以为吐在地上,没想到吐到了你身上,实在抱歉,要不小仙帮你把衣服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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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画赶紧改口:“对对对,太子殿下法术高强,怎么会需要我洗衣服了,呵呵呵。”
“那就你洗吧。”猿奖成矶运凇
这个回答倒让沈画有些不知所措,洗好一件衣服对他而言不过是捻捻手指简单的事,这只火鸟真是心比针小!
“听说太子殿下,下凡历劫受伤,不知伤好没?”
太子双手负后,回答的干脆利落,“干你何事。”
得,热脸碰着大冰块。沈画心里暗暗琢磨,像
他这种人,在凡间皇宫中,生为嫡长子的他绝对活不过二十,呸,活不到十八。
这火鸟以后当了天帝,三界不大乱才怪。
不消片刻,他身旁那位侍女回来,还有她的二师兄暂币苍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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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兄弟见面,还需如此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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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画呵呵笑了两声,赔个笑脸:“那太子殿下,我们就先回去了,后会有期。”
她赶紧给暂笔垢鲅凵诓怀錾翱斓阕撸π郑斓恪!
两人腾云驶向姻缘宫方向。
“师兄,还好你来了,要不然师妹我就要跳诛仙台了,又成为一名普普通通的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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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画有些疑惑道:“你们兄弟俩真奇怪,既然是兄弟,那为何我感觉你们俩很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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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画这才想起,还要和老白下凡牵线,这么重要的事,差
点忘了,随即又问道:“他在哪?”
“他说他在庐州城最美的地方等你。”
见沈画眉头微蹙,暂辈钩涞溃骸八的阋欢ㄕ业牡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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